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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
結果余有年收到后直接一個電話打過來罵人:“你以為我是小孩兒嗎!”
人罵完了,余有年又撥來視訊通話,全炁就看著屏幕上的人在地板上攤開一大張墊底的紙,然后放上一塊大石頭,用工具叮叮當當地敲,沒一會兒挖出一小塊恐龍“化石”。余有年一開始還埋怨一兩句,后面“考古”考上癮了連全炁都忘了。全炁得趕飛機,只好中斷視訊。下飛機的時候,收到余有年發來一只拼好的恐龍化石模型的照片。
“你到底在忙什么啊?”余有年終于忍不住問。
“劇本,之前跟你提過的。”全炁這么說也不算撒謊,還給余有年發去修改的最新版本。
他送的那個考古玩具雖然被罵了,但看余有年玩得挺開心,又上網下單了幾個挖其它種類恐龍的和寶石的送過去。余有年每次挖完都會發照片過來。
挖到剩下最后一個石塊,余有年說:“這個留著,等你來我們一起挖。”
全炁說好,然后去找別的小禮物,費盡心思但樂此不疲。
63.
全炁忙到腳不著地的時候余有年也沒有閑著。之前余有年心意未定時進的黑子群,早因為他一直不工作被踢出了群組。那個微信號沒有引起別人注意,還可以用。
前些天他瞄準了一個微博上全炁的黑粉,他隨便用一個養著的微博號跟對方溝通,最后幾乎同仇敵愾地說要搞垮全炁那個小白臉。余有年證實這不是職黑同行后,又以別的號跟對方溝通,順利用金錢擊垮對方的防線,把號買了下來。
罵人哪有錢好玩呢?
這些天他在等一個機會,恰巧看到前同行發了一條朋友圈說人員流失嚴重,他趕緊順著話題找前同行聊。
“怎么,又走了幾個人?”
前同行在微信上發來一個悲傷的表情包:“別提了,都白養了,這么好賺的錢都不賺。”
“可能賺夠了就走唄。”
“誰還嫌錢多了?不是,你是賺夠了還是有別的大買賣才這么久都不接單啊?”
余有年眉頭一動,上勾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事情,上次那個誰不是因為我被掛了就到處跟人說我不行。”
“他傻你也傻啊!你換個號回來不就行了,他怎么知道還是你。我上回也這么搞定的。”
余有年的笑意漸深:“不了,被那傻逼搞怕了。我去天橋底下貼膜發家致富。”
“真不干了啊?”
“還能有假的?”余有年到微博復制了幾個黑粉號的帳戶名,粘貼到微信對話框里。“看你可憐,走之前給你幾個有潛質的號。你之前不是說有人要搞全炁嗎?這些號里面有一個就是他的黑粉。不謝。”
余有年推測過可能對全炁下黑手的人,跟全炁同類型的小生有兩三個,大家都是半紅不火的,能踩下去一個是一個。趁全炁還沒有火就弄下去,成本也低些。至于全炁得罪過的人,以那人的性格必然不會做這種事,很有可能是在工作競爭上把誰的角色無意間奪走了。其它那些因為別的原因波及到全炁把人拉下水的,余有年暫時思考不來。
公司,藝人之間這些斗爭似乎沒有一家不這么做,誰下的手在職黑圈里稍微高層一點的互相打聽一下都能知道。可不巧的是,那個當初讓余有年去黑全炁,后來又因為他被掛了就到處說他不行的人,還真問不出來是誰。既然這樣,余有年就換個身份蟄伏其中,他不信那個急起來亂回頭咬人的人只弄全炁一次。那個把他拉黑刪除的微信號還躺在他的通訊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