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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快接觸到她的時候,窗外的云層不知道什么時候遮住了月光,屋內頓時陷入一片漆黑,而這片黑暗中,他目光里的溫情正在一點一滴地褪盡,直至消失不剩。
第二天,心誠是被電話鬧鈴驚醒的,宿醉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的頭痛欲裂,可比宿醉更令她頭痛的是,她居然穿著不屬于她的衣服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里醒來。大腦在陷入幾秒困頓之后,立刻清醒了。
昨晚的回憶慢慢地被勾起,她跟傅泊遠離開訂婚宴,他帶她回家,兩人在沙發上喝酒。那么這里就是傅泊遠的房間?她居然在傅泊遠的房間醒來?所以身上這間大的過分的白t恤,毫無疑問也是他的了。
那么問題來了,昨晚,她,他們到底有沒有發生不該發生的關系?心誠開始頭痛了,身體貌似沒什么異樣,那就是沒有發生。可是她身上的衣服又怎么解釋?如果什么都沒發生,她為什么會穿著他的衣服,還躺在他的床上?但是顯然現在不是研究這個問題最好的時機,她想要盡快離開這里。
目光檢查了房間一圈,沒找到她的衣服。心誠有些泄氣,她既不能裹著床單出去也不能只穿著一件t恤出去。
洗手間有悉悉索索的水聲傳來,心誠蹦下床,雙手觸到門把手,然后,霍地拉開了磨砂門。
氤氳水霧里。她看到一絲不掛的男人精瘦的腰身,濕漉漉的短發,以及那束錯愕的眸光。
面面相覷地定了幾秒鐘,她再次霍地將門關上,忽略掉內心激烈澎湃的鼓聲。
洗澡竟然不鎖門,什么破習慣!
幾分鐘后,身后的磨砂門再次被拉開,傅泊遠身穿藏藍色對襟浴袍走了出來,他只是微微瞥了心誠一眼,便走到沙發上坐下。隨手點了一支煙。
領口微微敞開著,一滴水珠順著胸膛蜿蜒而下,沒入深處。心誠心頭一跳,轉過頭不去看他。
空氣里傳來一道低喑啞略帶著戲謔的嗓音:“沒有提上褲子就跑路,真是難得。”
這話說得有模有樣的,倒像是她占了他多大的便宜似的。
心誠盯著他的眼睛,慢慢湊近他:“傅總,對一個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下手,這么兇殘且沒有挑戰性的事情,可不是你的風格。我又有什么好跑路的。”
傅泊遠將煙蒂摁在煙灰缸里熄滅。笑道:“男人在對著自己喜歡的女人的時候,做起事情來都會出現有失水準的一刻,當然,我也不例外。”
這句‘喜歡的女人’讓心誠避開了他的目光。
“我的衣服呢?”
“扔了。”
“你憑什么扔我的衣服?”
“難道你認為那件衣不蔽體的裙子能讓你出去見人?”
看出了她的懊惱,傅泊遠好心告訴了她一句,“我已經讓人去買你的衣服了,算算時間也該都到了。”
說著門鈴一響。
張秘書將一包衣服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然后目不斜視地離開了,完全忽視心誠的存在。
可是心誠卻沒有辦法忽視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