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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是個正直的父親,并且為此感到十分驕傲和自豪,但從沒想過你的正直會把自己的女兒推進火坑!媽呢,她又有什么錯。當年她和管樂見都沒見過,是管樂自己選擇離開的,如今這筆帳也要算在她頭上,這不公平。”
☆、第
68
章
葉致遠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感到一陣陣地頭疼,“首先,警察局并不是火坑,你妹她確實犯了錯,其次,不管我和文華有沒有離婚,她都是你媽,這是事實。除了不再是我的妻子外,一切并沒有改變,她為葉家操勞了太久了,這下也可以重新?lián)碛凶约旱纳睿@是好事。”
“自己的生活?她是陪在你身邊半輩子的女人,你難道不知道她除了這個家以外什么都不在乎,離開這里她一無所有!你這和殺了她有什么分別!”
“微瀾,我們都該對自己的人生負責,如果當年我不是一念之差沒有把向陽的存在告訴平安她媽媽,或許往后的事情都不會發(fā)生,你媽沒有錯,錯的是我,她離開我離開葉家同樣是對我的懲罰。”
“既然大家都這么痛苦,為什么就不能各退一步,重新回到之前的生活好不好?”葉微瀾遺傳自文華的那雙大眼睛里閃爍著淚光,葉致遠看著她無奈地笑了,惆悵道:“我們身后都躺著一條逝去的生命,怎么退,往哪兒退。”
葉微瀾開始小聲啜泣,很快她蹲在了地上,把臉埋在膝蓋里大哭,她心里快恨死了管平安,越恨越委屈,越委屈越想抱怨離她而去的程英,那個事事順著她的心意,讓她愛得死去活來的變了心的男人,咒你和那個女人終成眷屬,咒你們永遠得不到自己所愛。
愛是虛無縹緲,是任何形狀,任何地點,任何故事,任何的無可奈何。
后半夜,管平安的傷口隱隱發(fā)疼,她皺著眉忍耐,感覺有螞蟻在那處地方來回穿梭。
后來她實在難受,忍不住翻了個身,蘇留白便在黑暗中睜開了眼,下意識抱緊她,覺得像抱著個火爐,摸上額頭,果然燙的厲害。
低咒了一聲開燈找藥,找到藥又愁怎么讓迷迷糊糊的人吃掉,后來研碎了融進水里,嘴對嘴給她灌進去,打來一盆溫水從上到下給她擦,天蒙蒙亮的時候燒終于退了下去,蘇留白坐在床邊松了口氣,隔著窗看著翻白的天空,又到廚房熬粥。
管平安醒的時候只看見貼在床邊的紙條,寫著“喝粥”兩個字,字后面一個大大的感嘆號。
她光著腳去廚房盛了一碗保溫盒里的粥拿回臥室,將自己縮進被窩里一口一口喝,喝光了將碗往床邊一放,又昏沉睡去。
再睜眼下午兩點,陽光正猛,她沖了個澡換件衣服就往外走,去離小區(qū)五百米外的公交站坐車,兩點五十五分到達惠豐集團,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走進方野辦公室,迎接他的是方野同樣驚愕的目光。
脫離了葉家的惠豐如今是厲氏旗下的子公司,方野幾經(jīng)升職成為公司的總經(jīng)理,管平安瞧他脫胎換骨的樣越發(fā)覺得權利這東西真是可人。
方野仍舊不卑不吭,沒有因為她此刻一無所有而嫌棄厭煩,也沒有因她可能代表一個跨國的家族企業(yè)而慌張諂媚,只是看著臉色蒼白的她陳述事實般問所為何來。
管平安就更直接地問:“鐘寧呢?他退學了,我聯(lián)系不上他。”
方野顯然沒想到她是為這個特意跑來,“自從鐘家垮了之后就消失了,我找遍了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可都無功而返,他消失了。”
管平安失望地噢了一聲,方野問她為什么要找鐘寧,她什么都沒說,只是自兜里掏出一個小小的盒子遞給他,叮囑如果找到鐘寧,務必將這件東西給他。
方野答應后,管平安站了起來,方野這時重洗打量起她,半長不短的頭發(fā)扎的不高不低,普普通通的休閑外套,胸口還印著一只碩大的猴臉,腳上穿著帆布鞋,一點找不出曾經(jīng)的商業(yè)精英的模樣,但他注意到她臉上的那份無所隱藏的幸福感透著略顯蒼白的臉上散發(f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