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蘇是個小藥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點名的白溪連忙點頭,深怕點慢了點就要被這低氣壓壓死,立馬從懷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信封遞了過去。
木清淺接過信封往桌子上一放,也不打開,而是開口問道“你是否看過了”
“微臣看過了”
“如何?”
“沒有任何問題,陛下”
聽到對方這么說木清淺才重新把信封拿起拆開看了起來,短短幾頁紙就把亓十一的身世身份以及近幾年的動向記錄的清清楚楚,的確是清白不能在清白的人,但過于完美的答案讓人有種事出有妖感覺。
張隆看著木清淺皺起來的眉頭開口問道“陛下,可是看出了不一樣的地方?”
“并無”木清淺頓了頓“正因為這樣才奇怪”
“陛下明示”
“上面說她是孤兒,父母只是普通商販,帶她躲災途中碰到山匪,只有她一人逃了出來,跟隨流民到了皇城中被軍中伙夫撿走撫養,從而踏上從軍的路,但是我曾查閱過紙上所說日期里近幾年并無天災人禍,而且她的功夫也不是出于軍中任何一派,倒是像江湖流派,最后近日朕在書房讀書時候,她在書房里游蕩時曾念出書名所以她并不是傳說中的不識字”
張隆聽后沉思道“那陛下意欲何為”
看了一眼張隆,木清淺放下手里的信紙,“她的身世怕是沒有信上所說的簡單,但是這半個月來看她也沒有不忠或古怪之處,只是沒有傳聞所說的那么不堪”
木清淺頓了頓“白溪文,你在重新去查一查,張隆你說的要她去邊疆駐守并抓拿寶親王一事容朕在想想。”
“是,陛下”
“遵命,陛下”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們退下吧”看著天邊開始泛白,木清淺揮手遣退了兩人。
這時在床上睡得香甜的亓十一一個翻身嘭的一身從床上掉了下來,忽然的驚嚇讓亓十一立馬從地上彈起,抽出了隨身的佩刀,一臉警戒的看向四周,待看清后又一臉疑惑的自言自語道“咦?我怎么在清淺的房間里?”
推開門的木清淺看著明顯還沒有睡醒的人,也不去在意剛才對方的稱呼輕笑的說道“是朕把你抱進來的”
亓十一隨著聲音抬頭“啊?”
711捂臉。。。宿主太呆了。
“噗呲”木清淺看著難得傻楞的人笑出了聲“怎么亓侍衛這是睡傻了嗎?”
反應過來的亓十一瞬間羞紅了臉,留下一句“我給陛下準備早食去”后就奪門而出了。
直到人跑遠了,木清淺才收回笑容重新關上門走向書房。
坐在案桌前看著木清淺吃飯的亓十一無聊的又開始發呆了,想著要裝做不識字不能拿本書來瞧瞧消磨時間真的是好煎熬啊。
低頭吃飯的木清淺,看著眼前的人眼神一直往書架上面瞟,開口道“亓侍衛要是想看書可以去書架上拿一本”
“我。。。。不”
“朕知道你識字”木清淺頭也不抬的丟出了重磅炸彈。
“陛下?!怎么知。。”亓十一突然止住話,心里升出了一股無力感,煩躁油然而生只能僵著語氣回道“謝陛下恩準”說完起身朝書架走去。
感覺到對方忽然的冷漠,木清淺抬起頭看著與往日不同渾身都透著清冷疏離感的背影,內心忽然有一絲不安總覺得對方或許誤會了什么,頭疼的開口解釋道“朕并非是不信任你,而是上次看你念出書名時候我聽到了”
拿書的手頓了頓,亓十一沒有回頭依舊僵硬的回道“卑職知道了”
看了眼像是在鬧脾氣的人,木清淺只能找個話題語氣里的哄意明顯“昨晚我與張丞相商議事情的時候,他向我求一個人去邊疆鎮壓和抓拿寶親王,那個人是你。”
“哦”書架仿佛吸引了亓十一全部注意力,回答的心不在焉。
只是簡單的話語,木清淺卻不知為何好像聽到了一絲其他不好的東西,那種不安強烈到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而語氣也帶著一絲不愉悅。
“不知亓侍衛有何想法?”
呵,感覺到對方的煩躁亓十一并未轉過身,心里冷哼一聲,淡淡回道“但憑陛下做主”
無所謂生冷的語氣刮的木清淺恢復了一點理智,于是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放進嘴里緩解一下后放輕語氣改了稱呼說道“我答應了,畢竟沒有比十一更合適的人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