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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現場有人高興有人哀愁。
只有金拂曉覺得脖頸的項鏈太重,又讓蓬湖收起來了。
“是過段時間就不會發光了嗎,像我們以前買的熒光棒那樣。”
蓬湖搖頭,“這是深海的寶物,不會的。”
金拂曉又怕自己存不住,“不會還要低溫保存吧,我們家沒有這個條件。”
蓬湖:“可以放在龍宮一號。”
提到這個金拂曉就生氣,“你還不帶我去。”
她的聯想能力一向很豐富,“你不會岸上一個老婆,海里一個吧?”
這控訴太致命了,路過來給蓬湖敬酒的單鷺說:“沒有的,金董。”
鉛筆海膽失戀后看上去更瘦了,沒有脫水都像脫水的海膽干,“我這兩天給蓬湖姐打下手,她龍宮一號的房子也都是你的照片。”
金拂曉:“什么照片?”
這話問到鉛筆海膽了,她唯唯諾諾地看了一眼蓬湖,得到眼神后走了。
蓬湖說:“陳年舊照。”
金拂曉她醋海翻天的時候連過去的自己也不放過,“不會是工廠的照片吧,那和我現在一點也不像。”
路過的小黃魚都覺得這個女人不可理喻,她跟著烏透做了節目后也沒有任何戀愛的欲望了。
蓬湖:“那要去看看嗎?”
金拂曉不信她,“每次這么說都沒去成。”
她的確難搞,遲到后發現儀式都結束的戴不逾本來想打個招呼,聽到這句話轉頭去找烏透了。
蓬湖:“好吧。”
金拂曉:“這就沒了?”
連蓬湖都覺得煩了,她忽然親了金拂曉一口。
人來人往的,還有新上岸來做保鏢的海族差點沒控制好當場變成原形。
要讓老抽狐貍閉嘴其實很簡單。
金拂曉踢了踢蓬湖的鞋,“就這?”
蓬湖在海底轉悠好多天,有點累了,“之后再續,我很困了,芙芙。”
來敬酒的巢北嘿嘿一笑,“姐,要不要喝點補品,婁老師代言的……”
婁自渺說:“已經不續約了。”
她比蓬湖還大一歲,最近總有人拿她的年齡和舒懷蝶的年齡做文章,她迅速澄清。
蓬湖:“好啊。”
大家的杯子撞在一起,紅酒搖晃,烏透職業病發作,還是拍了照片上傳。
晚上十一點多,《再見妻子》的官方賬號更新了新照片。
文案就只有一個系統干杯表情。
照片是在晚上拍的,燈光不是很明亮,live圖能聽到宴會現場的聲音,還有隱隱的海浪。
很多人注意到了舒懷蝶掛在脖子上的戒指,也看到了金拂曉的珍珠。
到底誰結婚成了熱點,有人發現了lk太后的出現,也有人更在意金拂曉的珍珠到底是什么成色。
深夜的套房,金拂曉毫無困意,看著手機問睡得迷糊的蓬湖,“為什么我們沒有戒指?”
當年要結婚的時候很窮,只要了證明,總說以后。
觸手纏上了金拂曉的無名指,蓬湖側身摟住她。
“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金拂曉扯開觸手,依然逃不過鋪天蓋地的追逐。
這是錫山島漁村關于海底生物的傳言。
在金拂曉不像詛咒,也不像恩賜。
不過是一段故事。
沒有長生,財源滾滾要看運氣。
最重要的是,她身邊已經有共度一生的……水母妻子了。
“下次補上,我很不好打發的。”金拂曉說。
“知道了。”
蓬湖把她卷進被子。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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