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許有,也許沒有吧。她腦子一片混沌,忘記了。她先是疲憊地躺在床沿,后來她蜷縮成一團,一直到日薄西山,到夜幕低垂,到深夜貓頭鷹登上枝頭。
她怎么會不怕?她也怕啊。
她怕自己將來真的無法孕育屬于自己的小生命。她也痛苦掙扎著。
-
養病的日子并不好受,謝韻一直是個樂觀開朗之人,幼時愛與人玩鬧,后來長大了也總愛給自己找些新奇的東西學,找些事兒做。
但近來一直在養病,無論是醫術還是工匠手藝都生疏了許多,人也總悶著。
次日,她其實已經能下地了。其實這次失血就是讓她失血的那個當下虛弱,之后出去走走對恢復身體也有好處。
寒真為謝韻梳完發,卻意外發現桌子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盒香。
她拿起來聞了聞,“夫人,這是你帶著的香嗎?”
謝韻疑惑地接過來,是一盒荔枝香膏。膏體溫潤,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裝它的盒子工藝精美,小巧精致。
她猜到了是誰放在這的。只有他知道自己喜歡這款香。
“是。”
“那我今日就給夫人用這個吧!”寒真雖然不記得夫人什么時候有過這個香了,但既然夫人都說是了,她也沒有多問。
上午睿王聽聞謝韻病了,小孩子還特意跑來一趟探視。他同小煤球混熟了,來探病時謝韻還在睡,醒來就見到一個睿王嚴肅專注地跟個小大人一樣,懷里抱著小煤球,桌上攤開一冊書,一人一狗正專心致志地看。
煤球哼唧一聲,睿王立刻捏住他的狗嘴,神色嚴肅,不讓它叫喚打擾了謝韻。
謝韻驚訝睿王居然沒纏著晏回南練武,而是到她這兒乖乖待著。
她笑問,聲音略有些虛弱:“睿王殿下,這是在看什么呢?”
睿王聽見聲音,嚴肅的小臉都快皺成一團了,很不放心地過來探了探謝韻的頭,似乎是在檢查她是否發熱了。
謝韻覺得他可愛極了,“殿下,我不是發熱,你這樣是檢查不出什么的。”
睿王聽懂了,點點頭。他將書拿給謝韻看。
哦!原來是志怪錄啊……書名叫《西京怪談》
果然,他是不會老老實實溫書的!
但睿王見謝韻醒了,也沒什么大礙了,一本正經地把書放在謝韻的枕邊后,便轉身離去了。
謝韻不懂他的意思,“殿下,你的書!”
寒真正好端了茶水進來,準備給睿王換壺新茶,就見到人走了。寒真對謝韻說,“周公公說殿下今日來,一是為探視,二是為將這本書帶來給夫人解悶兒。這似乎是殿下很喜歡的書。”
謝韻笑著拿起來翻看,“真是可愛。”
只不過睿王殿下一直不說話,與人交流是個問題。若是將來有機會,她可以試著教教他手語。
過午之后,謝韻散步回來,正在喝藥。顏以菱卻帶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過來探望謝韻。
顏以菱帶著那人熟絡地走進來,“將軍夫人,聽聞你又病了,你這哪像是那日在射箭場上英姿颯爽的人啊?分明是個病秧子嘛!我來瞧瞧你好些了沒?”
謝韻將苦澀的藥一飲而盡,夏天喝熱藥,熱得她冒了一身的汗。
抬眸卻見到顏以菱身后之人,格外眼熟,她邊思索此人是誰,邊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哪有你說的這樣虛……我好多了。”
這人是誰來著?
“謝韻,別來無恙。”那人卻主動打起了招呼。
顏以菱趕忙對謝韻介紹,“將軍夫人,這是我姨母家的表姐,柳詩筠。近日來我家小住一陣子。她說你們認識呢!聽說你病了,我正好要來看你,她便一道來了。”
說完顏以菱又自言自語道:“對啊,我真是笨!你們同住京城,自然是認識的!”
一說名字,謝韻便將人臉和人名對上了。
當初父親過壽,她救下河清長公主的貓兒時,柳詩筠就是那個被貓兒撓傷了臉的人。也是那個謝韶華找借口將她丟在朱雀街的人。
她從前與柳詩筠的交集并不多,對此人的印象并不深,但為數不多的交集,全是不好的回憶。
謝韻只記得,柳詩筠似乎和京城其他女子一樣,心悅晏回南。那時候謝韻不過八九歲,哪里懂這些已經情竇初開的女孩的心思?更不會去關注。
只是柳詩筠仗著家父官階高,總是要想盡辦法壓其他貴女一頭。就連在喜歡晏回南這件事上也不甘示弱,為了吸引晏回南,算是無所不用其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