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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師。”
薛棠舟坐到陸燼身邊打招呼:“嗨,小朋友們,晚上好。”
“哇,薛老師,你的聲音好好聽啊。”
然后她們依次做了下自我介紹。
因為游戲戰況焦灼,她們又很快投入到游戲里面了。
近距離看陸燼,發現她皮膚還挺白的。
這還是第一次看陸燼打游戲,沒想到她打游戲也這么專注,一副學霸樣。
看到桌上的煙盒和打火機,薛棠舟皺了皺眉,倒是沒聞到什么煙味,煙灰缸也很干凈。于是她伸手把煙盒和打火機拿起來。
陸燼掃了眼,看到薛棠舟的舉動。
“嘿,還偷煙呢。”
“嗯。”薛棠舟大大方方承認,“你來搶吧。”
陸燼兩手都要打游戲,根本騰不出空。
“過分!”
薛棠舟揣自己手提包里,說:“先沒收了,等畢業后再給你。”
“這句話好耳熟。”
薛棠舟拍拍陸燼的肩:“你接著玩,我去洗漱了。”
這一局其實沒怎么認真玩,但是沒想到吃雞了。鄭桐滿意了:“今夜不會再無眠。”
幾人道了晚安,紛紛下線。陸燼發現薛棠舟換好了睡衣,正在床頭摁手機,臉上貼著面膜。
“你怎么做了這么多的事情。”
薛棠舟因為敷了面膜不好說話,言簡意賅地說道:“效率。”
“對了,我差點忘了,給。”陸燼從背包里拿出一個精美的小盒子,“給你在河州古鎮挑的耳環。”
耳環是波西米亞風,彩色的水晶吊墜,微微搖晃,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彩。
薛棠舟覺得這款耳環不是很適合自己。她平時選擇的耳飾,都是以素凈為主。
陸燼坐到她身邊,幫她戴,她也只好任由擺弄。
從陸燼的眼神里,薛棠舟看到了驚喜,和一些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害羞什么?”
陸燼:“誰害羞了?”
她從包里拿出小鏡子,端到薛棠舟面前,“你看,還挺好看的。”
薛棠舟眉眼秀麗,搭配彩色水晶耳飾,莫名有一種異域風情。
“確實還不錯,”薛棠舟摸了摸水晶吊墜,“不過不適合戴去公司。”
“怎么說?”
“有些張揚。”
“你不喜歡張揚?”
“我想要在公司里更商務一點。”
“好吧。那平時出去玩,可以戴吧。”
薛棠舟:“好吧。”
人該嘗試不一樣的風格。
剛要把耳環摘下,陸燼的爪子就伸了過來,撓她的腰。
薛棠舟邊笑邊躲,耳朵上的水晶吊墜碰到一起,發出輕微的聲音。
“你好記仇啊。”
“誰叫你下午把我撓得起不來。”
兩人笑倒在床上。薛棠舟握住陸燼的手腕:“別玩了,待會水晶珠子掉了。”
“哼哼。”
陸燼收手了。
她覺得自己還是個講究人。
誰叫薛棠舟之前耍賴皮,說好停戰,又反過來撓她。
房間里只有兩人的呼吸聲。薛棠舟側過頭,眼眸里有陸燼的倒影,說:“你身上的味道好熟悉。”
“啊?”
薛棠舟湊近,聞了聞,說:“偷用我的沐浴露了?”
陸燼耳朵發燙,說話都結巴了。
“什么偷用?”
“蠻清爽的,是吧?”
近在咫尺的薛棠舟,讓陸燼有些大腦宕機。都沒聽清她說什么,只是含糊地應了幾句。
這一場身體升溫,直到兩人躺回各自的床上,都沒有停息。
陸燼輾轉反側,又側向薛棠舟,腦袋枕在手臂上,小聲說:“薛老師?”
“嗯……”薛棠舟雖然應了,但聲音飽含睡衣。
果然沒過多久,就只能聽到那邊傳來輕輕均勻的呼吸聲。
已經入睡了。
陸燼轉過身,平躺著,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
外面有些涼意的秋風,呼呼吹進來。
陸燼手放到了被子里,然后向下。
風輕輕搖擺,室外溫度持續下降,而她的身體卻越來越燙。
第二天早上,陸燼是被輕輕拍醒的。
“怎么回事,兩個鬧鐘都沒把你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