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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強度有點嚇人,她吃不消。以至于項譽過來給她穿胸衣內褲的時候,遲云伊一下子甩開了他的手。幻視昨晚他對她不干人事。
男人手僵硬在半空中,目光緊跟著裹被子艱難下床的背影,腦海里迅速閃過她這番表現的緣由,跟上前,“在生氣?”
“你覺得呢?”遲云伊看著身上的印子,牙印居多,還有很多紅痕。要好多天才能消掉。
自打一起睡以來,身上的印子總是消不掉,不知道什么時候哪個部位就又多了一些。舊的還沒退去,新的就又已經補上了。
“對不起。”
遲云伊閉著眼睛刷牙,隨意地嗯了聲。
家里的阿姨已經做好了早餐,項譽為她做了杯半糖拿鐵。
落座吃飯,余光注意著手邊,拿鐵被端走,項譽注意到那只手沒戴鉆戒,抬頭順著視線,看到遲云伊一口悶了半杯。
他睫毛輕顫,輕聲道:“好喝也要慢點喝。”
“臉皮真厚,”遲云伊往嘴里塞了個雞蛋,“我趕時間,先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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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云伊早上上班沒精打采的,坐在那里處理工作,遲云珊見了,問:“晚上沒睡好,怎么蔫蔫的?”
“可別提了,一晚沒睡。這個破七夕過得……今晚我去你那兒好好睡個整覺。你別讓林星海過來。”
“那周末呢,周末你也不回去?”
周五晚、周末就更不能回去了。
他們之前約定過,這幾天可以在床上肆意廝混。遲云伊要是回去,說不準是在給項譽遞暗號——今晚可以,做吧,愛吧。
經過昨晚,一夜十次,項譽在她這兒一戰成名。
她絕對不要給項譽這個暗示。
“不回,我要好好休息,周末再叫上幾個朋友出去玩,好好放松放松。”
“行。”
中午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一會兒,下午不太忙,休息了將近一下午,仍舊沒有緩過勁兒來。下班給項譽發消息,說今晚不回。
那邊回復說不行。
早就料到這個回答,遲云伊根本沒在怕的,回他一句“小小的老子就是天,你還想管得了天?做夢去吧”。
被遲云珊帶出去吃了頓飯,遲云伊回去沾枕頭就睡了。
出差一周連軸轉、一晚上做了十次,這一睡,就睡了整整一個白天,把這段時間失去的覺全補回來了。
遲云伊睡飽后,好似煥發了生機一般。她叫狐朋狗友來自己的海邊豪宅喝酒吃飯蹦迪,聚在一起,好不熱鬧。這一眾好友中,有許鑫磊。
被項譽警告過后,他本該拒絕這次邀請,可是他小時候的朋友都在,就過來聚一聚。
許鑫磊有刻意避著遲云伊,只找自己的兒時舊友玩。視線卻總是不經意間朝她的方向掃一眼,如玉般的臉龐在暗光照耀下打來一層光影,繼續笑著和朋友聊天。
麻將桌處又響起一陣歡呼,一局麻將打贏,遲云伊發出小人得志的笑聲。臉上已經貼滿白色紙條的她興致勃勃又賤兮兮地往別人臉上貼白紙條。
牌友有男有女,給男生貼的時候,遲云伊頓感頭皮發麻,好似被人盯著后腦勺,陰嗖嗖的。
“怎么感覺這么不舒服呢。”她道。
“咋啦?”
“總覺得有人在暗處盯著我看。”
“是錯覺吧,有可能是空調溫度太低了。”
“有道理,我去找個毯子蓋。”
好些會兒沒看手機,遲云伊順便翻了翻消息。項譽在半個小時之前發過消息,讓她今晚回家。
催催催,每天都發回家回家回家,就不回!
【別理我:捅刀子jpg.】
【別理我:就不回去】
手機亮屏。
收到消息時,項譽在監控室。
眉眼并不平和。
不時滾動著的咬肌暴露出他此刻情緒并不佳。
遲云伊前腳到,半個小時后他也到了,然后坐在這里盯著顯示屏幕,一言不發,看了快一個小時。
此處宅院雖說在遲云伊名下,可是裝修全都是項譽在操持,監控也是由他一手經管。
昨天不回家,情有可原;
今天出來跟這么多人廝混,還是晚上,罪加一等。
他看著時間,時針指到九,項譽拿起手機給遲云伊打電話。
一秒,兩秒,三秒……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