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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她是全場最窮的那個嗎?
那罵得可真臟。
廖可可皺起眉頭:“那宋先生和宋太太,這是什么意思?”
許稚溪扶額:“我不知道?!?
廖可可摸著下巴沉思:“難道是——”
許稚溪還以為她會說出什么靠譜的猜測,定睛望著她的臉。結果下一秒,就聽見她意味深長地說:“你其實是宋先生遺落在外的親生女兒?”
許稚溪:“……”還能再離譜一點兒嗎。
…
宋氏集團離云暮酒店比較遠,宋璟抵達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鐘。他是突然過來,迎賓小姐看見他的身影,差點沒反應過來,連忙通過耳麥和宴會經理對接,并快速迎了上去:“您好宋總,這邊……”
宋璟蹙眉,抬手制止了她后面的話,大步朝特殊通道邁了進去。
迎賓小姐怔愣地看著他的背影。
亓牧朝她道:“吩咐下去,宋總過來的消息,對出席賓客保密。”
迎賓點頭:“好的?!?
云暮酒店進入宴會廳的門有好幾處,以免太招眼,直接在許稚溪面前暴露身份,宋璟沒有從正大門進去,而是選擇了私密性較強的貴賓特殊通道。
晚上十點,正是宴會最熱鬧的時候。演奏曲目悅耳悠揚,賓客亦或侃侃而談,亦或在舞池隨著音樂舞動身體,熱鬧中透出華麗的奢靡氣息。
宋璟先去了貴賓休息室,宋齊明正坐在真皮沙發上,接聽電話。看見他的身影,眼眸微動,又朝電話那端的人說了些什么,隨即掛斷電話。
“不是說不過來?”
宋璟來得匆忙,身上就連外套都沒穿,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衫,下擺隨意扎進西裝褲內,系著溫莎結的領帶也很不規整。如此散漫,根本不像是來參加宴會,反而更像是居家的狀態。
想起在宴會里同樣不拘小節的許稚溪,宋齊明不免覺著好笑,難怪兩個人能走到一起。
這么一看,還蠻般配。
宋璟沒有回答他的話,蹙著眉頭問:“您送她珠寶什么意思?”
來的路上,他就聯系了林柯,知道自己父親給許稚溪送了件價值2億人民幣的藍寶石項鏈。雖然聽林柯的意思,只是單純的見面禮,他仍有顧慮。
他太清楚許稚溪的倔強了,如果父親真藏有其他意圖,日后就是個定時炸彈。
宋齊明幾乎氣笑了,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被自己兒子懷疑用心,簡直沒有一點兒規矩:“宋璟,我是你父親,這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
為了女人,都把自己父親忘了。
這兒子要是放古代做太子,肯定是個能為女人弒君奪位的昏君,遲早亡國。
宋璟嗓音帶了幾分嘲弄:“我以為您早沒把我當兒子了?!?
宋齊明一怔,望著他的目光變逐漸復雜,氣勢也跟著弱了下去。
手機有消息進來,唯恐錯過許稚溪的消息,宋璟轉身就要離開。
走了兩步,又回頭:“無論您什么心思,都用在我身上。許稚溪,我娶定了?!?
看著宋璟離去的身影,宋齊明忽地笑出聲。
這臭小子。
越來越像他母親了。
只不過人家姑娘都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等后面真相大白,他想娶,人家姑娘說不定都不愿意了。
他送珠寶,是未雨綢繆。
這小子不領情就算了,還來他這里大放厥詞。
果然是男大不中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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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許稚溪:好難猜啊這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