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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真的像是卿卿所說,這個女人和政府有關(guān)系,在幫政府尋找其他的異能者?
這個世界太過復(fù)雜,蘭雙一直都想不通。但是shadow并沒有給她多少思考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地方。
車停在了鬧市街口,已經(jīng)能聽到大甩賣的聲音了。司機師傅轉(zhuǎn)頭對shadow說:“就只能開在這里了,往里不好走。”
shadow道了聲謝,舉起手機對上蘭雙的臉,在后者看著支付界面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就聽見司機的手機里就傳來收款到賬的通知。
“走吧,我扶著你。”shadow說著,拎起手提袋,將蘭雙半拖半拽弄下了車。蘭雙感覺藥效正在逐漸褪去,她的雙腿可以正常站起來了。
然而shadow一直攬著她的脖頸,將手里的刀緊貼在蘭雙的皮膚上,只要稍微一用力,皮膚下就會滲出血。如果擦到頸動脈,那就算樓下就是醫(yī)院也沒有搶救回來的機會。
眼看著她和卿卿的家門越來越近,蘭雙逐漸心急了起來。她轉(zhuǎn)轉(zhuǎn)眼睛,思考該如何從當下的困境中逃出來,蘭雙咬緊牙關(guān),在心中做了什么決定。是她輕信于人才落得這種境地,不管怎樣,也不能牽連到卿卿。
見蘭雙神經(jīng)緊繃,shadow就笑,邊推著她往樓上走,邊說:“別那么緊張,我就問個問題,得到答案就走,不干涉你們的生活?!?
騙人。蘭雙看著她脖子上的刀心想,要真的只是問個問題,就不至于用這種手段了。
“其實問你也一樣,只是你根本不知道,對吧?”shadow說著,將蘭雙一把按在了樓道的墻上。老舊小區(qū)的墻上印了不少小廣告,牛皮癬一樣,但也遮不住墻上的灰塵。蘭雙一靠上去就刷刷往下掉,像下了一場雪,染白了她的發(fā)絲和衣褲。
從昨天蘭雙的表現(xiàn)來看,她似乎并不知道什么,shadow翻過她手機的聊天記錄,沒看見什么可疑的人物,蘭雙只和吾卿卿一個人有著緊密的聯(lián)系,給她發(fā)了許多無聊的消息,對方從來不回。
唯一能讓shadow感興趣的是三天前吾卿卿給蘭雙發(fā)的消息,那是張俯視角的徐枝照片。照片中的女孩背著書包走在街上,正留意過往車輛,根本沒注意到有人在偷拍。
她看著蘭雙的眼睛,說:“你讓吾卿卿說出你們的幕后主使,我就會離開?!?
蘭雙不知道是沒聽懂還是想裝傻,露出不解的眼神,問:“什么?”
想到蘭雙昨晚對那幕后主使的稱呼,shadow換了種更直接的問法:“你的老板是誰?”
聽到她這么問,蘭雙臉色變了變,似乎觸及到了什么不可言說的秘密,又像是在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對shadow說那么多。但她還是固執(zhí)地偏過頭去,咬死自己背后沒有任何主謀。
她露出被背叛的表情,說自己把shadow當成朋友,沒想到她卻在打壞主意,真是讓人惡心。
這點兒程度上的言語攻擊并不會傷害到shadow,只是讓她覺得蘭雙之前受到的教育應(yīng)該不錯,連臟話都不會說。
她舉起蘭雙的手機,將徐枝的照片給她看。shadow架在蘭雙脖子上的刀貼得更近了些,語氣變得凌厲起來:“那襲擊這個女孩是你們自己的打算了?”
視線掃過那張照片,蘭雙再看shadow,睜大眼睛。她的眼睛不斷從shadow臉部各處掃過,但都無法找到任何一絲與那日相似的痕跡。
偽裝到能讓她都看不出來的程度,看來她真的是異能者,還是個手段方法都很特殊的家伙。
蘭雙流露出震驚的眼神:“難道你是、那個在學(xué)校的……”
認出shadow后,蘭雙情緒有些失控,她眼中流露出憤恨的情緒,質(zhì)問道:“為什么要保護一個普通人?為什么不來加入到異能者的隊伍中?你是為了錢嗎?可你明明和我們一樣!”
如果異能者能夠團結(jié)起來,他們的生活也不至于東躲西藏了。異能,明明是一種多么強大的力量啊。卻要被政府抓去利用,變成試驗品。
shadow背后的支持者是政府還可以理解,但蘭雙實在不懂,為什么她會受雇于一個普通女孩。徐枝有什么特別的,頂多家里有點小錢罷了,她隨便一張卡就是那女孩兒老爹一年的奮斗目標了。
“沒有什么誰和誰生來就是同一個陣營的說法。”shadow看著蘭雙,沒有闡明她原本的身份,冷冰冰的護目鏡遮擋住了她憐憫的目光。
異種是她的狩獵對象,獵物和獵人是不可能有任何牽連。
見沒辦法從蘭雙這里得到什么突破口,shadow狠下心來,拽著她的頭發(fā)將其拖到手機記載的地址上。她用刀威脅蘭雙打開門,不許做任何多余的事情,不然砍掉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