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蘇四十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拜托了,哪怕只能和她說上一句話也好。
然而徐枝的心臟卻一點點降落谷底,她想起shadow她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既然產(chǎn)生這樣的變動,該不會說她已經(jīng)……
正當(dāng)她憂心忡忡以為對方遭遇不測的時候,聽筒里終于傳來了shadow的聲音。
“喂?給我打電話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
徐枝本來急得眼淚差點流出來,電話那頭的shadow渾然不覺,她的聲音低沉,聽上去懶懶散散,似乎剛從床上爬起。徐枝松了口氣,但又擔(dān)心對方會覺得自己小題大做。
她來不及多做猶豫,立刻問:“你在哪兒?最近沒事吧?”
聽她這話,shadow反而有些懵,反而問她:“突然打電話就問這個?你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在上課?”
“政府來人向我調(diào)查你,審問的人里面有能使用特殊能力的家伙。和他對視的那一瞬間我差點兒把你的消息和盤托出,但我還是扛過去隱瞞下來了。”徐枝覺得現(xiàn)在政府的消息顯然比較重要,兩三句話交代清楚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shadow說徐枝做的好,不過如果到了必要的情況說出來也沒事,徐枝知道的東西有限,不至于威脅到她的安全。
聽到shadow說她遇到危險一定要先保護(hù)自己,徐枝心里一暖,正想說什么,卻聽她話鋒一轉(zhuǎn),又說:“沒事的話就不要讓我擔(dān)心啊,你突然打電話過來,我還以為你那邊又碰上什么問題了。”
“喂,到底誰讓誰擔(dān)心啊?”徐枝皺起眉頭嗔她,“今天和樂潼聊起,她突然不記得你了,我還以為你出事……”
因為擔(dān)心對方,她可是耽誤重要的課程給她打電話的,還像那些不務(wù)正業(yè)混日子的學(xué)生一樣,躲在廁所隔間里。
她聽見shadow在電話那頭笑,心里更是煩躁,想著自己就不該在意她,耳畔卻傳來對方的安慰:“放心吧,我還死不了,而且就算是要死或者要離開這里,也會事先告知你。”
至于樂潼的事情,shadow說確實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她不是這個時間上的人,還用特殊手段干涉他人腦電波掩蓋自己的面貌,所以當(dāng)長時間不接觸的時候,樂潼的大腦自然就會抹消掉shadow的存在。
而且并不只有樂潼,其他見過shadow的人也是一樣,大概兩到三個月后,對她的記憶就會像是丟掉的拼圖碎片一樣消失不見。
聽shadow云淡風(fēng)輕地描述著這一切,徐枝皺起的眉頭擰得更緊了,她試圖說些什么,但一開口就是嘆氣。shadow原本還在絮絮說這對她完成任務(wù)是件好事,聽到她的嘆氣,竟卡了殼,無法再說下去了。
徐枝雙手握著聽筒,聲音發(fā)顫,她問:“我也會嗎?”
這回shadow沒有在笑,而是認(rèn)真地說:“我倒是希望你能忘了我。”
她的認(rèn)真只持續(xù)了一秒鐘,聲音就又變得慵懶不正經(jīng)起來:“樂潼不記得我,是因為我們見面次數(shù)少之又少,也沒給她留下什么不可磨滅的深刻印象。但我們好歹一起經(jīng)歷過那么多事,你好歹得記我十年吧?”
“少自以為是了,我明天就會把你忘掉。”徐枝反駁說,聽到shadow的聲音會讓她心里變得輕松起來,但可惜的是這樣的交流,讓她很難說出真正的心里話。
事實上徐枝知道,shadow說的數(shù)字都是保守估計。她的出現(xiàn)擾亂了徐枝的生活,但也帶著她的心境走向一片與之前完全不同的方向。
如果說遇見shadow前的徐枝是沙漠中獨行的旅人,四處漂泊滿眼黃沙,尋找不到落腳的地方。那shadow就是這位旅人碰見的另一位旅行者,她邁出的每一步都在沙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因為她背著無法卸下的重重行囊。即便如此,這家伙仍然樂觀到令人看著有些不正常。
因為命運的戲弄,她們有幸同行一段路程,徐枝得以暫時忘記孤獨。就算是分離也無所謂,只要知道世界上某個角落有shadow這樣的人在努力生活著,徐枝就會鼓起勇氣繼續(xù)下去,那怕前面的路再難走。
所以她會把對方銘記在心里,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shadow的聲音打斷徐枝飄散的思緒:“好啦,確認(rèn)我沒事就別聊了,你快去上課吧。”
“可是我想對你說……”徐枝抿了抿嘴唇,她有重要的事情想對shadow說。但想說的東西太多,話音至此,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后只憋出了一句:謝謝你之前照顧我那么久。
可惡,她想做的并不只是道謝啊,道謝的話shadow走前的那天晚上就已經(jīng)說過好多遍了,明明是更重要的……
徐枝內(nèi)心躁動不安,胸腔中心臟砰砰跳起來,好像有東西在里面上躥下跳。她的呼吸不由急促起來,在聽到自己呼吸聲的時候,她下意識用手捂住聽筒,不希望被shadow察覺到她的失態(tài)。
原來告白是會這么緊張的嗎?她沒看見過偶像劇,也沒親眼見過別人告白,只從同齡人口中聽過各種各樣的招數(shù),但那些一點點設(shè)計讓兩個人逐漸曖昧的過程她覺得卑劣,怎么可能適用于她和shadow?
shadow似乎意識到她要說什么重要的事情,并沒有打斷,只是聽著。
“我……”徐枝鼓起勇氣,剛要開口,就聽門外有老師走進(jìn)來,對方喊了響亮的一嗓子,嚇得徐枝差點兒沒握緊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