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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謝察覺到他的回應,黑夜里的深瞳亮起了光,不動聲色地把人抱緊了幾分,嘴唇貼著少年的后頸,好想一口咬下去。
好想……好想……
但是不行……
不行。
“今天的比賽,打得很帥。”
他在尤默耳邊說了這句話后,就松開他走了。
尤默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廊道,才走進了自己的宿舍里。他靠在門后,難以置信地捂住了臉,自己今天竟然和一個男生牽手擁抱了。
言謝是omega,自己也是omega,他們算兄弟,抱一下安撫一下又怎么了?
他走到衣柜旁,把袋子里的衣服拿了出來,掛在衣架上,然后走到床邊,一頭栽進了被子里,浴室里的撞擊和言謝的擁抱在腦海里交叉出現,怎么都揮散不盡?
這夜,他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夢里,依舊是在那間寬敞靜謐的公共浴室,墻上的影子賣力表演,可是表演者卻變成了他與言謝,而自己竟然是被爆炒的那個。言謝的手小心翼翼的,握著他的腰肢,往著纖背上游移,往他身上覆來。
早晨,他從夢中驚醒,滿頭大汗,雙手抓緊了被子,劇烈喘著氣。
“瘋了……瘋了……”
竟然會做這種噩夢!
他和言謝都是omega,怎么可能會……
oo戀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他從床上坐起來,洗漱過后,隨手取下衣柜里的外套,穿在了身上,走出了宿舍。
“同學,沒戴銘牌,扣一分。”
走到教學樓時,有學生會的人攔住了他。
尤默低頭一看,才猛然想起自己穿的外套是言謝洗了給他的那件,而銘牌在他另外一件制服上。
他頓時渾身都不自在起來,低頭嗅了嗅衣裳,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氣,他擺擺手,不耐煩地走進了教學樓里:“扣吧扣吧。”
早上這門課是音樂鑒賞課,他還沒走進教室,就聽到了鋼琴的聲音,他走到教室后門,看到有一個人坐在一架白色的鋼琴旁,背影端正優雅,雙臂自然垂下,柔白的手指搭在黑白鍵上,彈奏著一曲美妙的樂曲。
教室前門站了好幾個omega,用花癡的表情看著彈鋼琴的少年,一曲結束,席青洋手指停下,微笑著對門口的幾人說:“怎么不進來?快要上課了。”
席青洋的聲音溫柔動聽,幾個omega從鋼琴曲中回神,害羞地往著教室里走來。
席青洋從凳子上起身,回頭看到了尤默,眼中帶笑:“小尤,你也選了這堂課?”
“嗯。”尤默走了過去,在一個座位上坐下。
席青洋走來他身邊坐下:“昨天的比賽打得很精彩,我還不知道你籃球打得這么好呢。”
尤默不知道之前原主的籃球水平,不好意思地說:“可能,我比較有天賦。”
這堂課主要是以音樂鑒賞為主,是節很適合打瞌睡的課,他往著桌上一趴,正打算瞇會兒,教室前門就走進來了兩個人,他蹭一下又坐直了,言謝怎么會也選了這堂課?
難不成是因為f3?只要有f4的地方,總會有主角受。
在霍爾蘭,有一項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要與f4保持距離。
比如在同一個教室上課時,f4周圍的座位不可以坐。
因此,雖然大家想靠近席青洋,但是他前后排的座位卻是空的,沒人敢去坐。
“言哥,我們坐那兒吧。”程飛晨指了個靠墻的位置。
但是言謝卻在眾目睽睽中,走向了席青洋的后一排,程飛晨傻了眼,猶豫片刻,還是跟了上去,小聲道:“言哥,你怎么坐這兒啊?”
“不可以么?”言謝坐下后,將課本放在了桌上。
“可……可以。”程飛晨感覺四周的目光都看了過來,頓時壓力山大。
在這間教室里,還有一個壓力山大的人,那就是他們前排的尤默。
言謝剛好坐在他的右后方,彷佛有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后背,燒得他困意全無。
席青洋轉過來看了眼言謝,道:“言會長也選這門課?”
“嗯。”
“丹羅頓學院的人怎么說?他們昨天籃球賽打滿意了嗎?”
言謝回答:“他們說,希望在回去之前,和我們辦一場合宿聯誼。”
“合宿聯誼?”
“是的,到時候你們也一起來吧。”
尤默聽到這話,吃驚地回頭:“我也要去?”
“嗯,他們特地叫了你一起去。”
尤默問:“去哪兒啊?”
“具體地方還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