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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懷夕想到不久前徐以安委婉的拒絕,皺起眉頭,“你為什么突然又愿意了?”
“沒有為什么…”徐以安沉默半晌,用力抿了抿唇,輕聲說:“如果非要說個理由,那就是我也想讓你感受到被人需要的幸福。”
楚懷夕凝視著她眸中掙扎又滾燙的光,指尖試探地滑進徐以安睡衣下擺,才剛觸碰到一片細膩的肌膚,便被過分緊張的徐以安扣住手腕。
“抱歉…”徐以安別過臉,有點自責,“我可能還需要一點點時間適應,如果你愿意等…”
“我等。”楚懷夕低頭吻她眉間的褶皺,“我會等到你自愿把所有的風雪都交給我來暖。”
寒風卷著雪粒撲在玻璃上沙沙作響,室內的溫度卻在不斷攀升。暖黃色的光在兩人交疊的呼吸里暈成模糊的圈。
徐以安闔眸感受楚懷夕落在自己鎖骨的吻。
她忍不住地想,枯木逢春時,裂縫里大概可以開出最熱烈的花吧。
徐以安抬手環住楚懷夕的腰,在對方耳邊輕聲說,“其實剛才我是故意咬疼你的…”
“哦?”楚懷夕咬她耳垂,拖著尾音,“讓我我猜猜,徐醫生是在標記自己的春天對嗎?”
徐以安點頭,指尖劃過楚懷夕后頸被咬的地方,按了兩下,“你是獨屬于我的春天。”
“你這個老古板占有欲還挺強哈~”楚懷夕忽然笑出聲,笑聲震得胸腔震動,卻在徐以安皺眉時立刻低頭含住她唇角。
她嗓音溫柔地給她注入安心劑,“其實你不用標記我,因為我本來就是屬于你的。你也不用勉強自己來讓我心安,我會耐心的等著你對我放下藏在心底的所有戒備。”
或許情動并不需要急風驟雨,當她在她耳邊說“我等”時,當她說‘屬于我’時,她壓在心底深處的春潮就漫過了萬重山。
徐以安沉默幾秒,鄭重道,“謝謝!”
“怎么又說謝謝!”楚懷夕趴在她身上,指尖一下一下點著她的臉頰:“你明天休假對不對?”
徐以安嗯了一聲。
楚懷夕抿了下唇,“那明天我們去約會?”
這一次,徐以安沒再認為她們不是情侶,沒再判定她們是不可以約會的關系,十分爽快地點了點下巴,“好的。”
楚懷夕暗暗松了口氣,眉眼彎彎的,語氣輕快又激動,“老古板,明天我要去最大的商場買買買、要看電影、看畫展、還要去逛超市…”
徐以安寵溺一笑,“好,我都陪你去。”
翌日晚上九點半,楚懷夕神色懨懨地趴在酒吧吧臺上,手隔著藥膏不停捶打著后腰。
今天她們本來計劃好要去約會的,奈何楚懷夕的身體不給力,她的腰從昨晚疼到了下午。于是便被格外注意她身體的徐醫生禁足在家。
在家躺了整整一天,楚懷夕找了個借口跑來酒吧,趁機呼吸自由的空氣,徐以安實在不放心便跟來了酒吧。
楚懷夕目光幽怨地看向端坐在卡座角落里的徐以安,磨了磨后槽牙,罵罵咧咧,“明明三天兩頭就和我滾上床單了,卻狠的像沒開過葷的人似的!!討厭死了,害老娘腰酸腿軟到現在!”
倏地,記憶回籠。她想到是自己以報警威脅徐以安,對方才賣力表現的。
楚懷夕用力錘了下老腰,“死腰真是一點都不爭氣!明天開始老娘就練普拉提,嚇死你!”
徐以安全然不知楚懷夕心里的彎彎繞繞,安靜地坐在卡座上,一手捧著白色保溫杯,一手捧著厚厚的專業書。
她時不時抬頭瞥一眼吧臺前的花蝴蝶,確定它還在自己的庭院后,彎彎唇,繼續垂眸讀書。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忽地,隔壁卡座的嗤笑聲混著煙味飄來,徐以安捏著紙張的指尖驟然收緊。
“楚懷夕啊,不要太好追好吧…”
一個花臂短發女生彈了彈煙灰,嗓音里帶著不屑,“我聽說好多人都和她做過。”
徐以安垂下眼簾,盯著自己指尖。她還記得那抹留在自己白皙指尖的紅有多么耀眼。
“而且我聽說之前還跟一個有家室的富婆糾纏不清呢,指不定現在還是個小三呢…”
白色保溫杯重重磕在黑色玻璃臺面上,濺出的紅色枸杞在徐以安冷白的虎口處洇開。
她沉著臉扯了張紙巾,用力擦干水漬,而后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戴上眼鏡起身。
徐以安走到卡座旁,指節輕叩桌面:“這位女士,你好。關于剛才您說的那些話,我需要你立刻拿出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