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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朝言早就吩咐人在外面接應,pr小姐見到許稚溪,連忙熱情的就要帶她過去,一道優雅高貴的身影率先將人攔截了下來。
“許小姐?”任太太妝容精致的臉上帶著意外的驚喜,“我前幾天還愁呢,沒有你的聯系方式,否則就親自下帖邀請你過來了。”
許稚溪并不認識對方,只能禮貌地笑了笑,道:“您客氣了,是我不周到,還要請您不要怪我不請自來。”
“怎么會?我巴不得許小姐能過來賞光。”任太太熟稔地握住許稚溪的雙手,格外親昵地帶她往前走,用眼神示意pr可以退下了。
許稚溪保持微笑。
“對了,我今晚也邀請了宋先生。”任太太無奈笑了下,輕拍了拍許稚溪的手背,“只可惜啊,宋先生這幾天似乎很忙,沒時間過來。”
許稚溪知道她說哪個宋先生,可還是有意道:“您是說宋璟先生嗎?”
任太太愣了愣:“許小姐和宋少爺也熟?”想到那晚宋齊明對許稚溪的特別,她又忍不住笑了,“你看我,問的什么蠢話。許小姐能和宋先生相熟,和同齡的宋少爺自然是更熟了。”
一口一個宋少爺,許稚溪心頭越發的涼了,算是承認了和這位“宋少爺”相熟,不動聲色地道:“宋少爺最近確實有點忙。”
原本許稚溪是想通過楚朝言確定宋璟的身份,沒想到楚朝言直接約她參加晚宴,更是給了她機會。
滿場的豪門,總有人會認識宋璟。
果不其然,她才剛到宴會,就有人主動送上門來。
所以,不是她往日里沒辦法發現宋璟的身份,而是她所處的這個圈子,壓根兒就沒人有機會認識他這種身份的男人。
換個圈層就好了,都是認識他的上流人士。
不遠處就是楚朝言一行人,許稚溪指尖微縮,想著接下來還可以如何套話,徹底弄清楚宋璟的身份。任太太則親昵地挽住她的手臂,想著楚朝言那邊沒辦法拿下,就只能試試身邊這位了。
“現在還不算什么。”任太太小聲說:“等宋少爺以后完全繼承家業,更有的忙了。”
許稚溪微微皺眉。
家業?
什么家業?
不會是說宋齊明先生的家業吧?
許稚溪還想進一步問,目光已經對上楚朝言淡然的眸光,只好把擠到喉間的話硬生生轉了個彎,禮貌道:“抱歉宋太太,剛才工作有點脫不開身,來遲了。”
楚朝言還沒說話,在她身邊的人便笑著開口:“美人不都是姍姍來遲,許小姐真是太客氣了。”
那晚宋齊明那么大陣仗,擺明了給許稚溪撐場子,圈子里很快就傳開了,還有人發了許稚溪的照片。即便沒親眼見過許稚溪的人,也已經記住了她那張臉,想著日后就算不能巴結,也不能給人家得罪了。
許稚溪只朝對方笑了笑。
楚朝言揚了揚手,立即有侍應生端著托盤過來,把香檳杯恭敬地遞給許稚溪,禮貌周全。
許稚溪接過酒杯,就見楚朝言從位置上起身,對著她,溫聲笑道:“許小姐,我們聊一聊?”
許稚溪沒有拒絕,轉頭和身邊的任太太打了聲招呼,便和楚朝言往一邊人少安靜的位置過去。
微風陣陣地吹,拂過兩人的頭發。楚朝言抬手撩了下,把碎發別至耳后,望著許稚溪格外美麗的臉龐,笑容淺淺:“那天突然出現在赫茲,嚇到你了吧?也沒機會好好聊聊天,希望今晚可以補上。”
許稚溪只想弄清宋璟的身份,并不想拐彎抹角。她抿了抿唇,坦誠道:“宋太太,我和宋齊明先生確實不認識,但他或許認識我。不瞞你說,我都沒見過他本人。所以,你不用如此對我防范。”
楚朝言笑了下,望向不遠處的夜景,嗓音聽不出情緒:“這么說來,你今晚過來,真只是打算還我珠寶么?”
“不是。”
“哦?”楚朝言轉頭望她,“那是……”
許稚溪:“你認識宋璟對不對?”
楚朝言微愣,顯然沒料到她會問出這種問題。不管怎么說,從名義上,她都屬于宋璟的繼母,怎么可能不認識。
見她不說話,許稚溪以為對方已經被宋璟收買,也不打算為難,只道:“宋太太不方便說也沒事。想必這里,總有人會認識他。”
楚朝言斂眸,望著許稚溪的目光變了味道。所以,她來這里的目的是宋璟。
那天在赫茲碰面,原以為兩人認識。看來,還有很多隱情。
她想了想,道:“如果你真想知道宋璟的身份,無論問誰都有可能得到假話,不如親自印證。”
許稚溪對上楚朝言的目光,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楚朝言說:“讓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