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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有了公司,哪怕不完全是她說了算,至少周七長大,讀書不好也沒關系,不想繼承也有股份回流,可以做她任何想做的事情。
“不要哭啦。”
“要媽媽醬抱抱嗎?”
金拂曉蹲下,以蓬湖作為遮擋,給周七換了一個蒙住臉的防曬臉罩。
“你怎么和蓬湖一樣愛哭,水做的小寶貝?!?
她聲音溫柔得觀眾都一個激靈,登時彈幕跳出無限讓烏透難以理解的媽媽。
“我和媽咪本來就是水做的?!?
小水母說話像是天生能鉆空子,規避了冥河水母的詛咒。
蓬湖思考片刻,心想這也不失為一種方法。
“紙巾都變成濕巾了呢?!?
金拂曉笑著哄好孩子,“你沒有看過下雪嗎?”
周七嗯了一聲。
水母都是海里的生物,也不會去嚴寒之地。
海族大部分上岸都選擇溫暖的地方,什么島嶼、海濱城市或者漁港小鎮。
墨水烏賊走南闖北,也不喜歡總下雪的北方,她也定居在某個繁華的南方都市。
這次的綜藝地點是固定城市的,金拂曉說:“那等節目結束之后,我們一起去看?!?
周七窩在金拂曉懷里,和蓬湖如出一轍的眼睛望著女人,“那你愛媽咪嗎?”
【小小年紀就知道苦肉計了。】
【都說了這里是離婚綜藝!什么愛不愛的!】
沒想到蓬湖抱走周七,把孩子遞給工作人員,“你去休息,我們要繼續工作了。”
以金拂曉對失憶蓬湖的了解,她應該會踩著這個問題提出要求,非要她回答不可。
沒想到女人只是淺淺地看了她一眼,示意金拂曉跟上隊伍。
沒有提出也要抱抱,沒有解釋孩子的愿望就是金拂曉十六歲許下的愿望。
更沒有問你有沒有和別人看過。
金拂曉心里疑竇叢生,忍不住多看了蓬湖幾眼。
蓬湖微微偏頭,沒有笑。
溶洞很大,她們跟著導游走,一天的行程很慢,幾乎沒有自由活動的機會。
這里在地底,似乎能靠近地殼的心跳,人造的光芒打在蓬湖的臉上,她們看不清彼此的神情。
【好微妙的氣氛。】
【你們怎么不說話??。∥液煤ε拢 ?
【不會看不了了吧,但蓬湖看著也不像舒懷蝶那么虛弱吧?】
【她不是頭疼嗎,還吃藥的?!?
【不會是腦癌什么……】
金拂曉也被她的態度弄得心里發毛。
周七那么傷心,不會真的是蓬湖有什么大問題吧?
但有病不去治病,還要參加綜藝……
就算金拂曉摒棄自戀,也清楚自己是蓬湖來這里的理由。
她是不相信那些浪漫歌詞的人,和蓬湖的戀愛更談不上情話頻出。
老掉牙的情話和你是我的藥放在一起更是俗到極點。
那她為什么……
那句我不是人類又出現在金拂曉的腦中。
溶洞里人類的聲音遠去,她們掉隊了,這一片四下無人,各色燈光照耀下的鐘乳石寫著年輪的印記。
金拂曉有輕微的巨物恐懼癥,剛才導游介紹的時候也興致缺缺。
她總是掛念蓬湖,其他人和觀眾一樣早就發現她頻頻回看了。
但巢北那對要cue流程,婁自渺照顧舒懷蝶,無心再說些別的。
一時間,世界好像只剩下她們兩個。
空氣也涼颼颼的,金拂曉像是落入了什么遠古生物的捕網,更荒誕的猜測隨著不受控制的零星畫面冒出。
久別重逢的妻子初次見面就幾乎要把她吃干抹凈。
吞咽含吮時的目光結合妖異的雙眸,的確很不像人。
金拂曉停下腳步,蓬湖過了一會才轉身,不解地看向她。
女人站在原地,像是這些年一直在同樣的地方打轉,又像是一直等著她一般。
蓬湖又回頭走到她跟前,“芙芙,怎么了?”
金拂曉盯著她看:“我走不動了?!?
蓬湖很自然地半蹲,“那你上來吧,我背你。”
【真背得動嗎?】
【你們不要小瞧女生好吧!我都能抱起室友!】
【這倆人之前都是搓魚丸的,力氣不會差的。】
金拂曉沒有扭捏,她趴在蓬湖背上,麥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她關下了,她湊到蓬湖耳邊,問:“和我一起,不會頭疼,是真的嗎?”
“真的?!?
【什么什么!我也要聽!】
【金拂曉說了什么?】
“真的不是人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