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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開完會,軍方負責人親自把一行人送到住所,黎讓年的房間就挨著白延的。
“怎么回事,臉色那么差,還是不舒服嗎?”
銀色長發垂落胸前,發尾落在黎讓年臉頰,調皮地摩.挲。他整個人像只貓似的縮在beta懷里,在對方輕柔的按摩中愜意地閉著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白延的懷里很溫暖,淡淡的檸檬味格外清新,肌肉飽滿結實,枕著睡不要太舒服。
還是男媽媽好啊。黎讓年蹭了蹭他的指尖,任憑對方撫過自己全身,不設防備,全身心的信任。
beta的手指來到頸后,掀起那一片衣領探了進去,繞著腺體有規律地按壓。
“唔……嗯……”手底下的人身體本就柔軟,在他的觸碰下敏.感地顫抖起來,發出小小的嚶.嚀聲。
beta聞不到信息素,可光看美人的反應,他已經能想到信息素濃度該是怎樣的泛濫成災了。
草莓味的,酸酸甜甜,浸透了汁液,嗓音也是甜膩的。
黎妹還是那么信任他。白延低低嘆了口氣,目光從發紅發腫、還殘留著牙印的腺體上移開,表情看似溫和,眼神一寸一寸冷下來。
秦原就是這么好好照顧黎妹的?
他的手指劃過背部,一路深入探索。
“沒有不……舒、舒服……”黎讓年手指緊緊攥住對方的衣角,斷斷續續回答,眼神已經迷離起來,“別碰那、里……”
beta沒有易感期,對于信息素無動于衷,就像是清水一樣平淡。
可當他樂于探索起某些事情時,另一方就會很難受,想要解脫,卻又不得不一次次接受他的惡意挑.逗,而他卻仍是一副淡然的表情,欣賞美人潰不成軍的狼狽模樣。
再一次的折磨后,黎讓年氣喘吁吁,癱倒在他懷里,連一根手指頭都無法動彈。
“怎么那么多啊,黎妹?”白延抬起自己濕漉漉的手掌,指縫間銀絲牽連,他一面細細擦拭,一面又輕笑著說道,“實在想了不要忍著,來找我,嗯?”
“……”黎讓年臉紅的不像樣,埋進他懷里裝聽不到,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從小到大,白延在黎讓年生活中扮演的都是一個保護者的形象。現在,這朵被捧在手心里嬌養的玫瑰被人率先摘走了,他當然生氣。
但氣著氣著,又轉化為另一種想法:既然別人都可以,他為什么不行呢?
他熟悉黎讓年的一切,是值得被信賴被依靠的。
也正因為如此,黎讓年對于他的冒犯沒有感到生氣,只是無措、茫然,然后便乖乖接受他的所作所為。
對黎讓年來說,這就好比朋友間的嬉戲打鬧,上個廁所比比大小,無關欲.望。
緩過來的黎讓年忽然發現,方才自己因為迷亂,不知不覺將對方一縷銀發含在口中。他有點心虛,悄悄吐出來,現在那一縷濕.透了。
白延溫聲細語的,對他講注意事項:“這段時間不安全,你出門一定要帶警衛,我給你派幾個,嗯?”
“還有,有些地方不能去,我繪制了一副地圖,你記得拿走。”
他的話語分寸把握的很好,黎讓年不覺得被限制了,反而很乖巧地聽從他的意見,“我知道啦,謝謝你呀白延。”
beta笑著揉亂他的頭發,屈起指節,輕輕刮了刮他的鼻子,“黎妹,你不需要向我說謝謝。”
白延本就代表家族來處理軍中資金周轉,事務繁忙,抽出時間陪黎讓年逛了幾天后就不得不每天開會,沒空閑管他。
黎讓年閑不住,向上方申請充當臨時醫護人員,幫忙照顧傷員。他一得到批準就立馬前往醫院,短短幾天,就見識到了戰爭的殘酷。
這些傷員無一不是從異種口中拼了命地逃脫出來的,臉上身上,到處是被腐蝕后血跡斑斑,可見白骨的慘烈,有的是肢體被硬生生咬斷。據回憶,異種太多,他們的機甲被狂潮淹沒,親眼看著戰友被嚼碎吞咽,血水四濺,尸骨無存。
甚至,在某一天,一架飛行器送達醫院后,艙門打開,出來的不是人,而是被感染,吃光了內臟的幼蟲。
士兵當即擊殺飛行器內所有人,尸體被拖到專門的清理區集中進行焚燒,就連飛行器也進行了徹底的處理。
醫院沒有休息日,每一天都人滿為患,耳旁充斥著傷員痛苦的呻.吟,黎讓年一開始還害怕,到現在能夠面不改色地更換藥物。
與前線相比,他的工作真的稱得上是輕松,但就算如此他也沒有懈怠的想法,只希望趁著他還能保持清醒,盡量多幫一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