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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考試月,陸燼還要返回學校考試。
外賣送到門口,薛棠舟取了,把手洗凈,用面皮包烤鴨片肉,遞給陸燼。陸燼也懶到家了,張口接吃的。她吃得臉頰鼓起來了:“好吃好吃。”
“復習得怎么樣?”薛棠舟問。
“還行。”陸燼說,“能過關。”
“你之前不是放下豪言壯語,要考前十嗎?”
陸燼:“能人太多了。”
薛棠舟:“要不然你把直播停了吧,專心搞學業。錢這方面,我來考慮。”
“哇,姐姐要包養我嗎?”
“嗯。”薛棠舟說,“讓包養嗎?”
陸燼:“我想想。”
她說,“嗨,你是不是覺得網上喜歡我的人太多了,借機這么說?”
薛棠舟咳了一聲:“誰說的?”
“你臉色都變了。”陸燼說,“被我發現了。”
確實有些危機感吧。但是她也確實是為陸燼的學業著想。
“學習上我會努力,你也知道,我說話就這樣。會說得比較輕松,然后暗暗努力。”
“好吧。”薛棠舟用干凈的手指,刮了刮陸燼的臉,“總算沒兩個月前那么瘦了。”
“你隔段時間就送零食,我不吃飯,你也要點外賣過來。能不胖嗎?”陸燼捏捏薛棠舟的臉,“還好,經過我的投喂,你也不像之前那么瘦了。”
從古至今,情傷難過,專業的減肥專家,可能都不如一段情感起伏,給人帶來的體重變化。
吃過后,陸燼躺在床上,覺得自己又要胖一斤了。不行,回江城后得跑步。現在就懶點吧。薛棠舟洗了澡,換了睡衣上床,陸燼枕在她懷里。
陸燼手機沒電了,在充電,于是拿著薛棠舟的手機玩。慣性輸入密碼,錯誤。咦?不是薛棠舟生日嗎?
薛棠舟看她,她突然懂了,輸入自己的生日。
嗨。
解開了。
“什么時候換成我生日了?”陸燼高興。
薛棠舟:“那天你提出來就換了。”
后來一直沒時間相處,陸燼也沒發現。
“其實我也換了。”陸燼說,“你猜猜看。”
“你既然讓我猜,那肯定既不是你生日,也不是我生日。”
因為太明顯了。
“好聰明。”陸燼說,“然后?”
薛棠舟:“猜不出來。”
“……”
排除了錯誤答案,也不代表就有正確答案。
“你猜猜嘛。”
既然陸燼讓她猜,應該是跟她們有關的日子。薛棠舟猜她們在一起的日子。陸燼搖頭。
她猜了很多,她們第一次爬山的日子,第一次打cs的日子……
“也很接近了。”陸燼說。
陸燼摟著她的脖子,在她耳邊小聲說:“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日子。”
遇見你的第一天。
那么尋常,
當天的星星,當天的樹也不會知道,
那天開啟我們彼此的命運。
床不大,兩人睡有點擠,薛棠舟幾乎是攬著陸燼,以免她摔下床。半夜醒來,陸燼怕薛棠舟手麻,又把薛棠舟攬在懷里。薛棠舟很乖,睫毛垂著,任由陸燼攬著。陸燼親吻她的發絲:“睡個好夢。”
薛棠舟確實做了個好夢。
她們分離的那幾個月,薛棠舟老是覺得墜進黑暗,一個人在摸索。然后清晨,又被窗外惱人的輪船汽笛聲叫醒,前心后背都濕透。雖然跟陸燼躺在酒店的那一天,沒有睡多少,但是當晚回去后,睡了個好覺,早上被汽笛聲叫醒,也沒那么煩惱了。覺得外面海是藍的,海風都帶著清新的味道。也難怪古人寫詩常寓情于景,現在景還是那樣的景,她的心情有了很大的變化。
住在海邊,視野開闊,心情也遼闊。
陸燼離開京城的當晚,薛棠舟回到租房,覺得孤單撲面而來。點外賣,都下意識地想點一些陸燼愛吃的,即便陸燼不在。
“想你。”陸燼給她發。
“我也想你。”
陸燼考完試,又去了京城。薛棠舟的租房有點小,不方便搞直播,她便會去外面找地方直播。現在主播已經成為一種職業,非常方便就能找到出租的直播間。陸燼租了兩個月,打算暑期待在京城。
陸燼找的能直播的房子,比薛棠舟房子還小,里面倒是有一張折疊床,可供睡覺。偶爾陸燼會睡在里面,大多時候,是薛棠舟加完班,開車來找陸燼,接她回自己的房子。
魏映真發現陸燼抖音號ip在京城后,還邀約她,一起出來吃飯。魏映真在京城上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