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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拂曉看呆了,問婁自渺:“這對嗎?”
婁自渺過了一會,反問,“你會允許你的……”
就算不是前妻也是朋友,她很難定義這兩個人的關系。
當事人好像沒覺得有任何不對,巢北和餐廳的接待人員對接后催促她們上樓。
餐廳內部的裝飾都很符合民族特色,抱著孩子的蓬湖中途被烏透劫走小孩,金拂曉問:“小七呢?”
蓬湖端走金拂曉倒的茶,“導演那桌。”
“你就這么放心她?”
【可以當面內涵導演嗎?】
【不是老鄉嗎?】
【現在的確很難放心老鄉,好奇。】
【好像是送命題。】
蓬湖嗯了一聲,似乎有些難過,“芙芙。”
“我更不放心我自己。”
巢北掃碼點菜,還要核對價格,和路芫擠在了一起。
舒懷蝶剛才和蓬湖聊過幾句,她低聲問:“小七也是在老家出生的嗎?”
鑒于這對有人消失后帶著孩子回來,大家似乎默認了孩子是蓬湖生的。
真相鮮為人知,金拂曉總覺得有問題。
她和蓬湖做了好幾次,對方身體不要太年輕,沒有任何可疑的痕跡。
蓬湖嗯了一聲。
“那姐姐你失憶是因為小七嗎?還是之前出了什么事?”
蓬湖看了金拂曉兩眼,女人格外警覺,“難道因為我?”
她很想壓住自己的委屈,“你都不記得我了,又怎么說是為了我?”
那么多嘉賓,巢北只能算活潑,脾氣和金拂曉有點像的路芫也沒有到爆炸的地步。
她們都能感受到這兩個人矛盾的深厚,卻也奇怪,金拂曉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那什么……可能是出了事故吧?我聽說這些年您還到處認領無名尸體呢,是有什么……”
巢北也問得小心翼翼,“其他線索嗎?”
蓬湖:“無名尸體?”
金拂曉冷笑一聲,“你還不如死了。”
她說完就后悔了,一個包廂的嘉賓神色各異,都不知道怎么調解。
沒想到蓬湖說:“我確實差點死掉。”
“什么?!”
“真的假的?!”
“是出什么事了嗎?”
彈幕也有猜測什么商業死亡威脅,畢竟晨昏集團事業蒸蒸日上,難免遭人眼紅。
【不會真有謀殺案吧?】
【離婚也是為了保護妻子?】
【那為什么不說呢?】
金拂曉之前也收到過死亡威脅。
她聲音都顫抖了幾分,“你說什么?”
蓬湖卻把點菜平板遞給她,“吃完飯再說吧,芙芙。”
“你今天消耗很大。”
第18章 在房間做隱秘的事。
金拂曉沒心情吃飯,她滿腦子都是蓬湖的話。
桌上的攝像頭清晰記錄著她的神情,坐在她另一邊的路芫看出了她的沉悶,不知道怎么緩解氣氛,干脆問蓬湖:“剛才蓬湖姐你和拂曉姐去另一個房間干嗎去了?”
巢北的筷子敲了敲她的碗,“不該問的別問。”
路芫沖鏡頭比了個心:“觀眾也很想知道。”
“難得有這么沒有延遲和惡剪的直播綜藝,一切困難交給導演就好了。”
她說話很大膽,巢北似乎被噎了,干脆把桌上的鏡頭轉向新上的菜,“給大家介紹我們選的餐廳,餐標是……”
蓬湖看著她一道道介紹新菜,目光專注,像是等著心無旁騖等著開飯,不在意自己丟下什么炸彈。
大概是金拂曉眼眶很紅,巢北介紹的聲音都低了下去,嘉賓都看向她,更何況屏幕前的觀眾。
室內忽然只剩下干鍋下的酒精點燃的聲音,金拂曉不說話,蓬湖也不說話,巢北不知道該說什么。
路芫也挺想問的,但這樣的場合,她們似乎不好開口,還是婁自渺打破了寂靜,“邊吃邊聊吧。”
“小蝶你夾得到到菜嗎,想吃什么和我說。”
她聲音聽著如潺潺流水,符合熒幕前給人的印象。
雖然也有參加過綜藝,但婁自渺給人的印象更擅長推理類和競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