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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舒懷蝶擦裙子上水漬的金拂曉都能感覺到這具瘦弱軀體的顫抖。
果然,舒懷蝶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
她的嘴唇都是自己咬出的傷口,分不出是鮮血還是果醬,到底是甜的還是腥的。
太荒唐了。
如果這句話是那年離婚的時候婁自渺說的,舒懷蝶是不會離婚的。
太荒唐了。
在離婚后,在海上游輪,在婁自渺最需要維持形象的鏡頭前。
從前舒懷蝶最期待的話以這樣糟糕的形式入耳。
她差點喘不過氣來。
“小蝶,你還好嗎?”
金拂曉握住她的手,面色蒼白的女人捂住自己的心口,搖頭推開金拂曉,跑開了包廂。
“小蝶——”
舒姮喊了一聲,要追過去,婁自渺忽然用力把她拉回位置,自己追了上去。
包房的門關(guān)上,站在床邊看游輪尾浪的蓬湖說:“等會演出開幕,大家一起去嗎?”
金拂曉給了她一肘子,“看什么表演,我看你剛才就搞出了一臺大戲,爽嗎?”
第77章 你jump我也jump.
婁自渺追著舒懷蝶走了,舒姮站在原地嘆氣,巢北實在吃不下去了,看了眼還在拍照的蓬湖,問:“那我們現(xiàn)在去看演出?”
船上每天都有大型演出,有的需要提前預(yù)約。
節(jié)目組本來和游輪的贊助商有合作關(guān)系,嘉賓們倒是不用預(yù)約。
即便這一站烏透沒有特別要求,還是劃出了一些必須打卡的項目。
巢北白天就去喝了機器人調(diào)的酒,也參加了攀巖活動。
蓬湖和金拂曉帶著孩子在船上的弓箭館溜達,后期還把船上的路人都p成了水母頭,官方鬼畜,很是壯觀。
“那婁老師那邊呢?”
路芫拿起對講機正要問導(dǎo)演組,大家耳邊都傳來了烏透的聲音。
“她們?nèi)ゼ装辶耍銈冊摽幢硌莸木腿タ窗伞!?
蓬湖問:“誰不該看?”
她還是很滿意自己點的甜品,還問服務(wù)生要了打包盒,囑咐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送給跟著居慈心在兒童樂園玩的周七。
雖然游輪有討人厭的金曇在,蓬湖并沒有很擔(dān)心周七的安危。
茫茫大海,就算有人要綁架她的孩子,也抵不過海族的天性。
連游輪都是紫夫人的,蓬湖和金拂曉做過不少假設(shè),難想象壞人要怎么突破層層安保從海上帶走周七。
不過金拂曉還是忘不了那天陡然失蹤的周七,給周七又上了一個定位器。
她身上也有專門的設(shè)備能看小孩現(xiàn)在船上具體哪個位置。
“反正我們肯定要看。”
巢北嘆了口氣,問似乎在吃速效救心丸的舒姮,“姐,你是要甲板還是和我們一起看表演?”
蓬湖還在挑事,問:“怎么不問問繆斯小姐。”
金拂曉恨不得在桌下狂踹蓬湖,她是炮仗嗎,知不知道自己這樣很討人嫌。
不過仔細想來這也算蓬湖的一貫作風(fēng)了,仗著一張很有欺騙性的臉干一些不受歡迎的事。
巢北:……
路芫坦坦蕩蕩,問單鷺:“要一起去嗎?”
單鷺嗯了一聲,“導(dǎo)演讓我坐在你們中間。”
她也知道這是餿主意,非常誠懇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金拂曉無語半晌,低聲問蓬湖:“不是說我們節(jié)目收視率不錯,為什么導(dǎo)演還要這么不擇手段?”
觀眾和導(dǎo)演都聽見了。
烏透的聲音通過耳返傳過來,聽起來像是變成烏賊干了,有種淡淡的死感。
“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可以讓人把金董事長看好的實習(xí)生空運過來。”
金拂曉:……
為什么炮轟我?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n倍三人行啊。】
【單鷺像是給錢就能工作到死的類型,導(dǎo)演老家真是人才濟濟。】
【芙芙無妄之災(zāi)。】
【能空運嗎?都只剩兩天了,來不及吧,這邊還是公海呢。】
蓬湖:“我們不需要第三個人促進感情。”
她摟著金拂曉往外走,“倒是可以聯(lián)系巢北的隊友,聽說她的隊友在小島上旅游,明天下船日剛好可以碰面。”
明天就是途經(jīng)島嶼下船游玩的日子,游客可以選擇去或者留在船上。
蓬湖鉆空子的技術(shù)爐火純青,金拂曉都驚了。
巢北:“我都不知道,姐你怎么知道的?”
蓬湖:“我有超能力。”
【一代高冷企業(yè)家人設(shè)也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