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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以安想也不想地反駁,“我語文挺好的。”
“重點是這個嗎?”楚懷夕無語扶額。
徐以安搖頭,淺淺勾唇一笑,笑容里染上一絲討好的意味,“對不起,是我誤解了你。”
“你需要道歉的就只有這個?”
徐以安愣了一下,思忖幾秒,“對不起,我不該總有意無意地和你保持距離。”
楚懷夕嗯了一聲,“還有呢?”
還有?
還有什么?
徐以安垂下眼簾仔細(xì)想了想,掀開眼皮盯著楚懷夕,“對不起,我不該說我們只是朋友。”
楚懷夕點了點下吧,“嗯,還有呢?”
徐以安不解地眨了眨眼,“還有啊?”
“你以為呢?”
四周的笑鬧聲涌入耳蝸,徐以安輕咬了下唇,“對不起,我不該未經(jīng)你同意便吻你。”
楚懷夕一噎。
強吻老娘有什么錯?!
老娘喜歡的要死,應(yīng)該給你頒獎的好嘛。
她翻了個白眼,給出正確答案,“你最該向我道歉的是,你一言不合就放棄了我!而且你不該走的那么瀟灑!”
“對不起,我不該一言不合就放棄你。”徐以安跟著說完停了一下,搖了搖頭,“我沒有一言不合的放棄你,我有深思熟慮的。我不想成為你奔向更好人生路上的絆腳石。而且我不瀟灑,轉(zhuǎn)身后的每一步,我都是咬緊牙關(guān)走完的。”
楚懷夕對一板一眼的老古板又愛又無奈,拖著尾音揶揄,“我們徐醫(yī)生是咬緊牙關(guān)走的哦?”
徐以安嗯了一聲,一本正經(jīng)地補充,“害怕不咬緊牙關(guān)會摔倒在舞臺上,會有點丟臉。”
楚懷夕輕嘆出口氣,喃喃,“徐醫(yī)生,你告訴我,你到底該拿你怎么辦好呢?”
徐以安聞言倏地輕笑了一聲,“剛才在邁出第八步的時候,我也問了相同的問題。我問我自己,你該拿楚懷夕怎么辦呢?思考了五秒鐘,我邁出的第九步,是轉(zhuǎn)身。”
她停了一下,眸光變得澄明,“楚懷夕,我在面對自己和對你的感情時,因為一些難以言說的苦衷,可能會畏手畏腳,但我總會走向你。”
話音剛落,楚懷夕沒出息地又紅了眼眶,握拳錘了錘一下徐以安心口,“老古板,你這人說話無趣又無聊,但還怪讓人感動的…嗚嗚嗚…”
徐以安笑了笑,抬起手,輕柔地摸了摸楚懷夕耳邊的頭發(fā),“不生我氣了好不好?”瞥了一眼四周看熱鬧的人,“我們回家再哭好不好?”
“誰要回家哭啊!”楚懷夕嗚嗚咽咽地,“今晚這么多人看著我哭鼻子,簡直太丟臉了!你得牽著我下去!”
徐以安用棉麻襯衫的袖口給她擦眼淚,牽起她的手,緊攥進(jìn)掌心,“好,我牽著你回家。”
說話間,目不斜視地牽著楚懷夕一步一步朝舞臺下走。
兩人離開酒吧,決定散會兒步再回家。
楚懷夕垂眸看著兩人緊牽著的手,將昏沉的腦袋靠在徐以安肩上,“老古板,雖然你又害我哭鼻子了,但我今天比昨天更喜歡你了。”
徐以安心念一動,側(cè)眸看向她,囁嚅,“我還以為你會比昨天更討厭我。”
“怎么可能啊?”楚懷夕扁了扁嘴,“沒聯(lián)系的這三天,我每天都茶飯不思的,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就很想你,越是想你,我就越喜歡你。”
徐以安腳步一頓,神色緊張起來,“你又沒有好好吃飯嗎?”
“你沒發(fā)現(xiàn)我腰都比前幾天細(xì)了嗎?”楚懷夕懟完她,又不想她自責(zé),拽著她繼續(xù)往前走。
徐以安蜷了蜷指尖,“抱歉!我以后盡量不惹你生氣。你胃不好,一定要按時吃飯。”
楚懷夕嬌嗔道:“你還知道我胃不好啊…”
徐以安點頭嗯了一聲,想到什么,語氣不自覺染上責(zé)備的意味,“胃不好你還喝酒!你明明有承諾過以后會聽我的話少喝酒的…”
楚懷夕一愣,輕聲說:“我有在少喝酒啊…”
徐以安冷冷斜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拆穿這人不打草稿的謊話,“據(jù)我所知,最近三天你每天晚上都在喝酒!而且都會喝到凌晨三點以后…”
“你怎么知道的?”
楚懷夕倏地瞪圓雙眼,拔高聲音,“你又在梧桐樹下當(dāng)望妻石?”說完兀自搖了搖頭,喃喃自語,“不對啊,我沒在監(jiān)控里看到你啊…”
因為向楚懷夕坦白自己在樓下站崗的事,這一次徐以安怕被發(fā)現(xiàn),強忍著沒跑來站崗,此刻她不知該不該提醒楚懷夕發(fā)朋友圈要屏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