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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進行時光躍遷,他們?nèi)詻]能將異種徹底甩掉,異種甚至進了機器艙內(nèi)。為了不受傷他們穿著防護服,被固定在座椅中無法動彈,因此在面對異種時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抗,徐枝眼睜睜看著她的同伴被勒死在自己面前。
她的戰(zhàn)友一個接一個死去,徐枝顧不得更多,想要解開束縛帶,卻被離她最近的人按住了手。
對方解開束縛帶,脫下防護衣,頂著機器的輻射和時光躍遷的壓力,動用小型武器在艙內(nèi)干掉了異種。她成功了,但身體在時光的扭曲下開始支離破碎,最終還是逃脫不了一死。時光機器受損嚴重,但載著徐枝成功回到了那個特定的時間。
機器燃燒著熊熊烈火,扎進了虬江里,最后活下來的仍然只有徐枝。
一切又重頭再來了。徐枝走在江邊,心想。她這次能給世界帶來什么樣的變化?
在進行時光躍遷的過程中還有個空間系的異種也一起過來了,徐枝沒找到對方蹤影。所以她沒有選擇直接冒冒失回到自己家里,只要徐枝不回家,其他人也不知道她的曾經(jīng)。
她還記得shadow臨死前撥給她的通話,異種研究的幕后主使,虬城柴家。先不急著和曾經(jīng)的自己產(chǎn)生聯(lián)系,想辦法查清楚他們吧。
徐枝走在堤壩上,發(fā)現(xiàn)有人投來了視線,對方提防著徐枝,但又看起來非常好奇,不知道他都看到了什么。
為了防止泄露蹤跡,清除掉無關(guān)緊要的威脅吧。徐枝想著,喊了那人一聲:“喂,大叔,今年是哪一年?”
“啊?”那人根本沒想到徐枝會向他搭話,反應(yīng)了一下才說出是2022年。聽見徐枝道謝,他放松了戒備,眼看著徐枝走近,徐枝抬起左手發(fā)出電流,擊打在那人頭上,對方一下暈厥倒地,昏迷不醒了。
她沒有殺死對方,只是清除了對方的記憶,就算是有人能用洗腦手段也無法得知任何消息。
她繞著堤壩檢查了一番,做好收尾工作,確認不會有人察覺到她的蹤跡。河里的時光機器撈不上來,徐枝向它沉下去的地方扔了足以炸毀整個機器的炸彈,就算有人將時光機撈上來,從那些殘片中也無法分辨它到底是什么東西。
消滅線索后,徐枝向遠方走去。
她又一次變成了孤軍奮戰(zhàn),徐枝不知道自己一個人能做到什么程度,拯救世界聽起來像個玩笑。不過既然已經(jīng)走到了這里,無法回頭,只能堅持下去,就算只是為了自己。
異種研究得停掉,徐枝想,不能讓研究院繼續(xù)生產(chǎn)異種。還有之前被shadow炸毀的政府大樓,也得清理掉。
好的,現(xiàn)在暫時就以此為目標吧。
徐枝走在街上,下意識踏上熟悉的路。這條路她高中時曾與李樂潼一起走過許多遍,但是上大學后再也沒能回來。
也不知道樂潼怎么樣了,她作為寶貴的醫(yī)護人員,應(yīng)該得到保護了吧?肯定被安置在最中心的區(qū)域,是支撐到最后的那一批人。
她期望著樂潼平安,殊不知在九年后的時間段內(nèi),異種沖入了醫(yī)院,而戰(zhàn)士都已戰(zhàn)死,為了保護病床上無法逃脫的老弱病殘,李樂潼撿起了地上的槍。
她在此之前從未碰過槍,但她看過無數(shù)次。李樂潼對著異種射擊,準頭不錯,一槍一個。但她并未露出半分喜色,她知道自己所做只是杯水車薪,無法抵擋住異種的攻擊,只能多拖住一秒是一秒。
槍里的子彈一點點變少,李樂潼喊來護士帶人轉(zhuǎn)移,但是整個醫(yī)院都已經(jīng)被異種包圍,他們無處可去。而且不止是醫(yī)院,如果站在天臺上放眼望去,能看到各處都已經(jīng)爬滿了異種,人類已無立足之地。
到現(xiàn)在,人類唯一能做的選擇是如何去死。是茍延殘喘掙扎下去死在異種手中,還是放棄希望直接從樓上跳下去。但不管是那種,都需要勇氣。
既然已經(jīng)無處可去,李樂潼決定就留在這里,她和身邊的護士搬過破損的桌椅和空床,擋住門窗,還能起身的病人也一起過來幫忙。他們努力堵住異種進來的路,營造出一個狹窄的安全區(qū)。
不過是杯水車薪,很快他們就都要死在這里了。李樂潼拿著槍,對準桌椅后的洞口,她一句話沒有說,所有人都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有人唉聲嘆氣,有人情緒失控,還有人想要直接跳樓,但被護士打暈捆在了床上,樂潼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知道這種時候攔住那個想要跳樓的人,對他來說會不會反倒是一種折磨。
但是她來不及想那么多,異種圍上來了。它們晃動著觸手,對周圍噴射火焰。病房里的人開始往墻上淋水,用濕漉漉的床單堵住那些縫隙。異種吹起風來,整棟樓都在晃動,雷暴在他們頭頂作響,木板搭成的臨時防線崩塌,異種還是涌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