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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慈心還希望魯星斑能回來,這些年雖然有新的管理層,合作起來還是沒有那么順手。
但這是不是金拂曉能談成的,她打算交給蓬湖。
“姐你倆嘀咕什么呢?!北慌詈D走的巢北湊了過來,“要黃昏了,節目組說給我們準備了煙花,走嗎?”
蓬湖問:“那你們明天就去登記復婚了?”
她難得露出幾分羨慕,巢北也不太相信,問路芫:“為什么?我以為你已經不愛我了?!?
性格大咧的人裝高冷很難,這也是巢北偶像時期的忍耐力。
粉絲大幅度流失后,她對愛的感受力也在下降。
和路芫離婚更是重大的打擊,很多人偶遇過郁郁寡歡的她,依然堅持風雨無阻地遛她和路芫一起養大的狗。
只是暴雨天里狗穿著雨衣站在屋檐下躲雨,主人反而站在雨里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人說路芫和巢北養的隕石邊牧比巢北更聰明。
也有人說她明明是為了翻紅炒作。
路芫也看過這樣的新聞,她們就算不住在一起,微信依然是彼此的置頂。
遺憾的是路芫沒有像網友希望的那樣把狗偷回來,反而是家里的邊牧叼著狗繩來公司找過她。
為了讓路芫照顧就在附近醫院看醫生的巢北。
只看外形的話,路芫活力明朗,巢北不說話顯得冷淡。
可是她們的性格是顛倒的,過分理性的從來是路芫,巢北玩益智游戲從沒有贏過她。
理性的人早就確認了人生唯一的感性。
感情和性的歸屬。
這不算父母的媒妁之約,只是唯一確認。
“我什么時候說過不愛你了?”路芫嘆了口氣。
她把下船后洗出來的照片放在巢北面前,“你總幻想我會愛上別人。”
“這次還不夠放心嗎?”
她們是三對里認識時間最長,離婚時間最短的人。
就算離婚分居,也住在同一個小區,甚至還是一個工作圈的人。
生活和工作依然高度重合,父母甚至會在看她們的時候要求她們出現在一套房子里,省得她們跑來跑去。
家長沒把她們的離婚當回事。
被家長放養后一起長大的孩子哪怕沒有吃過貧窮困苦,也算依偎著長大的。
比起萌生同性的愛意,最先確認的是——
我想和這個人永遠在一起。
后來才考慮形式、性向。
只是她們低估了愛也有波動,但如果一成不變的話,也會如同飛機墜落深海。
【不是吧,路芫才是最釣的?】
【到底誰在把我們觀眾當成傻子!】
【路芫剛開始可是很親熱別人的啊啊!】
【她只是喜歡美的一切吧,可是巢北也在一切里啊?!?
彈幕的辯論影響不到說話的當事人,路芫看著巢北說:“繆斯從來不永恒。”
“但我在很小的時候就決定和你永遠在一起了?!?
“笨蛋巢北。”
“巢北哭了。”
蓬湖給金拂曉剝開了山竹,“再看她以前偶像寫真,好違和?!?
舒懷蝶笑倒在婁自渺身上,女人沒有錯過這個機會,在桌下握住了前妻的手。
“那我宣布,現在你們可以親吻對方了?!?
蓬湖鼓掌,“恭喜,再也不用偷偷親吻了。”
她總是話里有話,說陰陽怪氣又還不至于的,聽得金拂曉嘴角抽搐,擰了她一下。
巢北哭得像個小孩,嗚嗚嗷嗷的。
蓬湖率先起身,“那我和芙芙先去海邊了?!?
又是一天的黃昏,節目組差點跟丟蓬湖和金拂曉。
金拂曉的老家漁村很偏遠,不知道什么時候蓬湖安排好了快艇,她沒有給金拂曉任何準備的機會,也沒有帶上周七。
小黃魚扛著鏡頭無奈地看著在粉色日落下消失在視線里的兩個人,干脆地給自己下班了。
小型快艇速度很快,金拂曉坐在邊上問:“去哪里?”
蓬湖:“去故事開始的地方?!?
日落分層,橙色粉色,撒在海面上漂蕩,也有粉色的海豚經過她們。
蓬湖吹了一聲悠長的口哨,金拂曉順著她的視線看,快艇身側不知道什么時候浮現好多水母。
說實話,就算是透明的也很容易密恐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