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鬼桃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媽媽說,蕭青韞的性格確實沉默寡言很多,人也顯得孤僻,但是卻還是和她玩得好,她們也算放心了。謝容在心里吐槽,她總是跟在自己后面,也不說話,就知道粘著自己,這也算放心嗎。
謝容給她補習功課,和她一起吃飯,上下學和平時旅游都是在一起的。可是真正讓她們感情升溫的是那兩件事。
一次雷雨天,謝容半夜被雷聲吵醒,覺得肚子餓,想下樓找吃的墊墊,就看到蕭青韞的房門半遮著,蕭青韞穿著黑色睡裙,坐在陽臺的窗棱上,窗戶打開,雨水撒了一地,窗簾也被掀飛。
謝容嚇得魂都飛了,想都沒想就沖進去給她拽下來,摁在地上。蕭青韞見到跨坐在自己身上,摁著自己的手,一臉焦急的謝容,也傻了。
謝容劫后余生地抱著她:“為什么想不開。”
只是睡不著吹吹風的蕭青韞:“?”
在承認想不開裝可憐和告訴她真相讓她別擔心愧疚之間,蕭青韞猶豫了幾秒,選擇了后者。她也抱住謝容,說:“我真的就是吹風,嚇到你了吧。”
說完自己還笑了兩聲。
謝容想要掙脫,卻根本掙不開她。
蕭青韞體質壯如牛,吹了兩個小時風半點沒事,反倒是謝容因為這幾分鐘咳了一個星期。蕭青韞給她端茶倒水喂藥,好不殷勤。
第二次,是由于學校里的流言蜚語。
謝家是傳統意義上的家大業大。
如果按照族譜來說謝容家里算是主脈,但謝容媽媽卻不走尋常路,在年輕時卻選擇去了軍校學習工程學,還和富商結了婚,只有謝容這么一個孩子。
索性謝容有意接管謝家的大大小小,要不然謝容那每天夢想搞樂隊的舅舅就要被逼瘋了。
忽然冒出來“謝蘊”這個養女,還如此突然,各種難聽的流言和揣測肯定少不了。
他們不敢當著謝容的面說難聽的,但是背地里對蕭青韞可沒這么客氣。只是她從來沒有對家里提過。謝容知道這件事,還是有天晚上她回到家后,蕭青韞卻遲遲沒回來,電話打了也沒人接。
謝容擔心的校服都沒來得及換,急的就要出門去找她。樓梯走了一半,蕭青韞就出現了,可是等到她走到謝容面前,謝容才看到她臉上大大小小觸目驚心的傷口,讓人碰都不敢碰。
蕭青韞說:“我沒事。”
“誰干的?”
“你擔心我啊。”
“都這時候了,你說什么廢話。”
可是蕭青韞卻看著她的眼睛,說:“我喜歡你,姐姐。”
謝容站在比蕭青韞高一個的臺階上,直視著她執拗的眼睛,避開她的傷口捧起她的臉,輕輕吻了她的嘴唇,說:“等你考上大學,我允許你追我。”
“但是現在,你把臉洗干凈,我給你上藥,告訴我誰把你打成這樣的,然后去寫作業。”
蕭青韞怔怔地看著她上樓的背影,忽然笑起來,摸摸自己的嘴巴。好軟,好香,如果能繼續下去就好了。
她的成績一直排行倒數,謝容知道蕭青韞是故意的,但媽媽卻說她心里有道坎,過不去,就由著她好了。但是謝容覺得,這可憐的分數連大學都上不了,由著她自甘墮落嗎。一個吻換一劑猛藥,非常劃算。
謝容把蕭青韞被打的事告訴了爸爸,這學校都是她們家投的錢,讓她爸管最好不過。
可是還沒等處理,就有一幫學生家長先告狀告到校長那里,要求把蕭青韞開除,賠償醫藥費。
一來二去,謝容媽媽也知道了這件事。
氣得她直接親自去了一趟學校。
雖然是少將,但校方意思是說蕭青韞一個把二十來個都打了,一個比一個重,而她本人卻只是受了點皮外傷,這事怎么著大事化小也得蕭青韞親自去道歉,道完歉就不用開除了。不能因為養母的軍銜,就能欺負別人。
謝容媽媽聽到她一個打二十幾個的第一反應是驚喜——真是虎母無犬女。
既然如此,就更沒有蕭青韞給人道歉的道理了,“謝蘊雙親均是烈士,媽媽是少將,爸爸是大校,都在一線犧牲,他們這些同學罵謝蘊同學是我先生的私生子,罵我女兒是白眼狼,校長同志,你是覺得我查不出來嗎?”
禿頭校長聽到這句話,簡直如坐針氈。
他們哪里知道平時拽的二五八萬,不好好學習只會跟在謝容屁股后面做跟班的謝蘊是這個來頭。
如果把事情捅破了,別說是校長了,整個學校從上到下的領導都得完蛋。
合著這事,還是謝家大人不記小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