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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出發了,去河州古鎮。”
“[河州古鎮鏈接地址]如果你提前結束工作,就來找我玩。”
再接著往下,就是陸燼在古鎮里的見聞了。
“人人人人人人人好多。”
“買了點飾品,好看嗎?我還給你買了串耳環。”
薛棠舟引用了這條,回復:“我不要。”
“為什么不要?”
“太花了。”
“[哭]。”
“好吧。”薛棠舟回復,“會議還沒結束,晚上還要聚餐,你自己找個地方吃飯。”
陸燼剛才發給她的消息,她還沒看完,又往上撥界面,看完消息了才把手機放下。
古鎮不大不小,兩個小時就能逛完,陸燼隨便找了個地方吃東西。餐館是臨河的,她靠坐在欄桿旁,拍了好幾張圖片,發給薛棠舟,又發到大學寢室群里,以及高中好友群。
“你在哪呢?@野渡。”
野渡是陸燼的微信名。
鄭桐在好友群聊里艾特她。
“河州古鎮。”
“你怎么跑那去了?你不是要去爬河州山嗎?”
“薛老師明天要跟我一起徒步,等她一天。”
有時候陸燼會叫薛棠舟薛老師。
吃過東西,已經下午四點多,陸燼啟程回酒店。因為坐公交實在熬人,陸燼坐了半截,又打車回酒店。剛打開房門,就看到衛生間的光亮,以及淅淅瀝瀝的水聲。
“誰?”陸燼突然警鈴大作。
里面人似乎沒聽清陸燼的聲音,關掉花灑,聽到陸燼又問了一句“誰在里面”,才回答:“我。”
“你就回來了?”薛棠舟說。
陸燼說坐公交要一個多小時,沒想到半小時就到酒店了。薛棠舟待會還要出去聚餐,就臨時回來洗澡,換身輕便的衣服。
因為只抽空回來半小時,所以也沒跟陸燼說。
薛棠舟簡單說了幾句,自己為什么會回來,也不知道外面的陸燼有沒有聽清,沒聽到她的聲音。
不過待會出去解釋也行。
所以她便繼續洗澡了。
陸燼發現衛生間做了磨砂玻璃的設計,從床的位置看,還能看到薛棠舟纖細的腳踝。她搓了搓滾燙的臉,像個螞蚱一樣,一會蹦離衛生間的位置,一會又從床上蹦起。
薛棠舟不習慣用酒店的浴袍,自帶了一件浴巾,裹著身體,從衛生間里走出。原以為陸燼會坐在沙發上,或者床上,沒想到沒看到。
“陸燼?”
一會的功夫又出門了。
還真是閑不住的孫猴子。
“啊,在陽臺。”陸燼說。
薛棠舟邊擦頭發邊去看,就看到陸燼在陽臺抽煙。現在的陸燼,穿衣風格和幾個月前大有區別,有點像成人了,五官稍稍褪去些青澀。確實是一個大學生了。
薛棠舟剛洗完澡,不想煙味沾自己身上,所以也沒走過去,隔著陽臺的玻璃門,說道:“怎么又抽煙?”
剛才聽到薛棠舟過來的腳步聲,陸燼便轉頭去看了,看到的那一瞬間,耳尖燙得可以。
薛棠舟長得很漂亮,五官秀麗,白色的浴巾裹著瘦削卻不失曲線的身體,她捂著胸口,似乎怕浴巾掉下去。另外一只手擦拭著濕潤的長發。
就看那么一眼,陸燼馬上轉過頭去,看著室外微微發黃的葉子。
“怎么不說話?”以為隔著一道門,陸燼沒聽清。
陸燼:“無聊抽一下。”
“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你不也經常抽煙。”
“所以我也擁有一個不怎么好的習慣。”
陸燼:“你戒煙,我就戒煙。”
薛棠舟:“怎么什么都跟我比?”
“就喜歡跟你比。”
幼稚發言。
薛棠舟也覺得自己蠻幼稚的,居然能跟一個比自己小七歲的小朋友理論這么久,于是便轉身走了。
陸燼有點慌,走到玻璃門前,看著背對她擦頭發的薛棠舟,輕輕敲了敲玻璃門。
薛棠舟回頭:“怎么了?”
陸燼不知道該做什么,就捏著臉,說:“你生氣了?”
薛棠舟其實也不生氣,但既然她這樣說了,便“嗯”了一聲。
“別生氣嘛。”
薛棠舟心里覺得好笑,臉上裝得面無表情,轉過頭去,像是一副不愿理睬陸燼的樣子。陸燼急得上躥下跳,抓耳撓腮,做足了心理準備,才拉開玻璃門,忍住不好意思,走到薛棠舟身邊,用手戳了戳她裸露的手臂:“別生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