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撻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鯊魚上岸后又變成漂亮的姐姐。
她的朋友是一只水母。
原來培訓會上的叔叔說得都是真的,海底有個新世界。
“小七是海里的女王嗎?”粒粒問。
金拂曉憋笑到不得不噘起嘴,一邊的魯星斑咳了兩聲。
蓬湖盯著金拂曉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七拍了拍胸脯,“我是水母王。”
蓬湖還是沒忍住:“大字不識的水母王,先上學吧。”
周七又被提溜走了,她撲棱著說:“媽咪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媽媽醬說了你二十歲還在用兒童點讀機識字!”
魯星斑驚訝地問:“真的嗎?”
金拂曉沉痛地點頭,“真的。”
就算是質樸的水母也需要面子,她丟下周七,決定和金拂曉回房間理論理論當年的點讀機。
但她們的房卡在巢北那邊。
七層的舞廳現在正是營業時刻,不少客人在這樣的場景下跳舞。
今天是復古懷舊風,隱約都很有年代感。
蓬湖還在找巢北,金拂曉卻拉著她去了舞池。
“以前魚丸廠門口也有人跳舞。”
說完她哦了一聲,“忘了你從來不出去閑逛。”
水母也有宅屬性,如果不是金拂曉把她撬出來,或許會爛在魚丸廠,永遠想不起自己為什么上岸。
“我看過你跳舞。”
現在的聲音很喧囂,蓬湖還是不會跳舞,但她學得很快,偶爾湊近,偶爾疏遠。
彼此身上的氣味交纏,目光卻從來沒有偏移過。
“什么時候?”金拂曉沒有這段印象。
蓬湖:“你問我借錢那天,似乎很生氣。”
金拂曉哦了一聲,她想起來了。
那是她以為自己逃出家后的第三個月,母親找到了她,說她可以不管金拂曉,但金拂曉要往家里匯款。
這是彌補她答應別人說親的賠償款,也算家用。
當時金拂曉傻乎乎接受了,打了三個月的工一分錢沒賺,氣得站在路邊踹路燈。
atm機就不遠處,錢也沒了,只有工廠外的空地永遠有跳廣場舞的阿姨。
和她媽媽一樣的年紀,卻那么悠閑。
她們也會女兒要所有的錢嗎?還要一月一匯?
金拂曉想不明白,站在外圍兜圈,最后被一個阿姨拉進去跳了。
同手同腳也沒關系,圖個熱鬧,跳了一首她心情又好了。
錢可以再賺,只要我有手有腳身體健康,遲早有一天會發大財的。
追出來給她送存折的蓬湖很快找到了人群里的金拂曉。
邊上馬路偶爾還有推土車經過,也有摩的飛馳而過,公交車滾過昨晚下雨的水坑。
音響放著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震耳欲聾。
她遙遙看著人群里跳得開心的女孩,虛擬的心似乎有些波動。
但水母不知道那是什么,以為是偽造的心臟出了問題,打算回去睡覺。
“這就是你后來半夜把存折塞我胸口的原因?”
這次不在路邊,酒店的舞廳裝潢很復古,金拂曉和蓬湖搖晃在舞池里,湊得很近說話。
胸口。
蓬湖的低頭看了一眼,遺憾上面的吻痕消失了。
“那不是存折。”
“是我的全部。”
第95章 耳根子軟教程。
第二天剩下的幾個人也陸續走了。
居慈心給金拂曉定的機票是早上十點多的,就算周七知道這不是永別,還是扒拉著媽媽的大腿嗷嗷叫:“媽媽醬——為什么不帶走我……”
就算是自己的小孩,在機場被這么扒拉,成年人都會惱羞成怒。
蓬湖趕在金拂曉發火之前把小孩提溜走了,對金拂曉說:“我送你去登機。”
金拂曉其實挺想她和自己一起走的,奈何海族這邊還有不少事情,自己那邊的工作堆積如山,居慈心都快變成噴火恐龍了。
“好,那你什么時候訂機票?”
“家里……”
說家里沒蓬湖的鋪蓋是假的,金拂曉當然會保留對方的一切。
這時候的欲言又止對蓬湖來說是小意思,“把冥河水母送下去我就會回來的。”
“如果你很想我,那現在把小七一起帶走吧。”
她說得輕松,像在打包一份外賣,周七趴在戴不逾肩頭說:“我是有人權的!”
戴不逾單手回復消息,一邊說:“你不是要做水母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