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秦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拾離果然沒猜錯,蔣顏秀沒能熬過那場大病,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昨天楚情詞已經(jīng)將打探的結(jié)果全部告訴了她,只是這一切她們還沒告訴星慕。
剛剛從封印里出來的小妖,有太多不穩(wěn)定因素。
“那這長生鎖……我還是晚些交給她吧。”楚情詞取出一塊銀色的長生鎖,拇指從‘星慕’二字上抹過,最后還重新是收了起來。
這塊銀鎖,是她在蔣家宅院里買回來的,根據(jù)蔣如楹所說,這鎖是蔣顏秀給一只極通人性的狼崽打的,只可惜在她那最后的幾日時光里,星慕卻沒再來過一次。
可蔣顏秀不知道的是,那時的星慕剛剛勉強化形,為了她的病去偷藥結(jié)果被捉妖師封印了。
這邊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星慕的聲音,她飛快地竄進門,在楚情詞面前轉(zhuǎn)了一圈道:
“妖王大人!藥送到了嗎?顏秀她還好嗎?!我已經(jīng)能把尾巴收起來了!!這樣可不可以去見顏秀了?。?!”
小狼的話又多又密,圍著兩人不停打轉(zhuǎn),興奮得不行,還特地暫時她生后消失的大尾巴。
楚情詞只覺得耳邊有一只蜜蜂在嗡嗡的響,她抬了抬眉頭,極具壓迫的目光落在星慕身上,一言未發(fā),活潑過頭的小狼立馬乖乖站住不動了。
她不咸不淡道:“尾巴是收起來了,那么,耳朵呢?雎爾就是這樣教你的?”
如果星慕連自己的妖身都控制不了,那又怎么能控制體內(nèi)的妖性呢?她可沒忘記,那日剛剛松開對星慕的壓制,星慕就迫不及待對一旁的捉妖師下死手。
她為蔣顏秀保存一份藥上百年,這里面的執(zhí)念有多深可想而知。
星慕聞言,動了動毛茸茸的耳朵,目光極其無辜地看著兩人,然后抬頭捂住兩只耳朵,吶吶道:“這樣、這樣就看不見了,不關(guān)族長的事?!?
好一個靈機一動。
陸拾離被星慕這模樣逗樂了,她笑著看向楚情詞,只見她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
“你這和掩耳盜鈴有什么區(qū)別?”
星慕眨了眨眼:“掩耳盜鈴是什么?”
“是你現(xiàn)在修行還不過關(guān),還不可以去見蔣顏秀?!标懯半x不打算和她玩文字游戲了。
星慕眉眼耷拉下來,手一垂,“那什么時候可以?我已經(jīng)等了好久了……”
“三月三吧?!背樵~終究還是不忍,給星慕定了個時間?!安贿^在此之前,你需要努力跟著雎爾好好修煉,聽見沒?!?
星慕眼睛一亮,忙不迭的點頭,“好!一言為定!我現(xiàn)在就去找族長!”話一說完,人又像一陣風般刮走了。
陸拾離目送星慕撒歡似的跑遠,才悠悠問楚情詞:“三月三?有什么說法么?”
“也沒什么,只是臨近清明。”楚情詞搖了搖頭道,“清明那天,蔣家祭祖人太多了,不好帶她露面?!?
在回來之前,她已經(jīng)打探清楚了蔣顏秀葬在了哪里。因為是死于疫病,蔣家人火化了她的身軀,在祖墳里給她立了衣冠冢。
“也對?!标懯半x點點頭,看了一眼震動的手機,“我們該走了,她們在等我們?!?
原本文煦老街附近一排廢舊房屋拆遷,是不讓外人過于靠近的。因為有張毓卿在,她們才得以將車子往里靠了靠。
但是這一回,聞明月沒有下車,只是靠著車窗靜靜看著塵土飛揚之中老朽的廢舊體育館,手里隨意轉(zhuǎn)動著一個木雕。
湯玉璟轉(zhuǎn)動目光,從聞明月身上挪到窗外,不遠處池御清單手撐著她那把透明的雨傘靜靜立在那兒。她微微攥了攥手,正打算下車走過去。
聞明月忽然向開車的張毓卿打了打手勢。
張毓卿微微頷首,立即發(fā)動了車子開出老街。
鐘語燦不明所以問她:“這什么意思?”
“她說,要去湯玉璟的墓地看看。”
“那我轉(zhuǎn)告陸拾離她們一聲。”
陸拾離收到鐘語燦發(fā)來的信息后,就立即與楚情詞動身前往了閔市最大的墓園。
她們停穩(wěn)車時,正好碰見聞明月下車。
天氣預(yù)報說今天會有大雨,但這會天氣很好,四周一片寧靜,唯有松柏被風拂過的沙沙聲,雖然天氣剛剛轉(zhuǎn)暖,可風和日麗,并不會讓人覺得凄寒。
陸拾離目光落在聞明月手里的木雕上,上面雕刻了兩名風華正茂的少女,兩人都趴在一個圓潤的球上面對面望著對方,而那個球看上去就像那天晚上吃撐了的戾妖。
幾人下了車卻并沒有跟著過去,只是默契的在原地目送聞明月一步一步踩著石階向上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