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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營銷號和黑子,蘇白的律師函已經在路上了。
楚懷夕輕咬了下徐以安的唇,在對方的抽氣音里輕笑,咬牙切齒地說:“誰要是再敢罵我的老古板,我就把誰釘在輿論的十字架上,挫骨揚灰??!”
“挫骨揚灰你會坐牢的。”徐以安無奈地笑。
時間來到八點。
楚懷夕抱著胳膊倚在防盜門上,看到徐以安開始往公文包里塞消毒酒精,倏地垮下肩膀蹭過去,像只沒骨頭的小貓。
“徐醫生~”楚懷夕拖長尾音,指尖勾住對方羽絨服的袖口,“雖說風波平息了一些,但還是有一部分賊心不死的余黨在鬧事的,人家陪你去上班,好不好嘛…”
徐以安抬眸看向楚懷夕眼底的紅血絲,柔聲細語,“別擔心,醫院里有保安的,你就安心待在家里補覺,好嗎?”
“不好!我一點都不困??!”楚懷夕摟住徐以安的腰晃來晃去:“你就讓我陪你上班嘛~萬一有人在你辦公室門口潑紅油漆怎么辦?”
說話間,她故意挺了挺胸,“你看看你弱不禁風的…不得需要個保鏢貼身保護嗎?”
徐以安被晃得忍不住笑出聲,“我們醫院的安保系統很嚴的,不會有人敢來潑油漆。”
“可是…”楚懷夕眸光一轉,耷拉下唇角,聲音變得濕漉漉的,“昨天晚上我夢見你被一群人推搡著往后退,白大褂上全都是黑腳印…”
徐以安愣了愣,放下公文包,指腹擦過楚懷夕眼下的青黑,喉頭動了動:“你別多想,只是一場噩夢而已,而且夢是反的。”
“做了噩夢才更要防患于未然啊!”楚懷夕趁機彎腰,往徐以安包里塞自己的手機,“我保證不會打擾你的工作!我就乖乖坐在你辦公室追劇吃零食,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就出聲,不需要我的時候,我就是空氣。”
徐以安無奈搖了搖頭,妥協,“好吧。但你得答應我,如果困了會乖乖去值班室睡覺?!?
“我答應你!”楚懷夕忙不迭點頭。
醫院長廊里。
楚懷夕抱著保溫杯和公文包亦步亦趨地跟在徐以安身后,護士長憋笑遞來病歷夾:“喲,徐醫生今天帶了私人保鏢啊~”
“嗯,她不放心我?!毙煲园捕獍l燙。
楚懷夕想到醫鬧視頻里的畫面,沖臉頰圓乎乎的護士長挑了下眉,“嘖,我看到了微博上的視頻,我們美麗的護士長真是霸氣側漏??!”
護士長傲嬌地抬起下巴,“那必須的!誰要是敢欺負我們五樓的人,看我不干死他!”
楚懷夕抬起下巴,義憤填膺,“帶上我,我也要干死他!”
徐以安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心間生暖,淺淺笑了笑,“好了,別貧了。好好工作吧。”
護士長邊轉身邊說,“徐醫生,有事您記得call我哈!”
楚懷夕湊到徐以安耳邊說網絡熱梗,“徐醫生,callme。我去干死他!”
徐以安忍俊不禁,嗔怪道:“正經點!”
叩叩叩———
小朱醫生推門進來,輕聲說:“徐醫生,院長讓您去趟他辦公室?!?
徐以安聞言臉色一沉,點頭,“我知道了?!?
門緩緩關上,楚懷夕兩步并一步走到徐以安辦公桌前,神色緊張,“你們院長找你干什么?”
徐以安眼前忽地閃過一長串帶著紅點的六十秒語音,抿了下唇,“應該是問醫鬧細節吧?!?
楚懷夕哦了一聲,不放心地皺起眉,“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徐以安下意識冷聲拒絕,而后咬了下舌尖,放柔聲線解釋,“畢竟是工作場合,我帶著你去不太合適。”
楚懷夕扁了扁嘴,“也對。那你小心點。”
徐以安努力勾起唇角,“別那么緊張,這里是醫院,我不會有危險。而且院長是我父親…”
楚懷夕想說你爹才是最危險的,笑著嗯了一聲,叮囑道:“有事給我打電話,我一秒閃現?!?
徐以安輕輕點了點下巴,拿上筆記本離開辦公室,楚懷夕憂心忡忡地坐在沙發上刷微博。
五分鐘后,徐以安站在院長辦公室門口。
她的手抬起又落下,落下又抬起,反反復復三次后,終是敲響了面前厚重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