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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當面質問街上撞見的那一幕,沒那個立場,加之鑒于雙方間還隔著喬言她們這層關系,往后即便要斷了,可喬言她們和這位還是抬頭不見低頭見,鬧太難看對誰都沒好處。
不用,下回我自己買。
就一袋
不勞煩溫老板。
打斷溫如玉過場式的寒暄,容因不吃這套,沒那虛以委蛇的精力,她不是那種大度萬事不計較的性格,最煩假情假意,愛憎分明,現在只是維系該有的體面,變相劃清界線。
知情與不知情是兩碼事,被隱瞞還能說是被動,現今有所察覺了,必定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主動摻和進去當第三者。
不止言語上要撇清,看到溫如玉伸過來的手,容因還往后退了小半步,稍微避開。
大概第一回被推開得這么明顯,溫如玉的手僵住,指尖稍曲起抽動,摸了個空。愣了愣,望著容因,溫如玉收回手,放下袋子。
漠不在乎她轉瞬的愕然,容因理智,慣會快刀斬亂麻,處理這種爛桃花簡直信手拈來,不要太平靜克制。
溫如玉有耐性,不來氣,被冷臉相對僅僅怔神片刻,不饒彎兒了:生氣了,哪兒不對了?
容因輕描淡寫,低聲否認:沒,別亂想。
我看不像。
真沒。
我又惹你了?
不是,跟你沒關系。
那就是了。
說說看,我反思反思。
你擔待一下,不要跟我一般見識,消消氣。
不與之扯淡,容因真沒生氣,她們撐死了就是p友,這事最該來氣不應當是她,另有其人才對。
純粹沒心力摻和進三角關系中,不趟渾水而已。
溫如玉想岔了。
容因側身,把話拉回正題上:你來有啥事,沒有就早點回去了,我們已經打烊,不營業了。
溫如玉睜眼說瞎話:不是說了,喝咖啡,還能有什么。
那就下次再來,沒喝完的可以打包,今天要關門了。
我知道。
門在那邊,不送。
這態度,夠絕情的,一點情面都不講。
溫如玉挑眉:趕我走啊。
容因迂回但不廢話:明天我守店,還要早起,已經挺晚了。
溫如玉不解,笑著調侃:我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至于讓你這樣,這是要都斷了,翻臉不認人了么?
容因沒回,不否認,轉身放了個干凈的空紙杯到溫如玉面前,示意把咖啡倒進去快走人。
見她來真的,尤為堅定,溫如玉臉上的散漫才慢慢消失,不樂呵了,眼中浮上凝重。
這一天安生歇息的時間少之又少,容因有點累,疲于應付現下的亂七八糟,話不多說,轉身收走制作臺上其他東西,歸回原位,懶得搭理溫如玉了,接著就要上樓。
溫如玉叫住她,不樂意:話別說半截,講清楚。
容因無動于衷: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我理解什么了?
你該走了。
談談。
目前不想。
溫如玉說:是不想還是為了躲我?
容因沒了糾纏的耐心,沉吟不語,抬抬眼,明著表態:有區別?
溫如玉執著:判死刑也要有個罪名,至少得讓我死個明白。
容因異常冷靜:我沒那義務。
眼看容因頭也不回,決絕且果斷,敞開談清楚是無望了,等她快走到樓梯口,溫如玉驀地找到由頭:我來拿衣服的,上次放你這兒了,還沒來取走。
這話比前邊的一大堆說辭都管用,聞聲,容因身形定在那里,隔了須臾,沉沉說:行,這次一起拿了,下回別再過來又跑一趟。
衣服在三樓,一開始是要送去干洗的,可家政阿姨收拾屋子時一并將這些都洗了,容因沒時間打理這些,還得上去找找。
正好全都清理掉,省得后面麻煩。
讓溫如玉上三樓,容因走前頭,顧慮周到:你穿的那身,不用還回來了,舊的也要扔的,不要了。
溫如玉不接話茬,舊的她不瞎,明明當時穿走的那身就很新,多半剛買不久,容因這是不給半分死灰復燃的余地。
樓梯間的燈是聲控燈,一步一臺階,亮一會兒就熄了。
快到上邊,溫如玉要啦容因一把,可還未攥上她的手腕,容因不著痕跡避開了,不給碰到。
溫如玉自找沒趣,本是要緩和一下氣氛,結果碰一鼻子灰。
不曉得阿姨把溫如玉的衣服究竟放哪里了,到了三樓,容因先找衣帽間,再是柜子。
溫如玉慢騰騰,石頭似的立在一旁,全程不上前幫忙。
衣帽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