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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也不一樣了,很多公司的老板對接互聯(lián)網(wǎng),塑造親民的形象,誰都不知道下一個機遇是什么。
居慈心第一次推薦金拂曉上綜藝的時候,以為她會拒絕。
畢竟蓬湖留下離婚協(xié)議后,金拂曉就沒再延續(xù)每年拍合照的習(xí)慣了。
居慈心也不想做最大的老板,她在位子上混得很好,二把手是最舒適的區(qū)域,以前金拂曉還有人分擔(dān),居慈心再和她怎么好,都是后來的。
上一檔綜藝金拂曉表現(xiàn)得很好,關(guān)注她的人多了,也有人關(guān)注她的生活。
避無可避提起蓬湖,陳年的謠言又浮上來了。
最荒唐的指控就是金拂曉殺了蓬湖。
居慈心不敢細想金拂曉的心情,只知道除了這樣的謠言,更多的還有背叛。
認識多年,她不相信蓬湖做得出這樣的事,但她和金拂曉感情的后幾年,蓬湖的冷淡也很明顯。
她沒那么關(guān)心金拂曉了。
經(jīng)常缺席聚會,似乎一個人開車去別的地方,度假酒店有她的開房記錄。
金拂曉不想懷疑她,也試著當(dāng)面問過,蓬湖卻說她沒出去過。
居慈心忍無可忍把記錄摔到面前,蓬湖比她們還詫異。
這事不了了之。
金拂曉就是這樣的人,表面雷厲風(fēng)行,內(nèi)在沒了蓬湖就會崩壞。
《再見妻子》同步播出,周末雖然是公休日,但也在公司的居慈心休息期間看了眼節(jié)目。
金拂曉梅子色的短卷發(fā)拉直了,外表看就很有老板的氣勢,不在意有沒有直播鏡頭,化著精致眼妝的眼睛眨了眨,像是揶揄,又像是自嘲。
她的笑意不達眼底,隔著鏡頭都能感受到似有若無的惆悵。
彈幕嘩啦啦閃過調(diào)侃,也有敏感的人看出了金拂曉的低落。
婁自渺老演員了,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陸續(xù)來了兩人,是另一對離婚的伴侶。
兩個人一前一后,也不管有沒有在播,吵著進來的。
“你一定要走在我前面嗎?”
“是你非得跟在我后邊好吧?真沒邊界感。”
“你好意思跟我提邊界感,不知道誰和我這個離婚的前妻一架飛機。”
“又不是我買的票,你這么想是還喜歡我啊?”
……
金拂曉和婁自渺看了過去,一前一后來的兩個人穿著t恤牛仔褲,印花不同,看上去是同品牌的。
一個一頭粉色的長發(fā)壓在鴨舌帽下,另一個頭發(fā)扎在腦后,嫌棄拖著行李箱的前妻沒什么力氣,伸手把人行李箱后面的輪子抬起,“走好吧您。”
金拂曉認識這個粉色的頭發(fā),她和蓬湖創(chuàng)業(yè)的那年還路過對方組合的演唱會,演唱會外邊都是人。
她和蓬湖擺攤賣礦泉水都賺了不少錢,不太美好的就是蓬湖被當(dāng)成藝人,搞得金拂曉生了一肚子氣。
晚上非得蓬湖狠狠取悅她才消氣。
【不是離婚了嗎?一點離婚的感覺都沒有吧。】
【這么多年過去了,巢北還是這么死樣子。】
【她老婆是真能忍,換我和這么一個人一起長大,只會一時半會鬼迷心竅吧?】
【后面還有倆?】
【看見了淺藍色的頭發(fā),今天剛開播,妝造都是誰做的?】
【本來想說只有晨昏老總這對不像離婚的,這么看……三分之二了啊。】
這個城市的機場離市區(qū)特別遠,蓬湖在機場還等了一會班車。
她和最后一個嘉賓不像前一對那樣坐的一班車,只是前后腳下車。
天氣很熱,蓬湖穿著戴不逾給她和周七準備的親子服裝,粉紅水母印在前胸后背,熱烈得和她的氣質(zhì)完全不搭,看久了還挺好笑的。
蓬湖看前邊的女人個頭比金拂曉還小,行李箱都快趕上人了,走過去問:“需要幫助嗎?”
里頭的金拂曉也通過外邊的分屏看見了蓬湖。
幾個嘉賓坐在客棧一層的木凳上等著人到齊的安排。
粉色的偶像巢北之前和婁自渺見過,和對方打了聲招呼。
婁自渺指了指屏幕,“我前妻,舒懷蝶。”
她氣質(zhì)就很溫和,宛如流水默默,也不知道是聲音還是眼神,聽起來也不像離婚的。
【我們是不是走錯綜藝了?這是妻子的旅行吧?】
【怎么了,離婚也有狼人殺劇本嗎?】
舒懷蝶完全符合真正的小個子標(biāo)準,也是在座歲數(shù)最小的。
她今年二十六歲,看上去身體也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