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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茵茵看懂了他的眼神，輕咳兩聲解釋：“別誤會，是你這張臉太好看了。”

江序言倒不在意這點。

只要錢到位，穿著裙子招搖過市也完全沒問題。

“事不宜遲，先去更衣間換衣服，我讓化妝師過來。”

蘇茵茵摸著下巴笑彎了眼，很期待江序言男扮女裝的模樣。

她手頭上的bl劇本就有青春期男二穿小裙子的戲碼，讓他提前適應適應。

她心目中的男二號就是江序言，即使砸重金也得把人留下來！

休息室旁邊就是男士更衣室，江序言拿著衣服走進去，只見里面站著四五位同是cosplay的男生。

瞧著很年輕，多半是蘇茵茵請來兼職的男大學生。

江序言只漠然地掃了他們一眼，便邁開腿走進隔間。

他把衣服掛在掛鉤上，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解開襯衫紐扣。

這時，一道稍顯尖銳的男聲傳入耳廓。

“要不是陽陽發水痘，這個角色也不會被這人撿漏。”

“是啊，一晚上兩千塊，陽陽都要哭了。”

“便宜他了，年紀看著跟我們相近，有沒有可能是同校的？

“他要是我們學校的，絕對占據學校論壇的校草板塊！”

“身高不夠看，不像京城人。”

江序言換衣服的動作一頓，眼底生起一絲疑惑。

別人一晚兩千，他一晚二十萬！

蘇小姐圖什么？

大家都是人，偏偏他是個例外。

不怪江序言多想。

二十萬不是一筆小數目，至少對外邊的大學生來說，就是一筆巨款了。

難不成就為了討好自己，讓自己留下來當男二嗎？

江序言無法理解蘇茵茵的想法。

他沒什么演技，就長了一張好看的臉，沒必要為了一個純路人下重本吧？

“說句實話，陽陽沒他好看。”

“喂喂喂，少說這種基里基氣的話。”

“嘖，好一個見色忘友。”

“咔噠”一聲過后，隔間的門由里打開。

率先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黑色短靴以及長至膝蓋的黑色絲襪。

緊接著是白皙的大腿，搖曳的藏藍色裙擺，纖細的腰肢，以及雌雄莫辨的俊俏臉蛋。

眾人呼吸凝滯，看傻眼了。

什么情況？

江序言沒在更衣室停留，徑直走出門口繞進休息室里面。

寂靜在蔓延，不知過了多久，有人回過神低吼：“我嘞個去！怎么是女裝？”

“沒眼花吧？”

“就是裙子！露大腿那種！”

“還以為是工裝褲。”

“艸，穿成這樣，他不害臊嗎？”

“兄弟，一天兩千啊，給你你穿不？”

“別，我會社死！”

“閉嘴吧，過去瞧瞧！”

黑暗精靈打扮的男生率先走出更衣室，淬了一聲，低罵道：“切，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9494，男扮女裝什么的太丟我們男人的臉！”

“對對對，沒眼看，一起嘲諷他！”

話雖如此，他們還是屁顛屁顛湊到休息室看熱鬧去了。

江序言繃著臉坐在鏡子前。

頭上扎著兩個丸子頭的女化妝師對著他的臉嘖嘖贊嘆。

“小哥哥確定只是路人嗎？這張臉太會長了叭。”

“瞳孔顏色也巨好看啊，瞧著像戴了美瞳。”

“戴上假發不得了，要不是提前知道你性別男，我絕對認不出來！”

女聲嘰嘰喳喳，連綿不絕。

江序言臉上的肌肉越來越僵硬，下頜線也繃得緊緊的。

大妹子，好好化你的妝，嘴巴能消停一會嗎？

蘇茵茵只看了一會便以接待賓客為由匆忙離開了。

似乎怕走慢一步，江序言便會反悔似的，

半個小時后，江序言看著鏡子里面的女人……

嗯，不忍直視。

都說高超的化妝技術堪比整容。

他不想承認的是，此時的妝容比直播間的特效還驚艷。

“嘶……”

“哈……”