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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頭發軟么?”
陳放“嗯”了一聲,呼吸竟無端不平穩了。
李周曼笑了:“怎么了,鼻子不通么?”說著,轉過身子變為側跪著面向他,伸手捏他的鼻子。
陳放躲開,無奈笑道,“你不是不想做么?”
李周曼伸手進他領子,“不是看你有多少耐心么?”
陳放笑著低罵一聲,竟抱起她往浴室去了。
李周曼似反應不過來,也不掙,等到了浴室,陳放關了門,她被壓到鏡子前抱起,雙手不得不志在方形臺盆邊沿使自己不倒,她再掙已經晚了。
暖黃燈光勾勒出彼此模樣,李周曼看著鏡中的自己,陳放一手攬著她抱在懷里,她未及流連片刻溫存,他戴上套,一手已伸向下面,李周曼掙了一會兒,不忍直視,“別在這兒。別這樣。”她真有些難堪了。
陳放不作理會,只繼續手中的動作,俯在她耳垂舔了一下。
李周曼禁不住呼吸粗重了,她道,“別在這兒,陳放。”
陳放被那聲音酥得骨頭也麻了,心也顫了一下,幾乎心軟,手中動作卻著魔似的停不下來,溫熱的液體。
她已經濕淋淋的,嘴角幾乎溢出呻口今了。陳放于是對她說,“自作孽,不可活。”
李周曼愛極了他的聲音,溫純干凈,聽見此般言語,也不掙了,只撐著臺面,閉上眼睛任他作為。
奈何,陳放不想她這樣輕松,伸手卡住她喉嚨,竟用幾分力扼住了她呼吸,她驚愕地睜開眼睛,帶著深藏在記憶里的恐懼,只見自己的一條腿被推往臺面,陳放隨之進入她身體。看著自己被進入時的表情,說不清錯愕或興奮滿足,卻一定是心甘情愿的。
微抑的眉首是不可否認的證據。
罪證。
無地自容。
只忍不住地想抱緊陳放,別開視線,“讓我抱你……”
有的事,一旦開頭了便很難停下來,陳放心里那點惡劣作祟,繼續動作,越發用力。聽見越發混亂的呼吸聲,聽見她輕顫的嗚咽般的呻吟,一遍遍地求饒,“我害怕……讓我抓著你,陳放……求你了,我好怕……”聲音在晃動中破碎得不可收拾,而他驚訝自己竟然仍清晰地聽見了。
他在鏡中與她目光交匯,只一瞬,她忍不住低下頭,閉上眼睛,他竟又扼住她奪去呼吸,用一樣的方式逼她睜開眼睛,他低聲地,“你看著自己就好了,看著自己在做什么。”
李周曼心微微疼了一下,咬了咬嘴唇,雙腳不著地,動靜不由己,心底一片茫然惶恐。陳放只見她聽完咬了咬嘴唇的隱忍模樣,似在怨恨,似在妥協,他的惡意更一發不可收拾,幾個回合過后,挺腰發泄在她身體里。
從玉望里抽離,陳放才看見她淚濕了面頰,愧疚如潮水涌起。正伸手要幫她擦,一抹紅色入目,方驚覺自己手上沾著血,起初沒有的,他弄傷了她。
不可置信地抬頭,與李周曼對視的一剎那,李周曼眼里只余半分哀,半分絕望,淚仍在淌,眸子卻已經寧靜了,夾雜著少的可憐的情感——竟是哀傷和絕望。
☆、第
14
章
良久,李周曼終于還是抱住他了。他聽見耳邊低語,“陳放,我真的喜歡你……”
話語淹沒在哽咽里,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陳放輕輕擁抱住她。
她從懷抱中掙開,神情黯淡仍帶一點哀,“我都求你了,你也沒心軟。我看見了,我看見你轉身拋下我……頭也不回,你不會回頭的。”她哭泣出聲來,低沉凄然。
陳放出了抱緊她,不知怎樣安慰,手上的身上的血淚粘在她黑色襯衫上,轉眼了無痕跡,仿佛血未曾因疼痛粗暴而流,淚未曾因孤獨煎熬而不息。
坐在床邊,李周曼平復了情緒,喝下半杯陳放重新倒的熱水,熱煙一縷一縷飄散在她面頰,仿佛多了幾分暖意。她接受著縹緲不定的溫暖。陳放未曾道歉,便干脆不道歉。
當李周曼躺在床上,陳放輕輕摟著她,她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肩膀。
黑暗里,李周曼想起自己年少時挑釁父親的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