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phei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時她竟惡劣地有了點欣賞的興致。凌鏡被她捆著手,毫無章法地掙扎,臉頰被唾液淌得濕潤,呼吸時胸腹激烈地起伏,溺水似的。她等著凌鏡又到了一次,丟下在被單上震動作響的跳蛋,繞到她身邊替她取下道具。
凌鏡臉頰和手腕被弄出幾條印痕,合攏的眼睫微顫著,不知有什么情緒。南河耐心地抽了兩張紙巾,替她擦干臉頰和脖頸,換手掌輕輕攏在她眼睛上。她睜眼的時候,蝴蝶翅膀似的睫毛輕掃過女孩子的掌心。
松懈得過了頭,焦慮感便從谷底攀上來。伸手滅床頭燈的時候,南河倒想起自己學校里那堆事。再過幾周就是期末,拖延下去沒個準了。
這樣一想,她漫無邊際地心煩起來,看了會兒下周的日程,又輕手輕腳去看凌鏡。凌鏡方才被弄得實在很倦,洗過澡便躺進被子里假寐。現下卻并未睡著,打開個排版很密的文檔,放大頁面,手指慢慢劃著屏幕。
南河輕聲叫她,只得到句若有若無的應答。她又湊過去看:手機屏幕上居然是篇論文。
之后當然誰也不說困了,也沒人再去關燈。凌鏡睜著眼躺在床上,等身邊女孩子終于按捺不住地開口。
不行,你這有點太過了吧......我都想發條朋友圈。
她忽然意識到什么,一愣:我們怎么沒加微信?
主要我實在懶得充話費。你要覺得有隱私,想屏蔽我倒無所謂。
也沒什么東西。
凌鏡有點不情不愿地打開手機,遞過去讓她掃碼。
對了,問問你。這兩天有做什么讓你不舒服的事嗎?我是說,情緒上的。
沒有。
她淡淡地說。南河的頭像是張抽象畫,看上去過分狂悖,又挑不出破綻。她點擊通過申請,又點了一下,去看她朋友圈。發得挺正經,也沒設什么權限,看著不像是會發約炮心得的類型。
真沒有?
南河譏嘲地盯著她。
我建議你說出來,沒必要過幾天忽然和我翻臉。
凌鏡背過臉去。在昏暗的燈光里安靜地躺了會兒,她才說:那行。我不喜歡鏈子,以后別用了。
對呀,你說出來嘛。
南河笑起來,伸手摸了兩把她的頭發。你該不會明天早上忽然消失吧,她開玩笑地補了句。凌鏡搖搖頭,發頂蹭著她的手心;于是她心滿意足地松手,轉身去關燈。
但第二天早晨醒來時,凌鏡真不見了。她沒開鬧鐘,走時安靜地收拾了東西。
南河在房間里茫然地翻找了一會兒,被子里還有點暖意,床邊有根沒帶走的充電線,除此之外再無痕跡,像片云霧。陽光刺眼地照徹的時候,她便蒸騰消失了。
她沉下眉眼,給凌鏡撥電話。長音溫吞地響了幾聲,房間門忽然開了;凌鏡裹得嚴嚴實實站在門前,手里提著塑料袋。
我去買早飯。凌鏡對上她顯而易見地陰沉下來的臉色,居然露出點不解,你是不是沒看微信?
南河一愣,點開微信,在一堆冗雜消息里翻見凌鏡的那條。我有點餓,她說,去買個早飯。
她抿抿嘴,表情松動了點:好吧。你買了點什么?
牛肉鍋貼,我在學校很喜歡吃這家。
凌鏡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桌上,瞥了眼南河握在手里的充電線:我打包了兩人份。
南河沒再說什么刻薄話。她把東西放在邊上,走回凌鏡身邊吃鍋貼。
咬了口,她忽然又蹙起眉,吐吐舌尖:凌鏡你不覺得甜了嗎
有嗎?
是呀,這甜得簡直對土著不友好了。
說著倒又吃了兩個,她拿手臂撞撞凌鏡,哎,說好的,改天請你出來玩,帶你去我喜歡的店。
--------------------------------------
寫了兩萬字了,主角才加到微信
凌鏡翻的書是
努力不寫成風土人情考察不過說真的,一旦接受了設定,就會發現蘇南地區那種甜的小籠包也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