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房揭瓦的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她已經來到了陸燼的學校,在車里等待,既然陸燼目前還不愿見她,她現在就不去見陸燼。
把事情告訴余芯后,余芯說:“陸燼真的很喜歡你。”
應該怎么追求陸燼?薛棠舟心中沒什么成算,到現在,除了陸燼以外,她都沒喜歡上誰,更別說追求了。她在網上搜索,該怎么追求一個人。網絡上有很多答案,送花送禮物,培養一樣的興趣愛好,制造共同話題,還有人說,要展示自己的個人魅力。
于是,她好像回到了中學時期,找出了一個本子,一條條地記錄下來。
第二天,陸燼跟室友們一起回宿舍,有個穿黃衣的阿姨捧著一大束玫瑰站在樓下。
剛要走過去,陸燼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慧眼如炬的阿姨在人群中找到了她的身影,馬上把玫瑰塞到她手里。
“小姑娘,你長得可真漂亮,難怪有人送你這么一大束玫瑰。”
“你的宿舍號是608,名字陸燼,是吧?”
“嗯對。”陸燼愣了愣,以為又是哪個男的送的,她把玫瑰又塞回到阿姨手里,“不好意思,我對花粉過敏,您還是送回去吧。”
“啊?那這人也太不貼心了,你過敏還送你花。”
“是啊。”陸燼胡謅的。
“那你跟店主說吧,讓他轉達給單主。”阿姨做事很利落,直接撥通花店店主的電話,店主不愿意損失這一單,說要跟單主進行協商。電話剛掛,陸燼的手機鈴聲再度響起。
“估計是暗戀你的男同學。”阿姨似乎是老江湖。
陸燼拿起來一看,還……真不是。是薛棠舟。
薛棠舟那邊問:“嗯……花你收到了嗎?”
“啊?”
“你花粉過敏嗎?”
陸燼花粉過敏嗎?
薛棠舟記得那天,陸燼還抱著一大捧花,在公司樓下等她。看著好像不過敏?
“……”
“???”
陸燼驚訝疑問,一大堆的心情涌上心頭。
“你送的?”
“嗯。”那邊的薛棠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你要是不喜歡,就直接扔了吧。”
一絲不真實的體驗從陸燼的心里飄起。
薛棠舟覺得陸燼的語氣有些冷淡,只回復了“哦”,就把電話掛了。
送花不行嗎?是不是要送點別的禮物?薛棠舟的筆尖在自己的筆記本上懸停,沒有把“送花”這個追人事項劃掉,因為無法判斷陸燼的心情,只是在旁邊畫了個勾,表示自己已經完成。
把手機放回衣兜。阿姨聽那頭好像是個女孩子的聲音,所以一下子也沒法判斷了。她問:“這花你還要嗎?”
“哦,要。”陸燼機械地把話抱回懷里。
“不過敏了?”
“暫時不過敏了。”
阿姨明了。原來是拒絕理由啊。她跑了這么多次外賣,有人的理由是,這花看著煩,給我扔了。
過敏倒是常規理由了。
當然也有人是真的過敏,所以一般情況下,她是不猜的。
“賀卡快掉了。”阿姨幫陸燼扶了扶花里的賀卡。
陸燼看到上面的字:
“二十歲生日快樂
“遲來的花。”
委屈難受,再次浮到心頭。二十歲生日那天,她多想薛棠舟跟她說點什么,但是她什么都沒說。她好像漂流在空無一人的海洋里,心死了無數次。
“誰送的花?”馮惠然好像也聽到陸燼手機里有女生的聲音。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陸燼看上去失魂落魄的,偶爾撫撫花瓣,不知道在想什么。
“薛棠舟送的。”
這個名字是如此陌生,好久都沒從她嘴里說出,于是室友三人都露出驚訝的神情。
她們有時候都盡量不提起這個人,免得揭開陸燼心里的傷疤。
快到六樓的時候,馮惠然沒忍住:“你們……復合了?”
這段時間,陸燼的辛苦,她們是看得到的。從一開始,她和薛棠舟的戀情被她媽發現,她們室友三人紛紛鼓勵,出招給她找兼職。后來薛棠舟說“對不起”,不再聯系,陸燼崩潰大哭。在這之后,陸燼仍舊保持高強度地學習以及工作,本就瘦削的身材,又瘦了不少。她們都勸過,讓她跟家人和解,這樣好脫離高強度的工作。
那晚,陸燼直播結束,在天臺抽煙,馮惠然佯裝運動,走到她身邊:
“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