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溫一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永城王披頭散發,面如死灰,“陛下,我,我是冤枉的……”
永城王悔得腸子都青了。他這計劃本來是天衣無縫的,誰知道這家人既不怕毒蝎子,也不怕野獸?這豹子居然是阿若養的……蝎子巨毒無比,阿若一跺腳就跑嚇跑了……
“蝎子,蝎子!”永城王想起毒蝎子,不禁頭皮發麻。這豹子不吃阿若,因為豹子是阿若養的,蝎子見了阿若就躲,難道蝎子也是阿若養的?不對,他是不是上了別人的當了,從頭到尾都是有人在算計他,是了,一定有人在算計他!
永城王驀然抬頭,死死盯著淮王,目光像是淬了毒,“李颎,是你害我,一定是你害我!你岳母一家人好端端的,我損兵折將,什么豹子、蝎子,全是你搞的鬼!“”
江蕙生氣,“表哥,我想踹他。”
淮王道:“我替你踹。”重重一腳踹到永城王背上,當場就把永城王踹趴下了。
“自己做了惡事,還敢誹謗我五哥。”潞王大怒,跟著也踹了一腳。
他倆都動腳了,鄭王覺著不湊個熱鬧似乎不大好,灑脫的一腳踢過去,“我五哥根本不是那樣的人!”
項城王氣喘吁吁的跑來了,“你還有臉瞎攀扯呢?要不是我跑去報信,淮王根本不知道杜家一家三口被你抓了,淮王聞訊之后,都急成什么樣子了!”
可憐永城王這時已經被踹得昏過去了,根本沒辦法替他自己辯解。
皇帝怒,當即下旨廢永城王為庶人,囚禁于王府。
淮王自告奮勇將庶人李穎送回府,江蕙和他同行。
府門大開,淮王和江蕙命人把李穎抬進去,扔到床上。李穎醒過來了,絕望又兇狠的盯著他倆,“李颎,江蕙,我皇祖母不會放棄我的。你們等著,等我出來了,我饒不了你們!”
江蕙厭惡又輕蔑,“你公然向我母親妹妹下毒手,以為我還能容你活著么?李穎,斑斑爪上有毒,你中毒了,活不過三天。”
“你說什么,你說什么?”李穎驚得從床上跳起來,狀若瘋狂,“你敢對我下毒,你竟敢對我下毒!”
“你敢殺我母親和妹妹,我為何不敢給你下毒?”江蕙不屑。
“你拿微不足道的鄉下人和我比!我是皇室子弟,是先帝的孫子,今上的侄兒,你母親和妹妹算什么?賤命一條,也敢和我比?!”李穎眼睛血紅。
“你才是賤命一條。”淮王冷冷的道。
李穎恨得臉變了形,“李颎,你是我堂弟,咱們是同一個祖父!你為了個女人來謀害我,你就不會覺得內疚么?”
淮王:“當然不會。懲惡即是揚善,世上少了一個你,多少罪惡消彌于無形。”
李穎大喝一聲向淮王撲過來,“李颎,我和你同歸于盡!”淮王飛起一腳踹過去,李穎慘叫一聲,摔倒在床上,嘴角流出黑血。
“誰敢傷我兒子?”穆王自外進來,目眥欲裂。
“父王,救我,救我……”李穎弱弱的呼救。
穆王奮力揮拳毆打淮王,“我打死你這個吃里扒外的臭小子!”淮王不躲不閃,沉著冷靜,敏捷之極的控制住穆王,“你還在面壁思過,還是老實些為好。”穆王氣極大吼,“等我出去了,看我如何收拾你!”
淮王一笑,低頭看著穆王,“你以為面壁思過期滿,你還能出得去?實話告訴你吧,期滿之后,你也出不了這個王府了,這、輩、子、你、都、出、不、去、了!”
穆王暴怒,“你胡說,你胡說!皇帝是我親哥哥,太后是我親生母親,誰敢關我一輩子!”
“呸!死到臨頭,還不自知,你犯的可是謀逆之罪,還想三年之后無罪釋放,繼續害人么?”淮王一臉譏諷。
穆王狂燥不安,瘋狂掙扎,淮王重擊他脖頸,穆王白眼一翻,軟軟倒下。
李穎恐懼之極,啰啰嗦嗦,“你們,你們,你們大膽……”
淮王微微一笑,將穆王也丟到床上,“你父王謀逆,你對我父皇陽奉陰違,對你們這樣的人,我還要講客氣不成。”
“皇祖母會幫我的。”李穎已接近絕望了,但想到莊太后,他眼中閃過絲光亮。
莊太后一向偏向穆王府,只要有莊太后在,穆王府的人就都有希望。
“你就等著吧。”淮王笑。
江蕙很好心的命人把沙漏放在永城王面前,“你數著日子過吧。三天,一天不會多,這一點我可向你保證。”
“你太狠毒了。”江蕙神情冷靜,李穎卻嚇得直往后躲,往墻上靠。
“我狠毒?”江蕙氣極反笑,“你要放毒蝎子要放野獸對付我母親妹妹,反倒說我狠毒?你在新杏園做的是什么,慈善么?你殺人就是理所應當,別人殺你就是狠毒了?”
“幾個鄉下人的賤命,和我這皇室貴胄如何能比?”李穎呼呼喘著粗氣。
淮王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李穎臉上,“像你這樣的人還是死了吧,你活下去,不知會有多少平民百姓遭殃!”
“皇祖母一定會救我的,皇祖母一定會救我的……”李穎捂著熱辣辣的臉龐,還殘存著最后一絲希望。
江蕙笑容輕蔑。
李穎還抱著老黃歷不放,以為有莊太后就萬事皆休。卻不知道,莊太后現在已經護不住他們了,早在穆王府搜出龍袍開始的時候,莊太后就護不住他們了。穆王什么壞事都能做,就是不能和謀逆沾上邊兒。穆王認為他自己是弄件龍袍在家里穿著玩,皇帝會相信么?會完全相信才是怪了。龍袍事件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穆王觸及皇帝的底線,皇帝再也不能容忍了。
淮王和江蕙并肩離去。
李穎還在喃喃自語,盼著莊太后來救他。
莊太后確實要向皇帝求情的,但安國夫人和寧國夫人一再勸她,“李穎可是陛下親自訓誡過、警告過的。陛下命他不許害他,他當著陛下的面答應得好好的,轉過臉就要生毒計害人,陛下豈能容他?娘娘,李穎他可是放了野獸要咬死小阿若的,如果不是阿若運氣好,剛好放出來的是阿若養的小豹子,那阿若此時已入了豹腹,可憐不可憐?慘不慘?”
莊太后拭淚,“穎兒是個好孩子,這種惡毒之事,斷斷不是他做出來的,一定有人陷害。”
寧國夫人拍大腿,“哪里有人敢陷害他?他可是被陛下當場抓了個正著啊。您說有人陷害他,豈不是說陛下見事不明、被人當面蒙蔽?”
莊太后被寧國夫人問住了,“這個……”略一猶豫,她又想為李穎開脫,“穎兒不會存這種壞心思的,一定是有人挑唆,把他身邊的壞人抓起來也就是了。沒人挑唆他,他不會再做壞事。”
安國夫人見莊太后還要包庇李穎,嘆了口氣,苦口婆心的勸道:“娘娘,我是鄉下人,沒啥見識,就給您講個鄉下的事吧。有一戶人家,老太太有兩個兒子,大兒子有出息,二兒子不光沒出息還總愛鬧事,老太太一直偏向二兒子,最后涼了大兒子的心,大兒子后來不孝順他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