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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尹峴之,看似溫和,實際上從骨子里透出無情。從幾年前尹家動蕩,他將自己親叔叔送進精神病院,逼走親生弟弟就能看出。
聞言,他輕聲笑了笑:“喜歡喝?給你送些就是了?!?
他的手指蒼白,皮膚近乎透明,青色血管清晰可見。皮膚也是細膩的,永遠低溫,類似于蛇這種冷血動物,一摸就讓人打寒顫。
兩人開始聊正事。尹家想要收購泛海新區的地皮,初步計劃外圍搭建高檔宜居海景房,內圍規劃一片新商業區,于家有意投資。
拍賣會倒沒什么,怎么安置原住民是個很大的問題,拆遷戶總是會扯皮,咬著牙不肯放手。或者遇上釘子戶,更是難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墻上的掛鐘“鐺鐺鐺”響了起來,已是深夜十二點。
這件事商量了個大概,于桉看了眼手表,“時間很晚了,我得回去了?!?
“這么著急,家里有人嗎?”尹峴之笑著打趣他,眼中意味深長。
“是我老婆還在等我呢,我得早點去接他回家。”于桉唇角下意識上揚,笑意細細密密從眼底冒出來,僅僅只是因為提起對方就覺得開心。
尹峴之微微笑著,手指不由自主摩.挲起手腕上的玉鐲,帶來癢意,“是嗎,早點去接吧,別讓弟妹等著急了,我就不送你了?!?
他站起身,目送好友離去,嘴角的笑不變,但從眼底開始一寸寸冷下來,如同墻皮脫落。
“呵,弟妹嗎……”室內響起一聲冷嘲。
——
熟睡的黎讓年正在做夢。夢中的他身處一片茂密的森林,一個人在里面走了好久都找不到方向。忽然,叢林中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他警惕地四下望了望,站定不動,下一刻,無數藤蔓破空而來。
“救……!”呼救聲卡在喉嚨口,黎讓年根本來不及動彈,就被藤蔓纏遍全身,緊緊束縛住身體,不時摩.挲,碰得他腿軟。
身上已經爬滿了綠色藤蔓,地面上還有密密麻麻的枝條交纏著,蠕動著,扒住他的腳踝一個勁往上爬。
長發美人被藤蔓包裹起來,被迫騰空,因為口腔正在被檢查的緣故而干嘔,嘴唇嫣紅泛著水光。藤蔓有意識地游移,不時擦到某處,惹得美人悶哼一聲,眼中溢出破碎的淚光。
藤蔓尖尖四處亂戳,不知戳到哪兒,刺.激得他渾身顫抖,眼淚啪嗒落了下來。被淚水砸到的藤蔓一下子僵住了,慌亂起來,很快就撤出。
醒醒,這是在做夢,不是真的……那種恐怖的熟悉感嚇得黎讓年一個哆嗦,瞬間從夢境中醒了過來。
剛一睜眼,頭頂一道黑影投射在面前,遮住燈光,看不清臉龐。
“啊……唔!”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就被大手一把捂住嘴唇,撲騰的四肢也被對方暴力鎮壓,扣在床上。
不是做夢,是真的有人在親他!
黎讓年頭發亂糟糟的,凌亂地鋪在身后,像一尾被捉住的小魚。他睜大眼睛想要看清,下一秒就被絲帶蒙住了雙眼,失去視覺感官。
對方的呼吸噴灑在臉上,很快,暴風驟雨般的吻落下來,毫無章法,如同野獸撕咬獵物一般。
黎讓年被迫仰起頭承接,只覺得嘴巴又麻又痛,舌頭都快失去知覺了。
“嗚嗚嗚!”他想要開口,卻總是被對方堵住。要么是手指,要么是對方冰冷的嘴唇。
他掙扎得太厲害,對方俯身在他耳邊,威脅道:“乖乖的,只要你不動,我會輕點兒的。不然,我就拍視頻了?!?
“……”黎讓年終于不再亂動,任由他親著,大腦飛速運轉。嗓音低啞,帶著磁性,不是韓向白的聲音,也不是于桉……那會是誰?
大手一把扯開穿好的衣服,肆意妄為,對方冷笑,“看看,又被誰玩.過了?真是水性楊花,今天我就來好好懲罰你。”
義正言辭的話語,似乎忘記自己也是其中心懷不軌的一個。
被放過的嘴唇紅的不成樣子,鮮艷欲滴的紅色,蒙住雙眼的臉龐白皙,為清純美好的模樣增添幾分魅惑。
畫家兢兢業業地畫畫,一筆一劃涂滿潔白畫布,筆下的美人玉體橫陳,頭發已經汗濕了,活色生香,讓畫家忍不住多添一些紅色油彩上去。
黎讓年抽抽搭搭,不敢大聲,哭也是憋著哭。眼淚汪汪的,鼻頭哭紅了,淚水滑到尖尖的下巴處,小兔子一樣可憐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