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撻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拂曉就成了她的世界。
不養貓不養狗的蓬湖唯一的興趣就是養魚,往魚缸里放各種各樣的海洋生物。
甚至在新家裝了滿墻的玻璃,里面的水母漂游,夜晚更是漂亮。
她離開之后,那些水母也莫名死了。
金拂曉叫人清理了一面墻的魚缸,又嫌棄里面太空,還是裝滿了水,沒事往里面丟個硬幣,像許愿又像埋怨。
“你和她……又是什么關系。”
金拂曉換了一身衣服,她的卷發半邊別在耳邊,半邊垂在肩上,耳釘像是一把刀。
她的氣色看上去就很不錯,或許妝容掩蓋了睡眠不足導致的黑眼圈。
至少在這樣談判的場合,氣勢非凡,難以想象她是從漁村走出來的。
“我?”
戴不逾把玩著桌上的名片,她的名字并不輝煌,卻是她的真身。
帶魚和水母本來認識,她笑著說:“我們是親戚。”
“放屁!”
金拂曉再次拍桌,“蓬湖根本沒有親戚,你是不是騙子?”
“女士,請您平復一下情緒。”
一邊的警員出聲,金拂曉的總秘把戴不逾的資料推到她眼前。
坐在蓬湖懷里的小女孩劉海像是被狗啃了,因為還小,臉頰很圓,看著很可愛。
完全可以讓家長問出那個問題。
可以做童模。
甚至可以做童星。
周七也很郁悶,“媽咪,我沒有放屁。”
她玩著蓬湖的手機,背后還貼著可愛的小熊貼紙,在金拂曉看來也不是蓬湖的手機。
也是,蓬湖失蹤的時候什么都在家里,什么交通工具都沒有她的蹤跡。
她的秘書甚至懷疑是金拂曉干的,畢竟是最親近的人,社會新聞比比皆是。
“我也沒有。”
頭發用鯊魚夾淺淺夾在腦后的女人說。
她聲音空靈,很有辨識度,結合這張臉,實在很難說出是科技成果,更像把人從游戲里摳下來了。
大人和小孩穿著同款衣服,瞳色如出一轍,發色和下半張臉像金拂曉。
就算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很難說這兩個人沒有瓜葛。
但這可能嗎?什么時候出的技術?
一大一小又看向戴不逾。
墨鏡帶魚急忙擺手:“我也沒放屁,這是罵人的話,知道嗎?”
周七:“你放屁!”
大人學孩子說話,“你放屁。”
一邊的警員沒忍住,笑出了聲。
金拂曉的秘書也抿出了歪嘴,顯然受過專業的訓練也很難不破功。
只有金拂曉皺眉地看完戴不逾的資料,“既然你們是親戚,為什么我和蓬湖在一起這么多年,都不聯系?”
“所以你承認這是你老婆了?”
女人穿著背心,外邊的襯衫印著全是帶魚,還是鐳射的,看著就讓人眼瞎,品位實在不敢恭維。
金拂曉沒有回答,她只是看向蓬湖,“女兒哪里來的?”
“那就到這里吧,接下來是兩口子的私人時間。”
戴不逾打了個響指,大堂經理指引警員離開,總秘還站在原地。
“你不走嗎?”
她沖于妍眨眼,總秘看向金拂曉,老板嗯了一聲,“辛苦你了,你先去休息。”
“那下午您要去工廠的行程……”
金拂曉揉了揉眉心,“讓居慈心去,她應該還沒有離島吧?”
于妍嗯了一聲。
厚重的會議廳門關上,室內只剩下三大一小。
金拂曉背靠著座椅,成熟的眉眼濃得像是綻放的梅花,保存過蓬湖記憶的周七看她很親切。
“現在可以說說了吧?”
“我來說吧……”
“不用,我要她親口和我說。”
身份證是真的,看上去是不久前補辦的,消息還沒到金拂曉這里。
孩子的身份證也有,今年五歲。
人是六年前走的,孩子五歲,太有問題了。
金拂曉從不會懷疑蓬湖出軌,也看得出這孩子和自己有點像,只是太突然了。
總不可能一聲不吭消失是為了搞個孩子出來,那有什么好隱瞞的呢?
“你也看出來了,她失去了記憶,滿腦子都是芙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