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才不會說些戳他心窩子的話。
人命當然可貴,可是旁人的命,與他何干?他并不很在乎。人各有命,上天不曾垂憐他,他也只想將整顆心都系在她這棵倔強的樹上。
哪怕風吹日曬,他也只想守著這棵樹,在她的身旁。歲月榮枯,他決意一生都要守在這里。她的身旁就是他生命中最后一片凈土了。
夜色濃郁,他輕輕俯身,在謝韻的額頭印下一個吻,才心滿意足地抱著她睡去。
-
一覺醒來,睜眼便見到晏回南笑著看她。
謝韻清醒后才反應過來,這是在溫垚的院子里!屋外全是溫家的侍從!
她騰的一下坐起來,檢查自己的衣衫,還好,都是完整的。
只聽身后人笑道,“這么不放心我啊?琰琰,我說了,不會對你做什么,便會說到做到。對你,我是最言而有信的了。”
謝韻在心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張口就是胡說八道。
她警告他,“你最好知道怎么悄無聲息地從這個院子里出去。”
晏回南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旋即又換上了剛剛那副無賴的樣子道,“我是人,又不是神仙。外面這么多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偷摸著出去啊。”
說完他也坐起身來,貼近謝韻,低聲問道:“而且,我是什么見不得光的人嗎?我好歹也是從前大周的戰神,如今的攝政王。全大周都得謝我守了大周平安無虞這么多年,我自幼行得端做得正,光明磊落。我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嗯?琰琰,你告訴我……”
謝韻此刻完全是一副看無賴的神情,眉頭深深皺起,她從未見過能有如此厚臉皮之人。
她正思考該如何反擊回去,就聽見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
一道稚嫩的童音傳來,“姐姐,我父親在這里嗎?”
這間院子的婢女尚且不認識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娃娃,便問:“誰是你的父親啊?”
是晏朗!
晏回南唇角勾起,正要出聲,便被謝韻一把捂住了嘴,她咬牙切齒道:“你不許出聲!”
說著,便隨便找了個箱子,那箱子是搬來給她放衣服的,但是她的衣服還沒有盡數拿來,所以里面幾乎是空的。
她打開了箱子,命令晏回南進去。
晏回南正要開口辯駁什么,便被謝韻的眼神瞪了回去。
最終他透過窗戶心疼地看了看兒子,又委屈地看了看謝韻,最后又無奈地看了看那個狹窄逼仄的箱子,無奈之下還是邁開腿踏了進去。
想不到他堂堂攝政王,從前龍椅給他坐,他都是嗤之以鼻的,現在居然要擠在這么小的箱子里。
他剛要咳嗽,便被謝韻警告的眼神逼了回去,只能用手捂著,極力克制地咳嗽了兩聲。
“琰琰……”
話音未落,謝韻便毫不留情地把箱子蓋上了。甚至為了防止他逃出來,還給箱子落了鎖,只隨手拔了一根自己的木簪子抵在箱子邊緣,留出一道透風的縫隙。
“你先在里面待著。”
晏回南的聲音透過箱子說,聲音是悶悶的,很重的屏障感,甚至有點遠的感覺:“那你別忘了回來放我出去。”
謝韻說完轉身出去,出去時回頭看了一眼箱子。
待會兒把人遣散了,她就來打開箱子放他出去,只一會兒應該沒事。
那箱子其實很大,晏回南坐在里面,靠著箱子睡覺都不成問題。
謝韻剛一出去,晏朗便發現了她,驚喜地沖過來抱住她,“云老板,你的腿還痛嗎?”
“不痛啦,昨晚謝謝你,朗兒像個小英雄呢~”謝韻一把將他抱起來。
她從前并沒有抱過孩子,晏朗看上去并不胖,抱起來卻是沉甸甸的。但抱著又讓人有種踏實感。
果然晏朗聞言笑得十分開心,他又探頭看向屋里,疑惑地問謝韻,“我父親在這里嗎?”
謝韻想都沒想,便否認,“你父親?沒有啊,他不在。”
晏朗皺著眉頭,“可是父親也不在我們院子里,那父親去哪里了?”
“你父親也許是有事出門了吧。”
晏朗又說,“可是從前父親去哪里都會告訴朗兒,若是沒法當面說,也會給朗兒留信。昨夜父親沒有說。朗兒找不到父親了……”
說著說著,晏朗自己的心里也開始發慌,也越想越嚴重,嘴巴一撇,頓時有種要哭的樣子,“……可是,可是父親去哪里了啊?他不要朗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