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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zāi)厄:……喂!?
這家伙絕對聽得見它說話!肯定的!
半個時辰后,米粥分發(fā)殆盡。秋家姊妹將鍋底最后一點(diǎn)分食,雖未染病,卻也覺精神一振。十一枚靈樞凈厄散救治鄉(xiāng)人,效果立竿見影。剩下一枚,屈嬈交給了仁伯以備不時之需。
“若是周圍還有被影響的人,可以將這藥稀釋后交給對方。”
仁伯捧著千金難求的仙丹,感動得眼淚汪汪:“仙、仙長!”
“仁伯不必如此。”見自己筆下的小老頭這么肉麻地叫自己,屈嬈頭皮發(fā)麻,面上還得端住。
“恩人仁德,華邑莊人皆拜服。”
秋晚香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兩人側(cè)身望去。
身著鵝黃秋棠紋衣袍的秋夫人身后還跟著華融雪,一前一后看上去就像是秋夫人長了個小尾巴。
“恩人,”秋晚香上前一步,拉著畏畏縮縮看著屈嬈的華融雪,“我兒他……”
“離魂癥。”屈嬈回憶著自己的設(shè)定,很爽快地解答她的疑惑,“人有三魂七魄,華融雪只有兩魂四魄,其一魂三魄不知所蹤。想要他回歸正常,要么修補(bǔ)魂魄,要么讓僅有的兩魂四魄再生。”
這……
夫妻倆對視一眼,對這個新奇的說法感到驚異。
不過對方淡然的態(tài)度讓倆人又不自覺地信服。仁伯下定了決心。
“求仙長救我兒!”
仁伯深深作揖,他知道眼前的仙長不喜大禮,但他現(xiàn)下的確不知道該予這位仙長什么回報。
“無論仙長需要什么,我華仁一定拼盡全力為仙長尋來!”
“修補(bǔ)魂魄……”
屈嬈想了想自己在小說里寫過的法子。
其實(shí)還挺多的,這得益于狗血文女主神魂差點(diǎn)被滅三次的劇情設(shè)定……
小說作者目光飄移了一瞬。
這一停頓被秋晚香敏銳捕捉,她不再猶豫,自頸間取下一枚月牙形玉石,玉質(zhì)溫潤,隱有血絲暈染。
屈嬈下意識道:“血牙玉?”
“這,”秋晚香沒想到修士能認(rèn)出這個來,面上是掩蓋不住的訝異,“仙長認(rèn)識這個?”
作為作者,不管在小說設(shè)定里多么小眾的東西,屈嬈都爛熟于心。
血牙玉這個東西雖然小眾但不算什么珍寶,設(shè)定上是普通人用來溫養(yǎng)身體的工具。在普通人眼中是珍品,稀少而貴重。在修士的靈市和黑市中,則是因?yàn)樘胀ǘ”姟?
就像狗尾巴草一樣,田間鄉(xiāng)野的路邊總能看見,但過路的人少有特意采集去售賣的——即便它真有藥用的價值。
“此物是祖母傳予我,”秋晚香摩挲著溫潤的玉料,語氣中帶著懷念,“祖母在世,常說這玉是仙人賜給她的,讓她得以從那場荒災(zāi)中活下來。沐春挽秋年幼時也常帶過一陣,只是融雪他……”
說到多病多災(zāi)的三子,秋夫人語氣無奈。
“這玉似乎對融雪不起作用。”
“并非無用。”修士說,動作自然地從秋晚香的手中接過這月牙似的玉石。淡黃與血色混雜的玉石看上去并不斑駁,反而有種黃昏血月的既視感。
屈嬈盯著血牙玉目光都快燒出個窟窿來了。
“血牙玉對人的身體很好,能夠吸納人體雜質(zhì),有強(qiáng)身健體的功效。”對現(xiàn)在體修菜鳥的屈嬈是絕對的修煉利器!狗血文女主燼粟用過了都說好!
“但對魂魄無滋補(bǔ)功效。”修士的語氣平靜,抬眸看向秋夫人的時候甚至帶有些許安撫的意味,“夫人對令子已盡心盡力。”
原本失魂落魄的秋晚香對上她的視線,心被觸動了下。
“仙長……”她深吸一口氣,道,“仙長既知此物,想必知道這并非貴重珍寶。”
秋晚香艱難道:“可晚香所有之中,只剩這枚血牙玉是珍藏。別的些金銀細(xì)軟,也請仙長笑納。求求仙長……”
她閉眼,惶恐又酸澀地朝著修士的方向跪下:“救救我兒融雪吧!”
秋晚香沒能跪下去。
屈嬈抬手虛托,止住她的動作:“我不喜這些虛禮。”
修士垂眸。
于是寄生在華融雪體內(nèi)的妖王悚然,渾身緊繃,做好了防備。
“既應(yīng)承之事,我自會做到。血牙玉我暫收下。只是治療離魂癥尚缺一味主藥,需往嶺南尋覓。”
見秋晚香站起,修士拱手告辭。
“滋補(bǔ)魂魄非一日之功,在此期間,令子需與我同行前往嶺南。”
——絕不可能把華融雪就這么放在華邑莊等云無涯來干掉拿業(yè)績!
畢竟他體內(nèi)的可是妖王啊!哪怕重傷,那也是妖王!屈嬈絕對不可能把這天大的業(yè)績送給狗血文男主升職加薪的!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