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頭tot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遲云伊對徐韋誠道:“哪那么嚴重,你誆我呢,這不都站起來了么!”
再抬眸看一眼過去,項譽已經(jīng)朝她的方向走來了。
對方來勢洶洶,面色極為陰沉。他身上還穿著家居服,頭發(fā)也沒有細細打理,落下來略微擋住視線。那眼神,冷得沒有溫度,就像盯上了什么可恨的東西,整個人像是專門來找她索命的惡鬼。
遲云伊頓感不適,她下意識要躲。
在國外的時候,項譽對她束手無策。這下好不容易逮到了人,還是在他的地盤逮到了人,豈會讓遲云伊從眼皮子底下跑掉。
龍筱妮不禁被項譽的眼神嚇到,吞咽口水,提醒道:“來者不善,要不你還是跑吧?”
“我還能跑得了么?”遲云伊這個時候也開始怕了。她是犯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大錯么?項譽為什么這么可怕。
“先別管跑不跑得了,先跑再說。”
遲云伊聽勸,后撤步子,轉(zhuǎn)身就跑。
好丟臉。
除了害怕,還有一種被家長發(fā)現(xiàn)在外面干壞事抓包的罪惡感。
她往人流擁擠的地方跑,跑到一半,突然停下。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早晚要承擔后果,還不如現(xiàn)在就老老實實認錯。
早晚要面對項譽,這件事早晚要揭過去。
要不然就現(xiàn)在吧。
遲云伊仿佛認了命一樣,在她停留在原地的時間里,一只大手驟然降落,抓在她的小臂。力道大到能攥碎一塊石頭。遲云伊倒吸一口涼氣。
項譽二話沒說,唇角繃直,下頜角咬肌鼓起一塊,可以猜測他目前上齒咬住下齒,在竭力忍耐著什么。
遲云伊第一次見項譽這個樣子,被嚇了一跳,腦子也不太好使,匆忙間,下意識叫出了一聲:“哥,你干什么……”
她真想打自己的嘴一巴掌。這個時候說什么不好,非要叫項譽一聲哥。
這不純純找*。
偏偏項譽一句話都不說,這個時候就很嚇人。
在龍筱妮擔心的目光中,她被帶上了車,摔車門劃過的氣流好似一巴掌扇在臉上,帶起的風刮亂頭發(fā)。
下一剎那,車門鎖死。
完全跑不掉了。
路上,項譽在開車,兩頰鼓起的咬肌還在繃著,氣壓一度降到冰點。坐項譽的車,從沒這么難熬過。
一場浩劫在等待著她。
路程不遠,很快就到了家。
遲云伊被扛著進了臥室,項譽輸入指紋,扛著人進入密室。
密室窗簾沒有拉開,整個房間內(nèi)昏黑一片。密室的門再次上鎖。里面也有指紋鎖。可是印象中,這個房間的門并沒有她的指紋,也就意味著,只要進來,只要項譽不讓她出去,遲云伊是出不去的。
對于接下來要面臨的事情,遲云伊真正感到害怕了,“等、等會兒,你要干嘛,說句話好不好。一周沒見,你就沒什么話要和我說么。”
她的聲音在抖。
急切地往床頭縮。
項譽沒什么話想說,有什么好說的。他扯著遲云伊的腳踝,把人扯到身前,腳銬落腳,掛在床邊的扶手上。
做完這一切,他轉(zhuǎn)身去外面。
“我靠,項譽你干什么!干嘛把我鎖床上!你是不是有大病!你去哪兒!給老娘滾回來!”
項譽唇瓣繃直,在遲云伊的包里翻來翻去,所有的證件都在里面,他全部沒收。密室里的聲音還在繼續(xù)叫著,他沒理會,徑自離開房間,回到書房,將證件鎖進密碼箱。
做完這一切,密室里的罵聲還在繼續(xù),項譽回去,解開腳銬。遲云伊拔腿往外跑。密室門沒關(guān),她很順利地跑了出去。
項譽目光緊隨著她,黑漆漆一片。
跑到安全領(lǐng)域,遲云伊嚇出一身汗。這狗東西好大的膽子。幾天不見就敢把她鎖床上!
雖然什么也沒做,那也不行!
他嚇到她了!
這樣不顧一切地瘋跑出來,遲云伊才想起自己手機沒帶錢包沒帶,就算跑出來又有什么用。
她在外面待了這樣久,可項譽仍然沒有出來找她。
遲云伊守在大門門口,這里離娘家不遠,只要項譽敢追出來,她就往娘家跑。
項譽此刻在竭力控制情緒,被情緒掌控大腦的關(guān)鍵時刻,最好什么決定都不要做,什么話都不要說。盡可能去轉(zhuǎn)移注意力,等待情緒散去。
他真替自己感到委屈。
遲云伊這樣傷害他,他竟然還在想著她會不會餓肚子。
明明氣到身體在發(fā)抖,刀都拿不穩(wěn),切個蔥花都差點切到手指,卻還是要控制住情緒,給她做飯。
真是憋屈。
遠處,遲云伊抱著柱子,探頭往房間看。
兩只狗搖著尾巴在外面陪她。
一陣香味傳出來。
味道很熟悉。
是遲云伊特別愛吃的糖醋排骨。
第5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