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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打出這三個電話已經(jīng)是極不容易的事了。
不過溫默陽還是沒有接就任由它那么響著。
“不接嗎?”被吵醒的陸安生側(cè)著頭看著電腦前的溫默陽。
溫默陽答得所問,“不睡了?”
“拍戲呢。”陸安生撐著身子爬了起來。
辦公室的葛禾一怒之下摔掉了手機。
“照片呢?”咬牙切齒道。
手下人立刻畢恭畢敬的遞上了照片。
都是以前陸安生和唐以清在一起的照片,動作親密自然,不用猜都知道是在干什么。
“老板建議我們不要直接跟溫默陽硬碰硬。”站在一旁的墨鏡男面無表情的說道。
葛禾嗤笑一聲,“我的事情,不用他管。”
又是一陣沉默。
“報紙呢?”有人自覺的拿給了他。
版面上確實什么都沒寫,不過就是放了幾張陸安生和唐以清的照片而已,但是其中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
看著報紙,葛禾把自己的手攥成一團,“陳休然也不見得有多干凈。”
他自己都不好過,何必讓別人好過,反正誰也不見得就能那么明明白白的脫身。
“老板會插手的。”墨鏡男繼續(xù)機械的說道。
葛禾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滾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
墨鏡男眉頭都沒抬的就鞠躬出去了,剩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經(jīng)紀(jì)人頂著葛禾的怒火。
“有多少報紙敢放?”葛禾看著桌上的照片。
“還是以前合作過的幾家小報,是看著快要被溫默陽逼得頂不住了才求到我們的頭上。”經(jīng)紀(jì)人擦了擦頭上虛無的汗水。
“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過那沒關(guān)系好用就行。”葛禾像是嫌棄一樣,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手。
照片被他全都撕碎撒在辦公桌上。
“他們好過,我就難過,我這心里就是見不得別人好。”葛禾說話的時候整個臉都開始扭曲了。
經(jīng)紀(jì)人頂著壓力繼續(xù)道,“路少爺他說今天來找你。”
“又來找我干什么?”葛禾的臉上出現(xiàn)明顯的不悅。
“……路少爺說,東西……東西沒了……”
這東西到底是什么底下人多多少少都能猜出來點,對自己的弟弟都能下手,葛禾確實是對得起心狠手辣四個字。
“我記得他最近很不聽話。”葛禾點了一支煙放在煙灰缸里。
經(jīng)紀(jì)人抓著腦袋想,這路少爺?shù)降子钟惺裁吹胤降米锼鸷塘恕?
“路少爺他……他最近一直在拍戲……好像沒出什么大事……”
葛禾隱隱一笑,“拍的是溫默陽給他的戲,那不行,那劇本可是溫默陽親自遞到他手上的,我正想砍了他的手。”
“……”
經(jīng)紀(jì)人確定他這次流的絕對不是虛汗。
喜怒無常的葛禾立馬又笑了起來,“別管他,我等他來求我,我這個弟弟可是越來越不老實了。”
“是是……”經(jīng)紀(jì)人連連點頭。
“照片給溫默陽和陳休然各來一份吧,他們不是春風(fēng)正得意嗎,我就是想讓他們得意不起來。”
經(jīng)紀(jì)人就差屁滾尿流的從葛禾辦公室里出來,嘴里想要罵幾句但還是明智的忍住了。
墨鏡男敲開葛禾的辦公室門,“老板說,今晚九點,城北大酒店。”
葛禾又在辦公室摔了一地的東西,卻始終一句話沒說。
送陸安生去片場之后,溫默陽就在辦公室里收到了照片,而且很平靜,看著對著過來遛彎送藥的六兒道,“扔了吧。”
雖然照片是很光明正大的寄到工作室每個人手上的。
對于其他人手里的照片,溫默陽也只是準(zhǔn)備了一個垃圾袋,讓六兒挨著收了回來,淡淡的說道,“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