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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譽垂眸,厚密的睫毛擋住他黑眸里的情愫。
當(dāng)年遲云伊面臨抉擇,項譽用他的心機和手段,將她往他的方向推了一把。這一點,項譽承認是他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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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私人派對在一棟海天別墅里舉辦。
這里是許鑫磊的私人豪宅。
聚集了一眾同年齡段的好友,遲云伊、項譽均包含在內(nèi)。許鑫磊只邀請了遲云伊,但不妨礙她愿意帶項譽一起去。
許鑫磊是高三那年出的國,此后很多年都沒回來,一直在國外。遲云伊和項譽的婚禮他并沒有出席。明明當(dāng)時也給他寫了請柬。
多年不見,他竄到了將近一米九的身高,九頭身,身材比例絕佳。舉手投足間傳遞出一股子優(yōu)雅。這種身材跟項譽常年健身的身材有所不同。許鑫磊看起來清瘦,肩背肌肉不夸張,肌肉線條長而流暢,像大海流動的水。
遲云伊見到他后,眼前一亮。
真帥呀。
那張臉跟項譽完全是兩個風(fēng)格,項譽身材硬朗,眉眼時而陰郁時而凌厲,許鑫磊眉眼尖酸刻薄,自信從容。
見到遲云伊的剎那,她比他從vlog里見到的還要驚艷。
只是身邊多了一位礙眼的高個男人。
曾經(jīng)他最看不起,現(xiàn)如今卻能輕易將他踩在腳下的人。
項譽的變化也很大,曾經(jīng)的他高高瘦瘦,低垂著眼,頭也半低,話不多,一副不自信的樣子。受了委屈也不會聲張,只會默默離開,繼續(xù)他原本給自己安排的計劃。就像個上了發(fā)條的鬧鐘,到點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似沒有情緒似的。
現(xiàn)在不一樣了。
和從前大不一樣。
他能跟別人侃侃而談,能和遲云伊有說有笑。站在遲云伊身旁,男帥女美,無比般配。甚至還相當(dāng)自信從容,應(yīng)對各種場合游刃有余。這些都是當(dāng)年的他不可能做得到的事情。
許鑫磊踱步過去,主動抱了遲云伊一下,“好久不見。”
項譽淡漠地看著他們擁抱。
比起當(dāng)年牽手、碰背、攬腰——這些拉丁舞舞伴跳舞時的動作來講,一個簡單的擁抱不會引起他的情緒波動。
許鑫磊看到了遲云伊無名指上的婚戒。
這枚婚戒是出門前,項譽親自給她戴上的。
正主到來,眾人的視線也都聚集到他們身上。
許鑫磊、項譽之間,有些劍拔弩張的意味。
“我們老朋友間好久沒見了,項先生不會介意我們?nèi)⑴f吧。”這是要把人從他身邊帶走。
項譽貌似在跟許鑫磊看玩笑,“要是介意,你就不敘舊了么。”
“當(dāng)然不會。”
“那請吧。”
遲云伊對項譽說:“那邊人很多的,你自己在這邊吃點東西,我待會兒再過來陪你。”
項譽笑,溫柔得像一位賢惠溫柔和煦的丈夫,“好。”
項譽找了個地方坐下,吹吹初夏微涼的晚風(fēng)。烏合之眾散開,各自討論起八卦。
有人知道內(nèi)幕,道:“當(dāng)年項譽總還沒被項家認回去的時候,被不知情人叫作遲云伊的竹馬,但其實人家的竹馬另有其人,他不過就是個被遲家資助的貧困生。”
“那當(dāng)時的竹馬是……?”
“就是許鑫磊。”
“那后來怎么輪到項譽總搶先上位了?”
“項家有權(quán)有勢,比許家強多了。要不是當(dāng)年遲家千金非要去港大讀書,高二那年放棄跳舞,棄舞學(xué)文,不然早就跟許磊鑫去國外了,也輪不到項譽總什么事。”
來人似懂,“原來是這樣。”
“那小許總怕是搶不回來了。”
“可不嘛,現(xiàn)如今,項譽總是北城豪門項家獨子,自己也開了好幾家公司,涉足各個朝陽產(chǎn)領(lǐng)域,前途一片大好。許家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個如日中天的許家了。”
“難怪項譽對小許總的到來這么松弛呢,原來是不怕被搶走啊。”
“要是你結(jié)婚,動不動就被伴侶送股份送錢送大牌,要你你舍得走?”
正要說話,身后突然響起一清冽低沉的嗓音,“看來你對我們之間的事情很清楚,”項譽突然出沒在這二人身后,“還有什么想知道的,要不要我一塊兒告訴你?”
“是項譽總,抱歉抱歉,是我們多嘴,”不忘遞上來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還請您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