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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姐姐們哪個不比她有經驗有閱歷,當即當起了軍師。
一身穿墨綠色羅裙的女生開口,這人遲云伊有印象,是一家美容醫院的院長,和遲云珊是從小學玩到大的好朋友。她道:“他什么星座的。”
“摩羯座。”
這樣一聽,羅永杉就對項譽了解得大差不差了。
“你們分開了七天,他差不多已經冷靜好了。這個星座吃軟不吃硬,你稍微對他服軟,他就沒脾氣。雖然脾氣犟,但是很好哄,只需要你給一個臺階,他自己就下來了。”
“那我需要具體怎么做?”
羅永杉笑了,“撒嬌賣萌懷里沖,抱著狂親黏死他。這你不是手到擒來?相信你衫姐,包哄好的。”
遲云伊笑著撓撓頭,“好呀那我試試。”
……
特意挑了一個周五晚上,遲云伊回到家,項譽在給狗洗澡,domi快洗完了,伊小鬧還在排隊等候。遲云伊排在伊小鬧身前,光明正大插隊。下一個就是她。
給domi擦干凈身上,項譽回頭,正要將伊小鬧薅過來,扭頭卻發現遲云伊蹲在地上,伊小鬧被她擠到一邊,皺著一張狗臉跟他告狀。
姑娘雙手托腮,兩只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最近新燙了個卷發,扎成馬尾麻花辮,額前有兩綹頭發,皮膚白皙,笑得很甜。
伸手不打笑臉人,項譽說不出難聽的話。
“伊小鬧。”項譽叫了聲。
遲云伊蹲著走了兩步,走到他身前。
“我找伊小鬧,沒叫你。”
“我知道,你累不累,要不也給我洗洗?”
項譽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緊急叫停,轉而道:“你說什么?”
“我排隊呢,你難道沒看出來么。”遲云伊光明正大搗亂。
“……”
項譽站起身,脫掉圍裙,儼然是不打算再洗狗了。遲云伊急忙道:“你不洗了?那伊小鬧怎么辦。”
“臟著吧。”
她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項譽瞪她一眼,“你也臟著。”
項譽從書架上拿了本書,帶到樓下客廳,給自己倒了杯檸檬冰茶,坐在落地窗旁的椅子上,戴上眼鏡,凝神讀書。
遲云伊、伊小鬧、domi緊跟其后。
遲云伊坐在項譽另一側,拿過他的茶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大冷天,項譽喝這個是因為身體里熱,遲云伊不太能喝涼的,男人當即拿過她的杯子,“太涼了。”
“我在嘴里含一會兒才喝下去,不是涼的,是溫的。”
她總是有這么多理由。
項譽沒再限制她,只默默將茶壺放遠,只讓她喝茶杯里的那些。
書頁聲響起,遲云伊陪他坐了一會兒,打起哈欠,項譽翻頁聲還在繼續。她記得自己此次來是干嘛的,抖擻精神,深呼吸,試圖叫他一聲,“老、老,老……”
項譽眨眨眼,視線仍舊沒有從書頁中移走,淡淡道:“叫我名字就可以。”
遲云伊:“……”
她尬笑兩聲,“叫名字多生分啊。”
項譽還是不理人。
遲云伊豁出去了,站起身,坐在項譽腿上,鉆到書前面,親親他的側臉,“老公。”
這聲“老公”九轉十八彎,聲線打著圈兒拐了好些個彎兒。聽得項譽心里盈滿溢滿。他抬抬眼鏡,調整下方向,繼續看書。
座椅偏向于搖搖椅那種設計,只能安放一個人。遲云伊坐上來后,搖搖椅有些不穩,前后晃呀晃的。兩個人窩在一個椅子上,她人也不老實,在項譽懷里動來動去,調整坐姿。
項譽拿起茶杯,正要往嘴邊送。
一個不小心,搖搖椅后翻了。
項譽成了那個墊背的。
茶杯里的茶一股腦全讓項譽潑到了自己身上。就這還不夠,domi和伊小鬧湊上來看熱鬧。項譽成功從一個奇怪的角度看到了兩張狗臉。他人生中從來沒有這樣的體驗。感謝遲云伊。
遲云伊還坐在他肚子上,看起來一點事沒有。偷雞不成蝕把米。她尷尬地撓撓頭,心里在暗罵自己:你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這點事情還干不好。
對著項譽尬笑一聲,“你還好吧,摔疼了沒有?”
項譽摘下眼鏡,眼神示意她下去。
項譽下巴上的茶水還在往下滴,順著脖子已經流到了衣服里。他放下書,上樓收拾自己,遲云伊這次不當跟屁蟲了,她又給自己倒一杯檸檬冰茶,喝了個爽。
臥室內,項譽手掌劃過鏡子,沾有水霧的鏡子滑出一張俊逸的人臉。干凈平和,少年老成。項譽頭發在滴水,他抓過毛巾,揉搓擦到半干。
簡單護膚完,重新下樓,遲云伊已經帶著兩只狗把他那壺檸檬茶給喝干凈了。
項譽端著茶壺看了眼,又掃視遲云伊的肚子,放下茶壺,頭也不回地上樓。
主臥大門緊閉,項譽已經反鎖房門,大門上貼著一個便利貼,note上寫著:找別的地方睡去【嘆號】【嘆號】【嘆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