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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三天都是容因守店,喬言休假了,不來店里,有事靠線上聯系。
店鋪經營容因一個人忙得過來,喬言唯二的兩次發消息找她都是為了一件事:為溫如玉傳話。
第一次,喬言問:「加上了嗎?」
容因:「?」
喬言:「大忙人,你忘性咋那么大,溫老板找你,不記得了?」
容因:「」
容因:「是忘了。」
喬言發來一串號碼:「那你自己加她。」
容因沒加,本來就沒說要加對方。
第二次,天剛亮,喬言追問:「加了嗎加了嗎?」
容因:「等等。」
喬言急性子:「哎呀,你先加,人家還等著呢。」
容因:「好。」
必然又是沒加。
溫如玉找喬言帶話,理由是要還錢,喬言深信不疑,這妮子熱心腸,還打電話找容因。
著實招架不住,容因把某人從黑名單里放出來,搜索號碼,發送申請。
對面秒同意,近乎是剛發送就通過申請了,看著最頂上的聊天對話框,容因緘默,指尖動了動,還是等著對面先發話。
溫如玉真是來還錢的,轉賬1888元,出手挺闊綽大方:「上次的干洗費。」
容因半低下眼,點點屏幕:「沒有干洗。」
溫如玉裝作忽然轉過彎兒:「好像是,我給搞錯了。」
無視這人拙劣的演技,容因:「東西你還沒拿走。」
拆自己的臺,溫如玉實誠得過分,不打自招:「好像放茶幾上忘拿了。」
不用說,到底是誰把裙子放茶幾抽屜里放著的,結果一目了然了。
容因:「」
溫如玉無賴:「那下回再拿。」
容因:「」
溫如玉:「別介,真不是故意的。」
沒收那筆轉賬,容因不與之閑扯,丟下手機先去洗漱,收拾好了再回來。
臨到要睡了才重新看消息。
溫如玉倒知趣,不打擾她,只留了兩條消息。
一條是文字:「我的錯,不要生氣。」
另一條是隔了十分鐘發的語音,時長較短。
點開。
對面拖著聲音,慵懶低沉,慢條斯理說:容老板大人不記小人過理一下我,行么?
第18蔁
肆無忌憚的潮水
仍是不理會對方,聽完就放下手機,丟床頭柜上。
容因乏了,連軸轉了三天心力俱疲,時間已近凌晨,明兒還要外出買材料進貨,雜七雜八的瑣碎事特別多,七點多就得起來,現下沒功夫跟這人扯這些,加上好友就算是應付完這樁麻煩,省得之后喬言又在中間傳話,搞出其他岔子。
溫如玉沒再發更多的,挺有分寸,消息發到了這邊就行,她回不回都不要緊。
畢竟也沒想過她會回。
六月初的天溫度持續回升,a城迎來了一年中氣候最適宜的時段,二十度左右的氣候不冷不熱,雨水少了,陽光暖洋洋,全天都清爽舒適。
而與明媚天氣反著對應的是店里的生意,每年這時候卡法都相對較為冷清,一方面是六月能賣花的節假日少,掙不了幾個子兒還有倒賠本的風險,另一方面春困時期過了,這陣子無論熱飲還是冷飲的銷量都一般,線上線下訂單數量逐天下降,甜點面包那些反倒更好賣。
這趟進貨是容因帶著陽陽一塊兒去,但不是開車過去拉東西,而是找供貨商談價格數量之類的,說白了也是簽合同。
東西談妥合同了供貨商那邊會送,用不著這邊開車去拉,只是出面走個形式。
簽完合同就回去,到天成路才十一點多,店里的客人稀散,一樓加二樓攏共才六桌。喬言躺在二樓陽臺的椅子上打游戲,手指飛快點動屏幕,見她走近,先說:這么快就搞定了?
容因坐旁邊的椅子:又不是大事,還行。
兩人聊了會兒新簽合同的具體細則,供貨商這次又漲價了,乍一看好像不多,但一年累積下來也不算低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漲價了,現在的物價與日增加,有時半年漲一截,有時甚至兩三個月就有變動,且簽合同的作用不大,管得了一時管不了長期,偶爾原材料價格上漲太快,供貨商變卦毀約要求加錢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