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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星斑也沒有冥河水母的具體位置,她推測陳友文的實驗中心在島上,方便捕撈,也方便維持海族的生命。
否則沒有相應(yīng)的條件,冥河水母早就沒了。
[媽咪媽咪那你……]
[你媽來了。]
蓬湖忽然切斷了通訊,下一秒紅色電話亭外出現(xiàn)了金拂曉的臉,蓬湖打開門,美麗的前妻探頭看過來,“看什么……”
她一把把金拂曉拉進(jìn)了電話亭。
在觀眾眼里,簡直像電話亭吃人事件。
不遠(yuǎn)處的婁自渺嘖了一聲,舒姮還是看她不爽,“怎么了?”
“羨慕蓬湖,為所欲為。”
左右臉皮都撕破了,婁自渺也不遮掩了,她就是羨慕這樣的自由。
舒姮:“你難道沒有嗎?”
“不要忘記你說的,可以為了小蝶不做演員。”
“我可以,但小蝶不同意。”
昨夜在甲板上,婁自渺和舒懷蝶聊了很久,差點花光了上船之前買的咖啡券。*
可能是咖啡因,也可能是桌下交握的手,太久沒有的接觸,再大的海風(fēng)也沒辦法吹滅婁自渺對舒懷蝶的欲望。
就像當(dāng)年,她看到默默等她回家的女孩,第一時間生出的卑劣想法。
蓬湖給她的信箋背后還有一行。
[你很幸運,]
[小蝶和我說她還是喜歡你。]
這話觀眾說沒有用,其他嘉賓說也沒有用。
甚至舒懷蝶在婁自渺面前說,她也擔(dān)心對方是被誰威脅了。
蓬湖的觀察力是最敏銳的。
很多時候,婁自渺認(rèn)同金曇的觀點,蓬湖的確像個妖精。
“所以……”
舒姮憶起那年得知婁自渺和妹妹在一起的心情,苦澀地扯了扯嘴角,“你就是吃定我妹妹了?”
婁自渺搖頭,“是我被她吃定了。”
“舒姮,你還記得小時候采訪,問我們是不是要一直做演員嗎?”
舒姮嗯了一聲:“我說我會做,你說你想讀書。”
事與愿違。
舒姮的父母支持女兒從事演藝行業(yè),但她承受不起這樣的光環(huán)和下面的腐爛,選擇放棄。
婁自渺想去讀書,她的本性很安靜,最小的時候?qū)︾R頭說以后想學(xué)文史,但父母不愿意,繼續(xù)把她推到鏡頭下。
“小蝶是我唯一能選的,但我不是她唯一能選的。”
“你看。”
不遠(yuǎn)處舒懷蝶在單鷺的提醒下轉(zhuǎn)身,朝著這邊揮了揮手。
不知道是朝著舒姮還是婁自渺。
她已經(jīng)不回避婁自渺的目光了,反而是婁自渺要隨她而動。
這對一向被動人生的婁自渺來說,更像珍貴的回饋。
“她已經(jīng)有自己的世界了。”
“這次要換我走過去。”
舒姮喂了一聲,“導(dǎo)演說讓我們分組,你怎么不聽話呢。”
婁自渺只是揮了揮手,“蓬湖都能和金拂曉在電話亭接吻,我只是和小蝶打個招呼。”
她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節(jié)目組刻意拉遠(yuǎn)鏡頭的意義,彈幕沸騰了。
金拂曉也要沸騰了。
她完全來不及說什么,就被蓬湖抓住,冰涼的親吻和觸手一起纏繞著她,如果不是她意志堅定,恐怕就和蓬湖當(dāng)場隨地大小做了。
“……唔……干什么,不打招呼就……咳咳。”
金拂曉瞪了蓬湖一眼,大水母給她順了順氣,“對不起,一時獸性大發(fā)。”
“你是獸嗎,你是海產(chǎn)屬性差不多。”
金拂曉糾正著又笑了。
她嘴上拒絕,身體又貼了上來,長裙的裙擺卷過蓬湖的闊腿褲,荷葉袖垂在蓬湖的馬甲,雙手環(huán)著蓬湖的脖子,把人摁在電話座機前問,“才幾天就忍不住了,不是說不頭疼了嗎?”
蓬湖嗯了一聲,伸手捋了捋金拂曉的劉海,“芙芙,我有急事。”
金拂曉點頭:“人有三急的急?可你不是人。”
如果不是時間緊迫,蓬湖還真想和金拂曉繼續(xù)調(diào)調(diào)情。
可惜了難得的氛圍和陌生的環(huán)境,變成人的水母貼了貼金拂曉的唇角,“我要帶小七回一趟海底。”
金拂曉松開手,臉倏然冷了下來:“現(xiàn)在?”
蓬湖嗯了一聲,“族群的召喚。”
她很少撒謊,現(xiàn)在說也不痛不癢,金拂曉根本難以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