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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還說再也不想看到你了呢…”楚懷夕想也不想地接話。
“嗯,你沒有對自己說的話負責任!”徐以安語氣認真地總結。
楚懷夕:……
楚懷夕將腦袋瓜重重砸在徐以安后背上,不滿地大聲嚷嚷,“你這個老古板簡直有毒!為什么你每次睡完我都要惹我傷心啊?!”
楚懷夕冷白的肌膚在暗夜中泛著瓷釉般的光澤,徐以安緩慢地眨了眨眼,“我不是老古板。”
“你就是!”楚懷夕雙臂纏上徐以安盈盈一握的腰肢,“我不管!老古板和老婆,你選一個。”
徐以安皺著眉思忖半晌,提議道:“你可以稱呼我為老徐。”
很快補充道:“季瑾溪也是這樣稱呼我的。”
“我不要!”楚懷夕傲嬌地哼了一聲,“我才不要和別人一樣呢。”
徐以安不解,“為什么?”
楚懷夕氣結,牽起一抹壞笑,“那我叫你老婆,然后也叫小朱醫生老婆,可以嗎?”
“不行。”徐以安做了個推眼鏡的手勢,“第一,你和朱醫生并不是戀人關系,第二…”
“停停停!”楚懷夕一臉嫌棄地打斷她,“就這么定了,以后我就叫你徐醫生,既符合你的職業,也不影響我和你的關系,可以了吧?”
徐以安望著對方眼底搖曳的星火,鄭重其事地點頭,“可以。”
“可以你個頭!”
楚懷夕抱緊徐以安,將頭靠在她背上,聽著她平穩的心跳聲,“徐醫生,我們和好吧?”
“為什么要和好?”徐以安緩緩閉上眼,感受著后背的溫熱,“我并沒說過不再與你往來。”
頓了頓,補充道:“是你說不想再見到我。”
楚懷夕從對方清冷的聲線里聽出一絲委屈與難過,在心底嘆了口氣,和老古板計較個什么。
她松開徐以安,繞到對方面前坐下,認真地解釋,“那天我以為你默許了我親你,而且我親都沒親到呢,你就兇我,還和我撇清關系…”
話音剛落,見徐以安蹙眉,楚懷夕立刻柔聲道歉,“我錯了。你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徐以安搖頭,“你沒錯。我也沒生你的氣。”
“真的嗎?”
徐以安嗯了一聲,輕咬了下唇,倏地湊近吻了一下楚懷夕唇角,垂眸小聲解釋道,“當時的確是我同意你親我的,是我失言在先,現在我補給你。麻煩你…別生我的氣…”
對方蜻蜓點水般的觸碰去,卻讓楚懷夕的左心室猛烈顫動。
她眉眼含笑,舔了下唇,嗓音里帶著壓不住的雀躍,“徐醫生,我忽然覺得你這一板一眼的老舊思想也挺好的。知錯就改,欠了會還,不錯不錯,相當不錯。”
徐以安見楚懷夕不生氣了,松了口氣,好脾氣的和她商量:“以后在醫院里,我們要保持安全距離,因為我認為太親密,影響不好…”
楚懷夕心情頗好,嗯了一聲,“好,以后我們是醫患關系,我是來找你治心臟病的病人。”
不料徐以安聞言臉色一沉,語氣嚴肅,“楚懷夕,你的心臟非常健康,不用來找我治病。”
楚懷夕嚇一跳,急忙說:“我開玩笑的嘛。”
“并不好笑。”徐以安眉頭緊鎖。
楚懷夕討好地笑了笑,哄人,“好好好,我知道了,以后在你工作的地方我會注意分寸,不會影響到徐醫生的聲譽和工作,我保證。”
徐以安瞥了眼時間,“睡吧。”
楚懷夕長長呼出一口濁氣,“蒼天啊,咱兩終于和好了,你不理我的這些天,我吃不下睡不著,感覺都快猝死了。今晚要罰你抱著我睡。”
徐以安下意識地想拒絕,對上楚懷夕眼底淡淡的烏青,輕嘆了口氣,“好。”
翌日早上十點,楚懷夕踩著細高跟推*開vip病房門時,季瑾溪正捏著草莓往嘴里送。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她病號服上畫出一道道金線,襯得她指尖的草莓愈發紅艷。
“季醫生好雅興啊。”楚懷夕將限量版愛馬仕隨手甩在陪護椅上,包鏈上的鉑金掛飾在真皮表面砸出悶響,“你的寶貝老婆都失憶了,你居然還吃得下草莓。”
季瑾溪撇她一眼,慢條斯理咬破草莓尖,嫣紅汁液染上她蒼白的唇,“總比某些人頂著一脖子吻痕來探病體面。”
楚懷夕慌亂捂住領口,耳尖紅得能滴血。
晨風掀起米色窗簾,將消毒水味與玫瑰香攪成曖昧的漩渦。
季瑾溪懶洋洋地撐著床欄直起身,鼻尖幾乎要戳到楚懷夕鎖骨,嘖了一聲,“老徐居然會在你身上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