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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遙朝小喬眨了眨眼說:“這叫‘情趣’。你跟你男朋友都沒有情趣的嗎?”
小喬又滾動眼珠子:“那你倆是情侶關(guān)系嗎?”
“也對。”姚遙立馬認同了小喬的質(zhì)問,“但朋友之間也得有情趣啊,沒情趣的話那我可不給你留我們組合演唱會的門票了啊。”
“別別別!我錯了姚哥!”小喬撲上前,但沒敢抱住那個高大的男人。
“您到底是來工作還是來追星的?”余有年問。
小喬拿著風(fēng)扇給全炁吹風(fēng),嘴上不饒人:“寓工作于娛樂,你懂嗎?”
全炁吃著午飯,眼睛在面前三人之間來回轉(zhuǎn)動,誰說話看誰,像只剛見識到毛球魅力的貓崽。
余有年拐了姚遙一肘子:“你訂房間了沒?”
姚遙展開雙臂說:“豪華大包廂!”他轉(zhuǎn)頭問正在擦嘴巴的全炁:“你今天的戲不多吧?一起來啊!”
全炁面露難色:“我不會唱歌……”
“沒事,你就當發(fā)聲練習(xí),拿劇本來唸詞也行。”
姚遙還打算再勸說一下,全炁接了個電話,半掩著嘴巴低聲說:“晚上有空。好的,那晚上在微信上開會吧。”
余有年截了姚遙的道:“你那古董手機怎么上微信開會?”
全炁一邊整理餐盒一邊說:“我用小喬的號,她經(jīng)常跟我呆一起,挺方便的。”他轉(zhuǎn)頭對姚遙說:“對不起啊,今晚我學(xué)校小組要開會,就不去了。”
余有年拉過姚遙繼續(xù)討論歡樂時光的細節(jié),手舞足蹈就差拿一個話筒了。姚遙覺得可惜,回頭看一眼全炁,不料碰上對方帶著羨慕和有點落寞的眼神。全炁反應(yīng)快,視線一觸即收,拿起小喬遞來的課本就埋頭看。
姚遙趴在余有年耳邊說:“要不咱下次再約吧,等我弟有空再一起去。”
余有年一愣,擺擺手回道:“他不會有空的,不是在看劇本就是在看書,兩者都不是的話就肯定是在忙學(xué)校的論文啊拉片報告啊。”
余有年這幾天跟全炁呆在一起,已經(jīng)摸清這人的生活模式,一切以學(xué)習(xí)和演戲為中心。
如果一天沒有戲,那么這一天將是從早上那雷打不動的八點鬧鈴開始的。九點開始看書,十二點半吃午飯,午睡后兩點開始看電影拉片,拉到晚飯,晚飯之后是看劇本的時間。余有年第一次看全炁做拉片報告時看傻了,一部100分鐘的電影能看成四個小時,每一個細節(jié)回放分析,每一句對白暫停細品。別人來招惹也不為所動,聯(lián)系最頻繁的是學(xué)校同學(xué),聊的話題還是課業(yè)上的內(nèi)容。
難怪會有職黑專挑他人際關(guān)系來做文章,挑撥他與同行合作伙伴的關(guān)系,說他不近人情。
真相是這人眼里只有兩個字:演戲。再多兩個字那就是:好好演戲。
姚遙跟全炁呆一起的時間不長,也沒有過多的接觸,便說:“總會有時間的,下次吧。”說完還拿過劇本在一旁看,一副“我也要用功,不能拖后腿”的樣子。
被剝奪了歡樂時光的余有年蹲在全炁腳邊玩手機,輸?shù)粢槐P后微信里彈出一個職黑的單子。這部手機他裝了雙卡,一張是聯(lián)系劇組人員的,一張是聯(lián)系職黑同行的。縱使他手機兩部,電話卡四張,可他人只有一個。忙拍戲的時候自然耽誤了職黑的工作。他稀稀疏疏地接著低端的單,勉強保持不被踢出群組的工作狀態(tài)。現(xiàn)在他時間松動一些,卻對新來的單子視而不見,退出微信的界面。
余有年瞅著一旁的全炁,那人感受到他的目光回視。余有年嘴巴上“嘖”了一下。
這娃看著腦子也不像有坑,怎么就找上了一個站在犯罪邊緣的混帳東西呢?
“你就不怕我是個壞人啊?”余有年問。
全炁被劈頭蓋臉地問呆滯了。小喬睨著余有年反問:“那你是嗎?”
余有年抬頭挺胸,一臉坦蕩地拍了拍肚子,道:“聽見聲響了嗎?一肚子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