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的游戲是鹿非提出的,本來瞿休沒什么心情玩游戲,但是席青洋說:“阿休其實是想尤默回來的吧?他啊,天生就是和我們一類的人,只有讓他重新找回游戲的快樂,他就會回來了。”
萊米斯附和:“我贊同洋哥的說法,我相信尤默對于游戲的熱愛,他一定是太久沒玩游戲了,所以才跟我們這么疏遠的,咱們今天就陪他好好玩一場游戲,拉近一下彼此的關系。”
藥是鹿非派人去藏的,具體藏在了哪兒,他們也不知道,但尤默已經進去找了幾個小時了,還沒有出來,看來藏得夠深。
今天的比賽,汪子維替尤默跑了,但是明天的長跑,必須尤默親自上場,因為他明天有籃球比賽要參加。
話說,這小子到底去哪了?
*
尤默并沒有忘記自己今下午要參加預賽,但是當他走到實驗樓大門時,卻發現門從鎖住了,門縫里夾著一張紙條,他撿了起來看,上面寫著:[恭喜你,你沒有在規定的時間內出來,觸發了游戲第二關,查找大門鑰匙。]
什么?
這游戲竟然還是限時的!
更離譜的是,這棟實驗樓里還沒有信號,電話打不出去,校園e也登不上。
就像他當時被抓去的實驗基地一樣,信號被完全憑蔽了。
他開始感到了惶恐,一場尋寶藏的游戲還不夠嗎,還要把他困在這里面?
他從實驗室里拿出了一個凳子,對著門使勁地砸。
門是從外面鎖住的,不管他怎么砸,都紋絲不動。
他跑上了樓頂,站在天臺上,往遠處高聲呼喊,但是這里太偏僻了,周圍一個人影都看不見,更不可能有人會回應他。
他的呼救起不到任何作用,反倒是把實驗樓周圍的鳥群給嚇跑了。
他在樓頂上試了試手機,依舊打不出電話:“草!”
他跑下了樓,現在只有唯一一個辦法了,那就是共感。
言謝上次就是通過共感找到了他,這次也一定可以。
他開始用右手在左手心寫字,但是這次言謝并沒有像上次那樣回覆他。
“別啊……關鍵時刻不要掉鏈子啊!”
他們的共感并不是時時刻刻的,說起來也沒有什么規律,似乎都是隨機產生的。
他邊找藥,邊在身上弄出點動靜來吸引言謝,他相信他總能感受到的。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暗,他想起了之前聽到的一些傳聞,說這棟實驗樓真正廢棄的原因是,因為許多年前這里進行過一些秘密實驗,有學生在這兒聞到了腐臭的味道,有人半夜看到穿著白大褂的人在實驗室里解剖尸體,學生們不敢來這里面做實驗,校方只能將其封鎖,在東區重新修了一座實驗室。
大多數學校都會有一些這種恐怖的傳言,尤默之前聽到的時候,不以為意,覺得一傳十,十傳百,以訛傳訛罷了。
但他現在站在這空蕩蕩的實驗室里時,夜風吹動著白色的窗簾,他彷佛真聞到了一股惡臭的氣味。
他已經找完了三層樓,都沒有找到他的藥,到底藏在哪兒啊?
他有點氣急敗壞,這些瘋子能不能不要這樣搞他?
他跑上了四樓,夜色降了下來,實驗樓的燈年久失修,早就不能用了,他只能打著手電筒的光在里面翻找。
他轉身出去的時候,在對面的教室講桌上看到了他的藥,就那樣大刺刺地擺在桌上,他眉梢一喜,大步沖了進去,抓起了桌上的藥。
但為什么只有一盒,他總共買了三盒藥,難道還是分開藏的嗎?
藥還是好好的,沒有拆封,他總算是得到了一點安慰,把藥揣進了制服口袋里,轉頭往后排走去。
結果,就在他轉頭這一瞬間,看到實驗室中央飄蕩著一件白色的袍子,晃晃悠悠,乍一眼看就是女鬼。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嚇得驚聲尖叫,一個箭步朝教室外跑了去:“臥槽啊啊啊!什么鬼東西啊!勞資最怕鬼了!”
他一口氣跑到了走廊盡頭,蹲在墻壁下,雙手抱住頭,把臉埋進了膝蓋里。
實驗樓的燈雖不亮了,但監控卻是完好的,天花板上的監控是前幾年才換的,為什么在一棟廢棄的實驗樓安裝監控呢,主要是因為有貴族生懷疑隱匿在校園里的m俱樂部成員在廢棄的實驗樓組織活動,所以向學校提議,在這里安裝了監控。
城堡內,萊米斯躺在沙發上,捧著平板看監控畫面,也跟著尤默尖叫了起來:“啊啊啊啊啊,好可怕啊!”
瞿休將一個抱枕朝他的臉扔了過來:“別吵,要吵出去吵。”
“休哥,你不看嗎?尤默被一塊窗簾就嚇住了,膽子什么時候變這么小了,哈哈哈哈哈。”
瞿休沒有看,只是問:“他找到幾盒藥了?”
“才找到一盒呢,估計今晚夠嗆。”
瞿休站在了窗戶邊,凝視著外面的夜色:“起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