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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懷疑對方是故意的,畢竟對方?jīng)]少在外面造她和陛下的謠言,而且他昨日也聽說了胡國二皇女的事情,急了這個女人。
可憐自己一手養(yǎng)大的陛下就這樣被吃干抹凈了,我下去后該如何和自己哥哥交代!
我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今日就到這里,你們退下吧”
等群臣退下,我惱怒的扭頭看著對方,惡狠狠地說道。
“木相,這是想逼宮?”
木清淺半彎著眉眼,無視我兇狠的眼神,調(diào)笑道。
“那陛下愿意乖乖就范嗎?”
我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拿起早上就寫好的詔書往她面前一放。
木清淺不可置信的接過詔書,打開看了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木家有女木清淺,賢淑有才,貌美如花,朕心之所向,愿與之締結(jié)良緣。
一紙婚約,上表天庭;下鳴地府,上奏九霄;卿負佳人,欺天之罪,身死道消;佳人負卿,三界除名,永無輪回。
一堂締結(jié),良緣永結(jié),天地為鑒,日月同心。]
木清淺眨巴眨巴眼睛,想要把眼淚逼回。
我好笑看著對方淚眼汪汪的樣子,挪揄道。
“怎么,這么感動嗎?”
木清淺沒搭理我,只是起身把詔書小心收好。
“陛下,詔書寫的挺狠啊,喊打喊殺的”
我挑眉不在意的說道“我可是暴君,木清淺”
木清淺看著我臭屁的樣子,低笑出聲,連連稱是,像哄小孩子一樣。
溫存了一會,木清淺就起身離開了,離開前正好與林夕打了個照面,警告的剜了我一眼,弄得我莫名奇妙。
而原本還興高采烈的林夕看見從屏風(fēng)后出來的木清淺后,整個人都懨懨的,我也沒想多,以為是她身體不舒服就趕她去休息了。
等我傷養(yǎng)好后,我與木清淺的大婚也差不多要到了,這家伙真的是一刻都等不了,搞得我好幾次都沒忍住問木清淺真的不是陰謀?比如想用感情麻痹我,然后謀奪我的皇位什么的。
開始木清淺還能開玩笑的說是啊,問多了木清淺的臉逐漸黑了下去,直到有次她把我按在床上,舉著沙包大的拳頭兇狠的警告我。
“裴亓十一!你是不是有病!就我這身段能力樣貌,想要謀取你皇位還需要我廢這么大勁,拋棄所有尊嚴和矜持讓你上我?”
“你眼里是不是只有你那該死的皇位?!我就問你了,我和皇位哪個重要!”
我從來沒看過這么暴怒的木清淺,被吼的一楞一愣的,只能無措的想要拉她的手。
誰成想她以為我是回答不上來,氣的直接一腳把我踢下了床。
“裴亓十一,你給我滾,現(xiàn)在!你就給我擬退婚詔書!”
一聽到退婚都說出來,我在地上滾了一圈后趕緊又爬上床,苦哈哈的開始哄人,各種意義上努力了一晚,直到把木清淺折騰的罵不動才算勉強哄好。
大婚當天,我一身大紅喜服有點緊張的坐在大殿前的御座上,看著階梯下文武百官行禮。
遠處款款而來的事被迎親隊伍帶到階梯下,頭戴鳳冠身披霞帔,手中還拿著一柄繡有金鳳的扇子,描紅貼花的異常光彩奪眼的木清淺。
我忍不住起身,不顧群臣勸阻,拾級而下來到她面前。
在對方詫異的眼神下,拾起她的手。
“木清淺,你可愿意與我并肩同行,永世陪伴,共建太平天下?”
木清淺彎眉看我,按了按我有點抖的手,眼里滿是寵溺:“自是愿意”
大后,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平淡,唯一區(qū)別大概就是,上朝時,木清淺不在站在下面而是與我同坐在高臺上。
我們共同審判了收押的木耀及其黨羽,定罪后不多時木耀及幾個重臣就被斬首抄家,木鈺及其家屬被流放,一切都塵埃落定。
聽說木鈺知道我與木清淺大婚一直鬧著要見我,我本不想理會,但木清淺說要替我去看看,去完之后木鈺在物理上安靜了下來。
我聽后砸吧砸吧嘴,尋思以后要改改自己毒舌的習(xí)慣,免得惹惱某人,也給我毒啞了。
樓興交了一半的兵權(quán)給我后,又啟程去往邊關(guān)了,他說,只要百姓安好國家太平,他一輩子都不會回來了,我看著他淡淡的應(yīng)允。
走之前他看著案臺上并肩而坐的我和木清淺,糾結(jié)了半天問道“陛下,當初陛下說心悅我當皇夫,只是為了我手中兵權(quán)?”
對這個問題我有點意外,但還是如實回道“樓小叔,你是朕的長輩,朕之前行事多有不妥,望樓將軍海涵,莫要介懷。”
“邊關(guān)寒苦,辛苦樓將軍了,希望樓將軍莫要忘記鳳君的囑托,護神國一世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