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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吵架嗎?
應(yīng)該算的吧。
項譽上床睡覺時,遲云伊已經(jīng)睡著了。
他躺下,她湊過身子去,輕輕抱住。
秋天的夜晚寒涼,溫度漸低,換季時,遲云伊的身體會出現(xiàn)短暫的“怕冷”期,為此她下意識去尋找熱源汲取熱量。
項譽推開她,側(cè)身睡,不想給她抱。
腰上重新長出來一只小手,涼涼的,探進睡衣,在塊落分明的腹肌上暖手。
項譽握住它,攥在手里捂熱。
遲云伊不知道自己睡著的時候喜歡抱東西睡,她做夢,夢見自己面前有一只超大的薩摩耶,她把自己埋進耶耶的軟毛里,舒服的想要撒嬌。
然后她發(fā)現(xiàn),耶耶的胸有點大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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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泰國芭提雅,抵達酒店,龍筱妮飛奔過來接她,遲云伊不知道她為什么圍上來盯著她看,問:“你看什么呀?”
“有人說,結(jié)了婚的人和沒結(jié)婚的人是能看出來有些不一樣的。可我怎么沒看出來你有什么變化呢。”
“什么不一樣?”
“就那什么,”龍筱妮小聲道:“開過葷和沒開葷的區(qū)別。”
“……”
“走開走開,哪那么容易看得出來。”
“哎呀我好奇嘛。”
兩人去一家爆火的網(wǎng)紅餐廳排隊,排了一個小時才坐下吃飯,里面中國人占據(jù)大半。飯后兩人回到酒店,酒店自帶的泰餐餐廳由米其林主廚掌勺,她倆又吃了一頓。
這一天舟車勞頓,吃飽喝足后,遲云伊就在床上躺著,跟龍筱妮一起追劇。追劇本該是放松的,可遲云伊腦子里不自覺會閃現(xiàn)一些跟正事有關(guān)的想法。
比如說,泰國物價飛漲,逐漸追平國內(nèi)一線城市,比起上次過來,價格不知道高了多少。
不僅僅是泰國,全世界都在漲價,錢越來越不值錢。這也意味著,現(xiàn)金資產(chǎn)一旦無法實現(xiàn)長期保值或者大幅增值,就成為通貨膨脹的受害者。
實踐出真知,以前在書本上學(xué)的東西沒有切身實際的體會,但是這一回,遲云伊深刻感受到了。回國后,她要去跟項譽請教一下怎么玩股票。
龍筱妮見遲云伊閉上了眼睛,關(guān)掉投影儀,把燈調(diào)暗,自己也鉆進被窩,靠著她睡覺。
項譽罕見地做了一個夢。
夢見遲云伊枕著男模的腿,在男模懷里打游戲。
人妖環(huán)繞在她身邊,擺出各種親昵的姿勢拍照。
睡眠中的項譽眉頭皺起。
四周燈火通明,紙醉金迷,閃爍不停,在偌大的游輪上,像是在開辦一場海天盛宴。游輪上衣著暴露的男人擺出各種自認(rèn)為酷炫的舞姿,張口閉口叫姐姐,還有幾個賤人走到遲云伊面前,掀開衣服,露出腹肌,說:“可以摸。”
他剛想要阻止,轉(zhuǎn)眼間,夢里的畫面翻轉(zhuǎn),房間里,項譽被捆綁在床上,動都動不了,房門被人推開,遲云伊進來,他正要讓她松綁,一記鞭子朝他打下來。
打在身上,不疼,卻癢。
再往后,是遲云伊強硬掰過他的臉,不容拒絕,俯身親吻。
他只要掙扎,就會挨一鞭子。
項譽停止掙扎后,吸、嘬、咬、吞,他們親的難舍難分。
親著親著,床邊掉落一個男模,上半身赤/裸,任君采擷,遲云伊不再親他,轉(zhuǎn)頭親吻起那個搔首弄姿的男模。
他們當(dāng)著他的面,肆無忌憚地親來親去。
項譽掙開繩子,搶過鞭子,剛要揮向男模,夢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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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提雅海天盛筵,游輪。
“怎么回事,這不是你最喜歡的男模嘛,還是說這波不合你胃口?”
遲云伊看起來興致缺缺,上游輪之后,一直在吃吃喝喝,以往看見男模就興奮的遲云伊這回像是提高了興奮閾值,對男模不為所動,相反,美食的吸引力更大一些。
“快來嘗嘗,這個好吃。”
“你可別跟我說,咱來這海天盛筵,就是為了來吃飯。”
“你懂不懂那種感覺……要是吃過好的,見到尋常普通的那款,就下不去手了,”遲云伊解釋給龍筱妮聽:“男模好是好,但要是跟項譽比起來,可真是差遠(yuǎn)了。”
遲云伊浪跡男模場子這么久,很少能碰到單純躺在床上,就會讓她邪念倍生的男人。
明明項譽什么都沒做,他只是喝醉了,只是剛好沒穿衣服躺在床上睡覺,舉手投足間卻透露著一股矜貴,讓人望而卻步。這種高不可及,一旦觸碰和擁有,帶來的成就感和滿足感將會難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