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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懷蝶點頭,“她們好像只有彼此了。”
玩掌機(jī)的周七忍不住說:“還有我。”
小朋友聲音稚嫩,聽得舒懷蝶笑了,“你們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看婁自渺若有所思,巢北說:“姐,別想,你個人問題都沒解決好呢。”
她是唯一一對要復(fù)婚的,蓬湖和金拂曉顯然也沒有其他問題。
只有婁自渺沒有得到舒懷蝶的任何保證,哪怕她們通過節(jié)目再次了解了對方。
半個小時前,舒懷蝶還拿到了某外國女保鏢的電話。
“我……”
婁自渺正想說大家或許可以約下次見面,這時候周七跳下沙發(fā),“我媽媽們回來了。”
果不其然,套房被人刷開,蓬湖和金拂曉一前一后回來了。
周七撲過去,“媽咪你不帶我出去玩。”
金拂曉攏了攏蓬湖的外套,先去房間換衣服了。
舒懷蝶瞥見她腳踝宛如被手指掐住的痕跡,默不作聲地移開視線,卻對上了婁自渺一直看向她的目光,逃一樣地回房間去了。
“本來就沒想帶你。”蓬湖對孩子向來直白,“你的朋友醒了嗎?”
周七嗯了一聲,“醒了,她的媽媽已經(jīng)走了。”
蓬湖:“沒帶走她?”
她聽周七說過粒粒的家庭結(jié)構(gòu),父母感情很好,但父親重病,母親身為藝月生物的采購員,因為孩子符合要求,于是把粒粒送去了培訓(xùn),最后和另一個同事組成一家三口團(tuán)建,來到了游輪上。
陳友文根本沒什么癡情的未婚妻,對方只是為了實現(xiàn)自己的私欲,希望像艾森眠公司那樣,能提取到人魚的基因,改善自己的身體結(jié)構(gòu)。
不過他的團(tuán)隊實在太草臺班子了,撈到冥河水母才有了進(jìn)展,正好和金曇一拍即合。
“沒有。”周七唉了一聲,“她的媽媽和你一樣,更喜歡配偶,我們小朋友最不重要了。”
周七學(xué)會了以進(jìn)為退,蓬湖把她揣進(jìn)懷里,“等芙芙換好衣服我們一起去看看你的朋友。”
巢北:“姐,我們也不重要嗎?我們明天早上就要走了。”
她狀態(tài)好得可怕,完全是復(fù)婚帶來的,婁自渺羨慕不過來,也補(bǔ)充了一句:“我是凌晨的飛機(jī)。”
蓬湖問:“小蝶不一起嗎?”
婁自渺:……
她依然一句話戳中婁自渺的心。
一邊的舒懷蝶正在和路芫自拍,說:“我要先回老家。”
蓬湖問:“然后呢?”
舒懷蝶唔了一聲,“然后……去你家做客,拂曉姐邀請我了。”
“蓬湖姐那你之后就和拂曉姐住在一起了嗎?”
金拂曉之前上過綜藝,公開的住所不是她和蓬湖的別墅,不說觀眾,在場其他人也好奇。
綜藝之前的采訪金拂曉提起蓬湖的習(xí)慣,說家里有很大的魚缸,也有很多蓬湖搜集的老式臺燈。
哪怕二十天的旅程已經(jīng)細(xì)致入微,她們依然讓人好奇更多生活的點滴。
“應(yīng)該是。”
但蓬湖已經(jīng)離開很多年了,“也不知道家和公司還有沒有我的鋪蓋。”
這時候金拂曉換了一身衣服出來。
在漁船上席地慕天做太挑戰(zhàn)金拂曉的底線,但遇見了蓬湖,她似乎沒有底線了。
在相遇的地方做最親密的事誘惑力太大。
縱容的結(jié)果就是她在快艇上差點吐出來,回來急著換衣服。
“你的鋪蓋我已經(jīng)扔了,自己買新的。”金拂曉倚著房門說。
蓬湖微微抬眼,懷里的孩子看看媽咪,又看看媽媽醬,“那我要和媽媽醬睡。”
蓬湖:“芙芙睡哪里,我就睡哪里。”
第94章 *[修]我看過你跳舞。
“我最近都不想和你睡。”
在場都是熟人,金拂曉沒有和蓬湖迂回。
錫山島已經(jīng)入夏了,室內(nèi)開著冷氣,金拂曉的不給面子讓蓬湖格外失望。
金拂曉卻伸手抱走她懷里的周七,“走吧,去看看你的朋友。”
蓬湖:“那我呢?”
又是蓬湖的伎倆,金拂曉頭也沒回,“愛來不來。”
在場的其他人都在笑,巢北對婁自渺說:“婁老師,這個不用學(xué),很容易學(xué)廢。”
婁自渺低頭沉思,含著笑意的余光看向舒懷蝶,對方卻說:“我最近也不和你睡。”
舒懷蝶很需要年長者的包容和關(guān)懷,舒姮和金拂曉都是她憧憬的對象。
但她唯獨不憧憬婁自渺,哪怕對方大她那么多,很多時候,舒懷蝶都很喜歡照顧對方。
“最近?”
婁自渺抓住了關(guān)鍵詞,“那不是最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